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
何雨水似乎还是有些不太乐意。
“妹妹!好妹妹!你就当给哥这个面子了好吧?你也是知道的,哥这辈子没别的,就好个面儿不是?
一只羊也是赶,两只羊他也是放。妹妹,你就跟长安说这事儿的时候,多说俩名字的事儿。拜托了,拜托了。只当是冲哥哥我了。
你放心。
哥就求你这一回,往后啊,指定全听你的。哥保证走正道儿……”
傻柱连连求告道。
“那……那行吧!?我试试啊,可不敢保证真能管用。”
何雨水眉头微皱,一副被傻柱磨不过的样子,微微松口道。
“好!好!妹妹,哥就知道你心疼哥哥,不带让哥的面子掉地上的。你放心,妹妹,往后啊,哥一定一定走正道儿。
对了,妹妹你想吃什么!?哥给你做。”
傻柱很是高兴,假意客气。
“我想吃……”
何雨水目光有些戏谑起来。
“蒸羊羔、蒸熊掌、蒸鹿尾儿、烧花鸭、烧雏鸡儿、烧子鹅、卤煮咸鸭、酱鸡、腊肉、松花、小肚儿、晾肉、香肠、什锦苏……”
一开口。
何雨水就报出了十几样菜名,饶是傻柱一时间,居然也都没反应过来,愣在了原地。但随即,傻柱就笑了出来。
“哈哈,妹妹,你这还报上贯口了,哈哈哈!行,妹妹,最近你可比以前幽默多了啊。烧花鸭、烧雏鸡儿、烧子鹅、卤煮咸鸭、酱鸡、腊肉、松花、小肚儿、晾肉、香肠之类,哥还能整整,你这其他的那些菜光材料,哥都没地儿踅摸去。
等得空了,哥慢慢做给你吃。
往后啊,咱们日子长着呢。”
“呵呵,哥,这些啊,我也就是跟你开个玩笑。就这些,随便一样儿,都挺费劲,我也就是学着天桥卖艺的老艺人说个贯口,你看我学的像不!?”
何雨水一笑的说道。
“像,哈哈哈,你还真别说,真像是那么一回事儿。这贯口,你说的还挺溜,哈哈。”
傻柱当然是要捧着说了。
心里则是冷笑。
就这些菜,你个死丫头片子还想吃!?呸!我是会做,但不是给你做,是给亲爱的秦姐做。就你,配吃吗!?
“哈哈哈,学的像吧,我觉得也像。不过……我觉得我刚才演的更像。”
何雨水意味深长的一笑。
“是是是,你演的更像,你……你演的!?什么演的!?妹妹,你这话是怎么说的!?”
傻柱正满口附和,忽然咂摸着不是滋味,不由愣了一下,看向了何雨水,心里隐约觉得有些不太对劲。
“呵呵,什么演的!?当然是刚才答应你的那些话了,你该不会以为我脑子抽了吧?会答应你这些!?”
何雨水冷笑说道。
“你……”
傻柱闻言,顿时有些恼怒,眼神中更有明显的恼意,但是,却也没有立即就是发作,反而是强压下了怒火,转而一笑。
“妹妹,你这是说的哪里话?怎么把哥哥都给整迷糊了?”
“迷糊!?你是够迷糊的,要不是迷糊的话,也不至于一大早儿的上门给我添堵,傻柱!你当我跟你一样拎不清啊?
还找我求情,脸呢?我以前啊,单是觉得你没脸没皮,现在才发现原来你这么没脸没皮!臭不要脸,什么东西!现在知道求饶了,知道吃到苦头了,知道怕了!?知道怕,你有能耐的,就别干那缺德事儿啊。先前种下的因,现在吃到的果。巴掌挨到身上,知道喊疼了!?早干嘛去了?
呸!
啥也不是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傻柱哪里受过这个?他这一二十来年,那可一直都是说上句的人啊,什么时候不是趾高气扬的?谁敢这么对他?一个死丫头片子,翻天了她?居然敢这么跟自己说话?傻柱一时间,气的浑身发抖。
恨不得拎着沙包大的拳头,一拳砸在何雨水的脸上,活活把这死丫头给打死,好好出一口恶气。
但是。
脑海里一浮现出亲爱的秦姐那殷切期待的眼神,他心里的怒火,就一下子全都浇灭了。
不行啊!
昨天自己已经是让亲爱的秦姐失望一次了,怎么能再让秦姐失望第二次呢?还是接连失望。不行!绝对不行。
想到这里。
傻柱就又是一咬牙,换上了笑脸儿。
“妹妹,刚才咱们不是说得好好的嘛?你怎么就突然换了口风了?这可不像是你啊。妹妹啊,哥刚才说的,不是做戏啊。
是真的知道错了。这段时间我是怎么过的,你不是不知道啊。痛定思痛,哥真的打算悔过自新了。
雨水啊,你是不知道啊。
这些天,我在医院躺着,成宿成宿的睡不着觉啊。我真的真的是认认真真的反思了,也真正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。
说句实话,妹妹啊,哥心里苦啊。
我总是在想一个事儿。
我傻柱,怎么着也是个体面人儿吧?一个月三十多块钱的工资,一人儿吃饱全家不饿啊。再加上我在外面赚的外捞儿,这杂七杂八,连工资奖金什么的加一块,怎么也有个五十大几的吧?
咱家住房条件也不错。
我在轧钢厂的工作,那也是相当拿得出手的,哥怎么说,也是堂堂正正的八大员吧?虽然说发不了大财,但也是吃喝不愁,不缺钱花。
这样的条件。
在四九城,也算是好人家儿了。
按道理说,走到哪里,哥都应该是挺胸抬头心里有底气的,被旁人羡慕的。可怎么的,哥就混成现在这样了呢?
整天被人打,夜里起来上个茅房,都得人前防备一拳,人后防备一脚,不知道哪里忽然就可能冒出个麻袋来,给哥套上一顿乱棍毒打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