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哼哼唧唧,声音虚弱。
“东旭,快!把门栓上!”
贾张氏急忙说道。
其实不需要贾张氏多嘴叮嘱,贾东旭就已经开始插门了。他可不傻,傻柱和易中海多惨,他是看见了的。
怎么敢疏忽大意?
“一大爷,您老坐,慢点儿……”
傻柱殷勤周到。
“柱子……咳咳……你也坐下吧。”
易中海心中虽然多少有些埋怨傻柱,但其实也知道这事儿怨不得傻柱,因为问题不是出在傻柱这儿,而是出在何雨水那里。
他是万万没想到啊。
这死丫头片子,还挺有主意的,居然心肠这么硬,连自己亲哥哥都不管不顾,不理会死活。搬出她妈来,都不好使。
他不得不承认。
自己失算了。
这个何雨水,简直就不是个人!哪里有一丁点儿的人情味儿啊?
“唉,一大爷,您老坐,我站着就得了。没脸坐啊……”
傻柱叹息了一声,满是羞愧的说道。
与此。
装着偷看贾张氏的脸色,其实则是趁机偷眼瞅了亲爱的秦姐一眼。亲爱的秦姐现在脸色满是淡然,不冷不热。
傻柱知道,其实亲爱的秦姐现在指定是心里有些埋怨情绪的额,搁谁谁能不埋怨呢?但是,一点儿都不在脸上挂出来。
这是为什么?
摆明了不想要他看见了难过啊。
多好的女人啊!跟着短命鬼贾东旭,算是白瞎这么个人儿了。不行,自己一定要拯救亲爱的秦姐于水深火热之中。
“柱子,这事儿啊,也不能全怪你,一大爷知道,你这孩子忠厚老实,是尽了全力了。唉,说起来啊,你的性子一大爷是最知道的。一向啊,都是很骄傲的,爷们儿!为了咱们这一大家子人,让你向雨水丫头低头认错,已经是很委屈……咳咳……很委屈你了啊……
何况你今天不单单是向雨水丫头低头认错,还因为这事儿负伤了。真的是委屈你了啊柱子,唉!这事儿啊,怪不得你,主要还是咱们低估了雨水这丫头的心肠啊。”
易中海叹息一声,宽慰了几声傻柱。
“唉!谁说不是呢?谁能想到啊,要知道,傻柱他妈,我那大妹子,那可是为了生何雨水那死丫头片子才落下病走的啊。
结果呢,她……她居然连我那大妹子的面子都不买,我的天啊,这还是人啊这……这个何雨水,哼,不是我说啊,那就是个死丫头片子啊,你们说,都一个院儿住着,她怎么能这么不近人情呢!?
老话说得好啊。
远亲不如近邻。
就她这样的,一点儿都不知道团结咱们这些邻居,连自己亲哥哥都不认,天性薄凉!哼,长得就是不讨喜的尖酸刻薄的样儿,这样的人,一辈子找不到个婆家!
就算有谁想要跟她处对象,打听一下她的为人,都得让吓跑咯。
死丫头!
上嘴皮一碰下嘴唇的事儿,又不用她出钱出力的,一句话的事儿啊!这都不帮!?该死!真真的是该死啊!
我都替傻柱鸣不平。
咱不是说,谁家没有个困难的时候啊,你说说,帮咱们一把能怎么的?能让她少一块肉还是咋的?还高中毕业生呢?我呸!啥也不是!
这是看着咱们求到她门上了,摆上谱了啊,玛德!吃了几天饱饭,手里攥了点儿钱,就连爹妈都不认了,我看她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吧?”
贾张氏也是气愤无比。
“师父,您这话可太对了!”
贾东旭很是气愤。
“这事儿我也看见了,的确是怪不了傻柱。都怪何雨水那死丫头片子,您说说,这上嘴皮一碰下嘴唇的事儿,帮咱们一把能怎么的?能让她少一块肉还是咋的?哼,说白了啊,就是见不得咱们好。”
“太对了!咳咳……贾哥,你说的太对了!贾婶子说的也在理,我妈那可是为了生何雨水那死丫头片子才落下病走的啊。
这事儿,在整个四十号院儿,都算不上什么秘密吧这个?
帮咱们摆平这事儿,算个什么啊?是不是?就是一个小忙啊,任谁不得帮啊是不是?就是陌生人,也得帮把手儿啊。她可是我亲妹妹啊!结果呢,她……她甭说不认我这个当哥哥的了,居然连我妈的面子都不买,我的天啊,这还是人吗这……
简直不像话啊!
一句话!
这何雨水,忘了祖宗了都!我对她太失望了,一大爷、婶子、贾哥,还有秦姐,你们等着往后瞧吧,这事儿……完不了!
我傻柱什么人啊?好家伙,让个白眼狼把我给一顿呲儿。嘿!这还真把我脾气给激上来了,我非得把她给撵出我们老何家不可。
她不是整天拿我爹说事儿吗?等我歇两天的,我非得给我爹去一封信,跟他说明情况,让他修书一封,和何雨水断绝父女关系,把她给赶出四十号院儿。
我们老何家,没这么不要脸、死没良心的人!也绝不容许这样的,毁了我们老何家的声誉!我们老何家,虽然不是什么大门大户,但那也是好人家儿,不能让她败坏了门风。”
傻柱一听贾东旭等居然没责备他,顿时心下松了一口气,立即就梗着脖子说道。
“傻柱,婶子支持你。”
贾张氏立即高兴的说道。
“傻柱兄弟,你这事儿做的太对了。就该这么滴,咱们大老爷们儿家的,哪里能受这气啊?决不能够!”
贾东旭也是唯恐天下不乱,很是高兴的说道。
“一大爷,真跟您说的似的,傻柱为了咱们这一大家子,的确是受了不少委屈。可是呢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这些咱们先撂下别说,刚才我隐约听着,怎么着?
按照雨水那丫头的意思……
今儿个这事儿还没完?等到晚上李长安钓鱼回来,还要让他拿主意。您说……这李长安,会不会冲咱们下狠手啊?”
秦淮茹有些担忧的问道。
“啊?这……这不能吧?那死丫头,难不成还要对咱们赶尽杀绝?!她……她敢?!她要是敢这样,我老婆子第一个不饶她。”
贾张氏闻言,神色剧变,强作镇定的撒泼,但明显是有些色厉内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