前院儿二大妈杨瑞华也赶了来。
后面跟着老闫家的哼哈二将闫解成和闫解放,手里还都拎着家伙什,明显着是帮兵助阵来了。
“二大妈,您来了,那正好。诶,我二大爷咋没来,该不会又去钓鱼了吧?”
中院儿先前出手锤了易中海一顿的青年先搭腔了。
“小华啊,是,你二大爷出城钓鱼去了,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了。跟长安一块去的,他们爷儿俩下午四五点钟,估摸着才能回来。
这是怎么的了?”
二大妈杨瑞华立即说道。
“那就难怪了,怪不得这易老狗和傻柱两个混账东西,敢这么对雨水。您老还不知道吧?就在刚才,易老狗撺腾着傻柱,想要雨水在长安面前说好话,要长安让厂子里撤销对这几个狗玩意儿的处分,想天鹅屁呢!?摆明了欺负人呢吗这不是!?
二大妈,院儿里的事儿,一般都是我二大爷管。
他老人家不在,那您看这事儿怎么办?”
小年轻的问道。
“什么?有这事儿?”
二大妈杨瑞华一听,顿时也气坏了。
听着这事儿似乎只是易老狗撺腾着傻柱,想要雨水在长安面前说好话,要长安让厂子里撤销对他们这几个狗玩意儿的处分。
但是……
事实可没那么简单。
要知道。
易中海、傻柱、贾东旭,这三个猪狗不如的畜类,可是真的欺负了长安啊。欺负了人,挨揍了知道疼了,想要让人家去厂子里帮着撤销处分。
凭什么啊!?
这不就是欺负了人,打了人了,还不准人喊疼吗!?怎么着?人家就得擎着让你们欺负?就欺负人家家里没长辈给做主咋的!?
简直欺人太甚!
一时间。
二大妈杨瑞华那真是气坏了,脸都气的铁青。
“嘿!你踏马的!易老狗,你是活腻了啊,真当咱们院儿里没人了是吗?我们他么的两只眼睛是干出气儿的是吗?
当我们是吃干饭的呢?”
闫解放也气的不轻。
长安家可没少帮他们。
不说以前。
光是最近,因为长安的缘故,他们家伙食水平那一下子提了好几个档次,就算冲这,也不能让何雨水受欺负了啊。
更何况。
他的确对李长安很是钦佩的。以前他在后院儿玩,王婶儿还给过他炸丸子、猪油渣什么的吃,对他正格的不错。
这要是长安前脚出门,后脚何雨水让人给欺负到头上了,等长安回来,他哪里有脸跟人家照面啊?
想到这里。
闫解放气的上来就是一脚,直接踹在了易中海的肚子上。
“尼玛的!老不死的,瞎了你的狗眼,敢把主意打到咱们头上,弄死你!弄死你个老绝户头子!”
闫解放气不过,又连着给易中海来了好几下。
易中海本来就是伤的不轻,昨天挨揍挨的那叫一个狠。虽然吃了止疼药、消炎药,但身上伤势哪里是那么快就能好的?
说这老家伙现在是手无缚鸡之力,也不为过了。
被闫解放这三拳两脚下去,疼的吱哇乱叫,他也想忍,但身子骨不允许。
“别……别打一大爷,这……这都是……我一人儿的主意……”
傻柱虽然恨疯了易中海,特么的,老不死的绝户头子,出的这特么什么馊主意啊,也不灵啊这……
但是。
为了挽回一点儿颜面,表现得硬气一点儿,傻柱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没搭对,还是大包大揽了一回。
“嘿!显出你来了是吧?你特么的多个六啊!你!你们是真不是个玩意儿啊!怎么着?就可着人家长安一人儿欺负?当我们不存在咋地?!呵呵,忘恩负义的狗东西!
看人家饶了你们一命,得寸进尺了还?
易中海是个老王八蛋,你丫的就是个小王八蛋!加上贾东旭那就是三个王八蛋,个顶个的头顶生疮脚底流脓,丫的都坏透了!”
闫解成也气的不轻。
见傻柱搭话,也不惯着,上去就是几脚。
要是搁在平时。
三五个他,也不是傻柱一人的对手,但现在傻柱哪里是他的对手!?只能是任他拳打脚踢,哼哼唧唧个不停。
“尼玛的!是你更可恨!狗东西!”
闫解成还不解气,对着傻柱就是一通猛踹,还拿擀面杖狠狠的砸了傻柱两下。
“对!解成说的太对了!玛德!要是易老狗唆使的话,那还好说一点儿,要是傻柱自己想的主意,那真特么该死!
狗东西!忘恩负义!
人家王婶儿对你够好的了,当时你爹跑了,那一阵家里揭不开锅,谁管的你?不是王婶儿?你那衣服鞋子谁给做的?
尼玛的!你是真该死啊!”
“对!这话太对了!要是傻柱自己想的这馊主意,玛德!那他更该死!满肚子坏水啊,这狗东西,打死都不多!”
“打他!”
这阵儿,本来就是大早上的,除了那打零工之类的住户出门照常上工,大部分都还在家里窝着呢,一通闹哄,前后院儿的都听到赶了过来。
有那不知道情况的。
一打听,三言两语,也都明白了。
顿时。
全都怒了。
当年老何家和老李家那点儿事儿,谁不知道啊?这傻柱吃老李家的,穿老李家的,结果还忘恩负义,不打他打谁?
上吧!
顿时。
所有人,全都一拥而上,直接对着傻柱就是一通狂揍。
“啊!别……别打了!咳咳……别打啊……”
傻柱剧痛之下,也是被彻底吓住了,好家伙,二三十口子人围攻他一个,这谁受得了?铁打的也扛不住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