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刘老狗……你……给老娘……滚出来!”
贾张氏在一旁助威。
只是,声音比起中气十足的聋老太太,却是差了不少,哪怕是在安静的四合院儿里,上气不接下气,那也是不够用。
“傻叔儿,就像太……奶说的那……样,待会儿您……可得给我……们好好出……出气啊!收拾刘……海中这个野……狗崽子!一定要……狠!非得打吐……血了才行!
狠……狠的打!只要……打不死,就往死……里打!
要狠狠的……砸断他的……腿……咳咳咳……敲断他的脊……梁骨,敲他个头……破血流,哈哈哈哈……咳咳咳……我……我要听到他凄……厉的惨叫!
哼!以后就让他当……一条名副其实的野……狗!让他从……今以后,只能在……地上爬,一辈子都……让他上……不了桌儿,只能趴在地上……吃狗食!喝……泔水!
不对!让他……连泔水都混不上!”
棒梗闭着双眼,小脸之上,却满是凶狠之色。
“还有……那刘……家的两个小狗……崽子也实在可恨,您不在的这段时间,没少欺负……我。也一样……要狠狠的打!往死里打!把刘家两条……小狗……崽子的腿,也给打折了!手也给打折了!
嘿……嘿嘿!
敢……欺负小爷,我要让他……们一辈子都只能当狗,在地上……爬……”
棒梗的话语里,尽是怨毒之气。
“对,兄弟!傻柱!咱们可……都是……一家人啊,你可得给咱……们家做……主啊!这刘……家欺人太甚,满门都该……被收拾,狠狠……的收拾!
不把他们打……成狗,一辈子在地……上乞食,那也太……不解气了!”
贾东旭也是说道。
“放心吧,贾哥!棒梗!我收拾他们跟玩一样,他们要是识相还罢了,不识相的话直接手脚都给打折了,让他们当狗!”
傻柱大咧咧的说道。
闻言。
聋老太太、贾东旭等都是喜笑颜开,连同前一大妈眼中都是闪过快意之色。
“好家伙!这帮大恶人说话可够狠的啊,动不动就是要打断手脚的……不愧是大恶人啊,真够恶的。
只是,那刘老狗恶贯满盈,被打折了手脚也还没什么,可是……光天、光福哥俩在刘家一直都是受苦受难,没少遭罪。跟着一起受连累,多少有些不合适,待会要不要搭把手呢?嗯,还是看长安和二大爷的吧。
他们要是出头阻拦,那我就一块出手。”
包括大牛在内许多的院儿里邻居,都是想到了这一层。
刘家小哥儿俩,并不在邻居们厌恶的范畴。他们怎么长起来的,谁能看不见,谁能不同情?因此,都有搭把手的想法。
“刘海中!你给老子滚出来!你家柱爹来了,还不抓紧跪着爬出来迎接,乖乖的认错受罚!?”
傻柱大踏步上前,对着刘家叫号。
“傻柱,我爸不在家,去给我哥送饭去了。”
刘光天从屋里叫道。
“什么?刘海中……这老狗去……送饭了!?那不……是躲过一劫?该死的!他怎……么就跑了呢?”
贾张氏气愤不已。
“这个小野狗崽子!倒是逃过一条活命!哼……”
聋老太太也很是不爽,气哼哼的拄着拐杖骂了一句。
“刘……海中老狗不……在!?该死的!简直该死!”
棒梗气哼哼的咒骂。
他最恨的就是刘老狗了。
刘家两条小狗虽然也是可恨该杀,但是,至少不打他的眼睛。可刘老狗,可恶至极,罪该万死,居然每一次揍他都专门照着他的眼睛来。
完全可恶至极!
没了刘老狗,收拾刘家的快乐少了一大半啊!
一时间。
棒梗气不过,觉得兴味索然。
“刘……老狗!该死……的刘老狗!他怎……么跑了呢!?”
贾东旭也是气的不行。
“这个……挨千刀的!简……直该死!怎么就让他……咳咳……跑了?!嘿!老王……八蛋,野狗……崽子!活该挨……千刀的死……绝户头子!”
前一大妈恨得牙痒痒。
今天其实她的气息也还行。
毕竟不是被刘老狗重点针对的,但是,一直在伪装身子骨扛不住昏迷,自然气息不能太顺了,说两句话就大喘气。
做戏做全套!
“什么!?刘海中跑了!?”
易中海听了这话,也是一愣,随即就是神色镇定,淡笑一笑的开口安抚。
“没事儿,娘!您老别生气,这刘海中跑了,算是他的便宜,但也就是跑得了一时罢了。有道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!他还能跑了,再也不回四合院儿了?可能吗?只要他回来,咱们就能治他。
想什么时候治他什么时候治他,想怎么治他,就怎么治他!”
“对对对!我儿中海说得对!哼!暂时就先便宜了这刘老狗,不过啊,跑不了他的。这笔账早晚都得清算,现在先收收利息。
傻柱啊,我的大孙子!去,把刘家两个小狗崽子给我薅出来,往死里收拾,让奶奶我听个响儿。”
聋老太太神色狰狞,似笑非笑的说道。
那姿态。
摆的相当足。
似乎胜券在握,稳如泰山一般。
“奶奶,没问题,您老就瞧好儿吧!”
傻柱大包大揽,大摇大摆的走到了刘家门外。
“刘光天!刘光福!你们两个小兔崽子!柱爹知道你们在里面听着呢,老祖宗尖儿都发话了,你们还不跪着狗爬出来受死?
非得要柱爹动手,那可没意思了。你们自己滚出来,让柱爹少费一番手脚,柱爹心情要是好了,还能少让你们受点儿苦。
嘿嘿!
要是不识趣,让柱爹闯进去,将你们都给薅出来了,嘿嘿!到时候就算是你们跪地求饶,可也都没用了。手脚,那是断定了。”
“傻柱!我的儿!你丫的,有种进来啊,你丫进的来吗?装什么大瓣儿蒜!啥也不是的狗东西!大傻子!
你装你爹呢!?”
刘光天讥讽的话语,从屋里传出。
但任谁都能听出话语中的外强中干,因为刘光天的话音儿,甚至都有些发颤。
“嘿!孙贼!行啊!真行!小贼,你们俩可真特么的有种!待会老子不把你们跟摔小耗子似的摔个半死,就算你家柱爹没吃过饱饭!”
傻柱一听刘光天说这话,都气笑了。
“装你爹呢!?傻柱!你要想你爹,就去保定探亲去,装个头啊你!你丫的,有种进来啊,你丫进的来吗?呸!”
刘光天再度叫号。
“嘿!小贼,你特么才吃几天饱饭,敢跟你柱爹叫阵!?你们找死!”
傻柱嗤笑一声,猛地一个冲锋,一脚飞踹刘家紧闭着的门户。
“哎哟!”
猛地,傻柱叫了一声。
赫然。
看似里面插的严严实实的刘家大门,其实只是虚掩,虽然傻柱这一脚飞踹踹在了上面,但其实等于是踹空了,因此,隐约暗觉不妙。
“呼!”
两根榆木棍子一横一竖,直奔傻柱而来。
“不好!”
傻柱神色微变。
赫然。
这两根榆木棍子一横一竖,横的是直扫下盘,往他腿上横砸,竖的是当头一棒,手腕粗的榆木棍子,直奔着头上砸下。
这两棍子,有一棍子落瓷实了,傻柱也遭不住。
立时。
傻柱就知道中了刘光天的奸计了。
这小子,真特么的够狡猾的。
自己好歹也是南锣鼓巷一带享誉盛名的高手,这要是在这儿栽了面儿,那可丢人丢大了。
立即。
傻柱便是避闪。
说实话,刘光天、刘光福哥儿俩的这配合,打的那是天衣无缝,但傻柱也不是吃素的,好歹也是正经学过多少年跤术的,身上是真有功夫,应变很快,一个姿势怪异的蹦跳,就同时避开了刘光天、刘光福哥儿俩一横一竖的夹击。
但自身,落地之时,一时间也是下盘不稳,“蹬蹬蹬”往后接连倒退了六七步,直接从台阶上倒退到了院儿里。
也就是他基本功过硬。
下盘扎实,这才没有一屁股栽在地上。但即便是这样,傻柱也是臊的脸色微红,自觉跌面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