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纷纷说道。
“行,婶子这话我记住了。各位都先散了吧,大周末的,搅得大家都跟着忙活,怪过意不去的。为了傻柱这号人,不值得。各位先散了吧。”
何雨水不住道谢。
“雨水,那我们也先回前院儿了。待会要是有事儿,言语一声,二大妈绝对不含糊。”
二大妈杨瑞华也是说着。
“雨水,我们也回了,有事儿到前院儿言语一声,我们哥儿俩今儿个都不出门,你说话绝对好使。”
闫解成乐呵呵的和何雨水打个招呼,但脚下也没闲着。
刚才光顾着揍傻柱了,这阵儿则是对准了易中海下脚。这老不死的挨揍挨的可是够瞧了,真要打他打寸了,这老王八蛋、死绝户头子,备不住狗命就得交代了。
所以。
闫解成、闫解放还有院儿里的青年们,都没敢太针对这老家伙。大家又不傻,谁能不知道易中海是在装昏迷?
只是不与他计较罢了。
但。
黑不提白不提的,就这么让老不死的划过去,那也是想也别想。闫家哥儿俩眼里可是不揉沙子,一人瞄准了易中海老狗的手掌,狠狠的踩踏在上面,来回的碾。另一个,则是瞄准了易老狗的脚踝,两只脚一块踩了上去,几乎把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了老狗的脚踝上。
虽然没能让老家伙骨头断裂,但也疼的够呛。
“!”
这疼痛来的太突然,易中海装昏迷中,几乎都差点儿疼的叫唤起来,总算他老谋深算,很能隐忍,所以,才强撑着咬紧了牙关,愣是一声没吭。
但身体却是没能忍住本能反应的抽搐了两下。
“老家伙,挺能装的啊。”
闫解成、闫解放哥儿俩对视一眼,心里门儿清,相互使个眼色,又给易中海来了个狠的,这才善罢甘休。
哥儿俩和何雨水招呼一声,就拎着棍子回了前院儿。
而何雨水刚才可没洗漱完,这阵儿回到水管旁,继续不紧不慢的洗漱完了,才慢悠悠的回了屋。
“雨水!”
让何雨水感到惊讶的是,她正打算去后院儿吃早饭,傻柱居然又爬了起来,一瘸一拐的堵在了门口。
“怎么?你还有事儿?!”
何雨水皱眉。
“雨水……我……”
傻柱灰头土脸,满脸都是淤青血红,还微微佝偻着身子,嘴唇泛白,眼中满是乞怜之色的看向何雨水,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?还是那事儿?傻柱,我说你还有完没完了?大周末的,你别找不自在。再闹,我还让全院儿老少收拾你一顿。”
何雨水皱眉。
“你……雨水啊,甭管怎么着,我也……嘶……我也是你哥啊!看在过去咱们兄妹俩的情分上,你今天就行行好,帮着我把事儿给办了吧?
不看咱爸的面子,你多多少少的……咳咳咳……也得看咱妈的面子吧?咱妈当年,可就是因为生你才落下病,没多久就走了呀。
这话我都说了……说了好几遍了,你也不是不知道。难道听了这么多遍,你……嘶啊……你就没点儿触动吗?雨水啊,帮帮哥吧?只当是你行行好了,行吗?
真的!雨水啊,你……咳咳……你就行行好吧,咱妈泉下有知,也不会希望我背着个大恶人的名头过一辈子呀!?妹妹,哥求你了,求你了,真的,你……不管怎么说,我也是你哥啊,再这样下去,就全完了啊。妹妹啊,你就算是再恨哥哥,也不希望我英年早逝吧?哥哥我才多大啊?你行行好,先给我把大恶人的名头给摘了吧,行吗!?”
傻柱颤声开口。
这一刻。
傻柱心里难受极了,说实话,他一直都瞧不上自己这个妹妹,笨头笨脑的,一点儿都不机灵,整天跟李家腻乎在一起。
图啥啊?
不就是管了几顿饭吗?至于这么感恩戴德的?
说实话。
就何雨水今天这所作所为,绝情绝意,一点儿不像个当妹妹的,不知道维护自己,他都恨死这死丫头了。
要是有机会。
他恨不得把这死丫头片子给活活打死。要是只为了自己,他指定是抹头就走,才不会再舔着脸来堵门求着何雨水帮忙。
可……
可这不是亲爱的秦姐,还在贾家眼巴巴的等着他的好消息吗?他实在是不愿意接连折了自己的面子,所以,硬着头皮做最后的努力。
“行了,傻柱!别废话了。这些破话,车轱辘来回说,你没说累,我都听累了,一句话,没门!
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。
你真要是因为这事儿没了,我觉得未必是坏事儿。话说回来,咱俩虽然都姓何,但早就断了兄妹情谊,卖惨?你跟我卖不着!”
何雨水冷笑一声,直接怼了傻柱几句。
“妹妹……你……”
傻柱还想再说,却被何雨水随手一扒拉,险些栽倒,眼看着何雨水对他不再搭理,回身锁了门,直奔后院儿,也无可奈何。
“死丫头片子!你这是得理不饶人啊,呸!你有个屁的理啊,好!好!好的很!何雨水,你敢仗势欺人,连我这个当哥哥的都不放在眼里,那我也没必要还认你这个妹妹了。
该死的!你给我等着的!”
傻柱感受到了贾家窗户后面有人在看着这边,很可能就是亲爱的秦姐,她这阵儿该对自己多失望啊?
都怪这该死的何雨水!死丫头片子,一点儿也不知道维护自己家人。
对何雨水,他是真的恨疯了。
只是。
再恨,也只能用眼神表达不满,不敢破口大骂,更不敢动武。
——院儿里不少邻居虽然散了,可还在各自家门口往这边张望呢。
他别说动手,就是张嘴低声骂上两句,都可能被这群畜生重新围上来按住了暴打一顿。好汉不吃眼前亏!
况且。
他现在身子骨也根本扛不住造,遍体鳞伤,要害都被狂踢猛踹,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不疼的地方,哪里使得出力气去揍何雨水!?
“狗改不了吃石!”
何雨水往后院走,虽然没言语,但也感受到了傻柱那仇恨的目光,要是条件允许,只怕这狗东西会对自己下死手!
但是。
她并不感到意外,也谈不到什么感伤。
很久之前。
她发现傻柱对贾家没安好心的时候,还只是对这个哥哥感到无比的失望,敬而远之,面和心不和。
可当她得知傻柱恩将仇报,在王婶儿去世没多久的节骨眼上,和易老狗、贾小狗两个不是人的玩意儿一起,妄图欺负小安。
没得偿所愿。
竟然还对小安背地里打闷棍,就已经是对其彻底死心、绝望了。对自己而言,这个哥哥已然是死了。
对现在的傻柱,她全无半点亲人情分。
反而。
是仇人!不共戴天!
所以。
无论傻柱如何凄惨、哀求,搬出谁来,都不好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