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傻柱皱眉。
一时间。
有些束手无策,进退两难。
“光天行啊!这小子还能琢磨出这种招儿,不是个没脑子的。”
李长安在一旁看热闹,也是暗乐。
他可是正经八百的练家子。
傻柱那两下武把抄,在他面前,那就是个弟弟!啥也不是!所以,他是能看出刘光天、刘光福这哥儿俩一横一竖,有多毒的。
虽然这哥儿俩不懂武术套路,但是,无意中却暗含了武术套路。说白了,什么是武术?不过就是搏斗技巧罢了。
搏斗技巧从哪里来?
从实战来!
这哥儿俩好歹也是挨了十几年揍,备不住心里整天憋着怎么反抗刘海中这老狗呢。所以,能想出这种招儿,也不算稀奇。
实践出真知。
当然。
这并不是说这哥儿俩就能真对付傻柱了,只不过是借了地利。要是在院子里,地界儿宽敞,傻柱哪怕赤手空拳,凭他的速度和战斗经验,也能分分钟拿捏了这哥儿俩。这一横一竖,也就是地界儿狭窄才占了便宜。
“哼!”
傻柱闷哼一声,不死心的又是冲了上去,但是,毫无意外的,又被这哥儿俩一横一竖,接着地利,将傻柱逼出了屋子。
几次三番。
傻柱脸色很是难看。
“傻柱!你这……什么情况?脑子不……好使了,身手怎么也不……灵了啊?你这……不废了吗?上啊!怕什……么?不就是两根榆……木棍子吗?
弄他……们啊!”
贾东旭恨铁不成钢,张口就是喷。
“就是!傻柱!你这……什么情况?脑子不……好使了,身手怎么也不……灵……了呀?你这……不废了吗?上啊!怕什么?出了事儿,你一……大爷给你兜着!
弄他……们啊!往死里……弄……”
贾张氏也是不满的呵斥。
“嘿!你们行,你们上啊!”
傻柱心里那叫一个气,但是这气还不能冲着这帮混蛋玩意儿撒,只能怒冲冲的直奔刘光天、刘光福哥儿俩。
“混蛋!你们两个小臂崽子!小畜生!有能耐别特么躲在屋里当缩头乌龟啊,滚出来!快快受死!”
“傻柱,你还真是脑子不好使,真特么傻!你都说了快快出去受死,我们还出去,那不是有病吗?”
刘光天嗤笑。
“就是,我们可不跟你似的,做过开颅手术,脑子不好使了。”
刘光福笑道。
“混蛋!”
傻柱差点儿气死。
“滚出来!你们这群王八蛋……”
“骂吧,傻柱!你也就这点儿本事了,整天吹自己多牛,你牛个屁啊!混到现而今,你兜里怕是连个带响儿的都没有吧?
你浑身上下,连带着你屋里头的家当,能凑出十块钱吗?赚了那么多钱,都贴补贾家了。特么的,啥也不是。整天惦记有的没的,你这样的,一辈子连个帮套都讨不上。”
刘光天嗤笑。
“就是!整天惦记人家媳妇,你这可比你爹狠啊!你爹跟寡妇过日子去了,你这是想要入赘给别人当好大儿,跟别人媳妇、别人孩子的……一块堆儿过日子啊!”
刘光福也是贼笑。
“混蛋!你们胡咧咧什么呢?老子非得撕碎你们的嘴巴不可!”
傻柱那两句咒骂,比起刘光天、刘光福的咒骂,可是小巫见大巫,杀伤力太小了。刘光天哥儿俩的话,直接让傻柱破防。
特么的!
闹呢!?你这是能摆在桌面上说的事儿吗?这特么的不是在搅局吗?
立即。
傻柱又一次冲了上去。
但。
还是老样子。
一横一竖,拦住了门户,逼得傻柱再度退出了屋子,甚至,这次傻柱盛怒之下,险些中招,仓促怪异求起跳退开之下,落地的时候,一个趔趄,倒退到院子里,险些摔在地上。
这下。
傻柱弄了个大红脸,更是挂不住面子了。
“哈哈哈!傻柱,你个废物!就你这样,也还好意思说自己在南锣鼓巷一带怎么着?在咱们院儿你都废了。”
刘光天嗤笑。
“傻柱,以后你还想要保住自己的名声,就从你光福大爷的胯下钻过去,再给我舔干净鞋底子,我没准就同意了。”
刘光福笑着说道。
“嘿!光福,你这话怎么说的?院儿里的邻居,就不会往外散消息?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!想要捂盖子,把消息闷住,可能吗?根本不可能,对吧?”
刘光天接着话茬调笑。
“真要是捂盖子,那倒也不是办不到,关键是啊,那可得花一番力气。光从你的胯下钻过去,再给你舔干净鞋底子,可是不够。
至少。
那也得是从全院儿的胯下钻过去,再给全院儿舔干净鞋底子,才可能保住他四十号院儿战力第一的称号。
当然了。
说是全院儿那也有些夸张,不会说话的小孩子还是可以忽略的。其他的,但凡会下地走路、说话的,都得挨个的从胯下钻过去,再给舔干净鞋底子。而且,为了稳妥起见,最好每天来一次。
不对!
是一天来两次,早上一次,傍晚一次。
这样。
大家一高兴,这事儿就不往外说了,是不是?”
“嘿!还真是这样,什么四十号院儿战力第一?要这称号有啥用?不当吃不当喝的。傻柱,要是你能从你家大牛大爷的胯下钻过去,再给本大爷舔干净鞋底子。别人我不说,我这里指定不能往外泄露消息,真的!
我大牛那也是茅房蹲坑脸朝外的汉子,说话一个唾沫一个钉儿,绝对不带秃噜反账的。傻柱,你要是肯给我舔鞋底子,我指定在外面儿说你好话。要不你现在就开始舔吧?我都等不及了,我这双鞋,才穿了不到两年,还算挺新的。
要不,舔鞋底子就从我这里开始怎么样?”
一旁,前院儿大牛乐呵呵的说道。
“嘿!大牛说的还真是有理啊。
什么狗屁四十号院儿战力第一?这称号有啥用?不当吃不当喝。傻柱,要是你能从你家大奎大爷的胯下钻过去,再给本大爷舔干净鞋底子。
我指定不能往外泄露消息,真的!我大奎你是知道的,嘴巴最严了,不是那没事儿搬弄是非的主儿。
咱怎么着,那也是茅房蹲坑脸朝外的汉子,说话一个唾沫一个钉儿,秃噜反账不是老爷们儿干的事儿。
傻柱,咱们过去的时候,关系也还算不错。
这样,光天说什么一天两次,冲咱们的关系,一天两次那完全对不住咱们兄弟情义。这样,我这里,一天一次就行。
怎么样?傻柱,我够哥儿们义气吧?哈哈哈……”
中院大奎也是笑道。
“大奎说的有道理啊!傻柱,咱们都前院儿后院儿的住着,老街旧邻的,弄得太难看了也不好,你想要保住四十号院儿战力第一的名头,只要一天给我舔一次鞋底子就行。我们家六口人,也就我和我家大小子比较废鞋。
你给我俩舔鞋底子就行。钻裤裆就算了,太损人面子了,我家二小子没个玩意儿什么的,我看你就每天给咱们院儿小孩子当半个小时的马就行了。驮着咱们院儿小孩子玩儿,一方面,小孩子呢高兴了,大家也都高兴不是?
另一方面呢。
你傻柱肯给院儿里的小孩子当马骑,这说明什么?说明你傻柱乐于助人啊,对你的名声也好不是?”
又有住户说道。
“对,王叔儿说的对啊,傻柱啊,咱们都前院儿后院儿的住着,老街旧邻的,弄得太难看了也不好,你给我一天舔一次鞋底子,我就不跟你计较这些破事儿,保证守口如瓶,怎么样?”
“……”
“傻柱,识时务者为俊杰……”
院子里的住户,都一个两个的劝了起来。
当然不会有谁真的认为傻柱会真的这么干,但这么说不是能磕碜磕碜这大恶人吗?闲着也是闲着,奚落一下也挺好。
至少痛快痛快嘴皮子。
只是。
他们是痛快了。
傻柱可气坏了。
“嘿!”
傻柱好悬气的七窍冒烟。
混账东西!
一群王八蛋,一个好人也没有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