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哪里是人过的日子啊?!
思来想去。
还是千不该万不该,哥不该跟着一大爷、贾哥他们,跟长安借钱啊。是,我们也没什么坏心,但节骨眼儿的确挑的不是时候,没考虑周全。
李家刚刚经历了那么一档子事儿。
我们真不该这个时候借钱,长安心里堵得慌,有气。那都正常,人之常情嘛……但是,这么长时间过去了,我也好,一大爷也罢,贾家也好……
都惨成什么样儿了,你也不是不知道,对吧。
真的惨的不能再惨了。
所以啊。
妹妹,你就别跟哥怄气了,成吗?真的!哥真的真的知道错了啊,哥不是在做戏啊。哥就算再不是东西,能跟亲妹妹你面前演戏吗?咱们可是一个爹妈的孩子啊。雨水,帮哥这一回行吗?就这一回!真的!哥保证往后改好!不信你看着的!雨水啊,哥嘴笨,说不出啥别的。
还是那句话。
——不看僧面看佛面!是不是?
你就当看在咱爹妈的份儿上,帮帮我这一回行不行?雨水啊,哥哥可是咱们老何家唯一的男丁啊,真要带着这恶名声,哥以后给你找嫂子都难啊。
难道……难道你就忍心看你哥打一辈光棍儿?你就忍心咱们老何家的血脉,从这一代断了,忍心哥一辈子孤独终老?
看在二老的面子上,你也不能对哥坐视不理啊。
是,咱爹抛下咱们跟个寡妇跑了,多多少少的是有些不合适,哥心里也疙疙瘩瘩的。可就算不念在咱那跟寡妇跑了的爹面子上,那也还有咱妈呢不是!?
一奶同胞啊!
打断骨头连着筋!
雨水,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,我可是你哥,你亲哥啊!你就高高手,跟长安说说,让他找厂领导通个气儿,把哥的处罚给撤销,行吗?”
傻柱又把先前那一套词儿换汤不换药的给搬了出来,想要打感情牌,糊弄住何雨水。
但可惜的是。
这一招,不灵!
“得了吧,傻柱,大早上的,就别膈应我了行吗?还我高高手,我看还是你高高手吧。”
何雨水嗤笑一声。
“你真要是知道错了,那是个爷们儿,就该咬着牙把这一年的处罚给熬过去。而不是来找我求情,怂货一个!
更何况……
你刚才说啥?
你只是错在不该跟易老狗、贾狗崽子他们跟小安借钱,还没什么坏心,只是节骨眼儿的确挑的不是时候,没考虑周全?
这事儿……
是这么一回事儿吗?真要是没做亏心事儿,你们当初为什么打死不认账?自己做了恶心人的事儿,好家伙,现在把盆子扣到小安身上了,是吧?
就冲这话。
你丫的就不带反省了的。行了,别废话了,滚蛋!麻利儿的!”
“你……”
傻柱愤怒无比,真的是要气坏了,恨不得直接动手暴揍何雨水一顿,但一想到亲爱的秦姐那殷切期盼的小眼神儿,顿时又是忍住。再度强作笑脸的赔笑开口。
“雨水啊,你这想多了不是?我好歹也是你亲哥,你是我亲妹啊,我哪儿能诓你啊对吧?是,哥要是知道错,理应是把这一年的处罚给熬过去。而不是来找妹妹你求情。
可……可问题是现在我都扛不住了,再这么下去,我熬得住一年吗?我看再过几个月,我备不住都得没啊,妹妹。
我这也是实在没办法了,你也不能够看着咱们老何家绝后吧?我可是老何家唯一的男丁啊!”
“那可未必。”
何雨水冷笑。
“唯一不唯一的,你说了可不算,得咱爹说了算。这么多年,咱们也不见过咱爹,估摸着他在保定的小日子过得也不错啊。没准儿,早跟白寡妇生了几个娃了,你还独苗、唯一男丁,唯一个屁你唯一。
再说了。
退一万步讲,就你这样的狗东西,也配给老何家延续香火?真要生出来都是你这样败坏门风的狗东西,那生不生的也就那么一回事儿。
不是我说你,傻柱,你就算要学咱爹,跟个寡妇跑,也得找个真寡妇吧?整天窝在贾家,算是怎么一回事儿?贾东旭那狗东西可还活着呢。
你还好意思提咱爹!?咱爹要是知道生出你这么个不争气的玩意儿,都得一拳砸死你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何雨水,不管怎么说,我是你哥,咱爹不在,那就是长兄如父,就是我当家。你就得听我的,你不能这么对我!”
傻柱见伪装没用,也索性懒得伪装下去了。
“不能这么对你?还长兄如父,笑死个人,你多个嘚儿啊!?咱俩早就恩断义绝,断绝关系了,傻柱,你这挨了一顿揍,进了医院动了脑壳手术,看来脑子的确是不好使了啊。
咱们恩断义绝,断绝兄妹关系这事儿,你该不会忘了吧?
呵呵。
你可别哪天连咱爹姓何都给忘了,到时候,怕是你要管易中海那老狗叫爹了。可惜啊,人家就算哪一天两腿一蹬,一辈子省吃俭用省下来的积蓄,也轮不到你来继承,还有贾东旭那狗东西在前面等着呢。
那老家伙整天说拿你当儿子,当冤大头还差不多。不过,对你来说,管谁叫爹都一样,只要那不是寡妇的寡妇你没忘了,那天就算没塌。”
何雨水嗤笑一声,毫不留情面的讥讽傻柱。
“你……你这越说越不像话了!简直是太过分了!嘿!你……你这也太不像话了!何雨水!我不管你怎么着,你今天都得把事儿给我办了!
就算看在爹妈的份儿上,你也得把这事儿给我办了。”
傻柱蛮横呵斥。
“看在爹妈的面儿上?咱爹跟白寡妇跑到保定都多少年了,这么多年都没回来一趟,早就乐不思蜀了,还记不记得有你这么个儿子都不一定了,更别说看他面子,给你办事儿了。
想也别想。”
何雨水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。
“你……行!不看咱爸的面子,你也得看咱妈的面子吧?咱妈当年,可就是因为生你才落下病,没多久就走了。
你不看咱爹的面子,也得看咱妈的面子!咱妈泉下有知,也不会希望我背着个大恶人的名头过一辈子吧?!何雨水,你要跟我恩断义绝,断绝兄妹关系我不管,但是,甭管怎么说,你也得先给我把大恶人的名头给摘了,给一大爷、贾哥也得摘了大恶人的名头。”
傻柱冷哼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