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!这还真没准儿……”
有住户附和。
“哼!甭管……他们这群畜生是……不是怕了溜……回老窝躲着了,今天,咱们都……要算总账!柱子,走!去后院,暴……咳咳……暴揍刘老狗!”
易中海断喝一声。
“诶……”
傻柱闻言,连连点头,也没有说别的什么,被易中海拽着袖口,一块往后院去了。
“呵!”
何雨水见状,暗自摇头。而李长安则是暗自盘算,不管怎么着,也不能让刘光天、刘光福哥儿俩遭了大罪。
只是。
刘海中这老狗在的话,自己也不好做的太明显啊。
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大不了拉拉偏架!
以刘海中那老狗的脑子,未必能想清楚里面的事儿。就算真想明白了,大不了他后天到了厂子里,就找李主任,要一两个临时工的名额。
这年月。
正式工的名额,都是走市劳动局,统筹分配。工作名额,很是金贵。但是临时工,是厂子打报告汇报上去,然后审批之后,自行招收。
所以。
要一两个临时工的名额,对他来说,不叫事儿。
盘算着。
李长安、何雨水等人,都是跟在后面,也是进入了后院儿。
“老易,等一下!”
贾张氏喊住了易中海。
“怎……么了,老嫂子?有……事儿?”
易中海微微一愣。
“是……有点儿……咳咳……有点儿事儿,这么大……的事儿,不……咳咳……不得让老太太一起……跟着乐呵乐呵?”
贾张氏笑呵呵的低声说道。
“还真是……”
易中海立即就明白了贾张氏的意思。聋老太太这么大年纪了,要是憋着一口气出不来,身子骨垮了,那可完犊子了。
他们在聋老太太身上,可没少砸钱啊。
万一老家伙直接挂了。
他们可赔大发了。
聋老太太看刘海中挨揍挨的厉害,没准儿一高兴,精神焕发,身子骨结实了,康复的快,就能帮他们尽快的弄到钱。
而且。
没准儿一高兴了,还使上一把劲儿,多弄一些钱呢。
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。
里外里,差着事儿呢。
“行,老嫂子,那你进……去吧,我在外……面和柱……子等着你们。”
易中海笑着说道。
虽然他其实喊上一嗓子,就能让自家屋里的那死老婆子推着聋老太太出来,但是,根花嫂子进去专门和聋老太太汇报一下,也能卖个好。加强一下聋老太太和根花嫂子之间的关系,这挺好。
所以。
易中海乐见其成。
“好。”
贾张氏点了点头,领着棒梗进屋去了。
她也是贼精。
自然是清楚易中海说的和柱子在外面,其实是要看住这大傻子,省的关键时刻,这个脑子不好使的大傻子又颠儿的没影了。那她们这些人,可都全部歇菜了。
“根花啊,外面怎么得了?我怎么听得敲锣啊?还人声嘈杂,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啊?是刘老狗家走水了吗?
还是那小狼崽子家?我怎么没看见火光啊?该不会是前边儿那该死的死丫头片子屋里着火了吧?”
贾张氏一进屋,聋老太太就立即问道。
聋老太太虽然被揍得不轻,但这老家伙年纪太大了,刘海中也不是真的滚刀肉,什么都不怕,所以还真不敢打这聋老太太的肚子,生怕把老家伙揍得直接上了墙。因此,聋老太太虽然因为被揍掉了牙齿,说话个别字眼儿多少有些漏风,但整体上说话还是十分流畅的。
并不至于因此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老太……太,谁家也没……着火……”
贾张氏说道。
“那是进贼了?闹出人命没有?是那死丫头噶了,还是前院儿闫老西儿一家吃了伸腿瞪眼丸儿了?”
聋老太太又追问道。
“这死老婆子还挺歹毒。不过,这样也好,这样的话……易老狗说的这死老婆子会暗地里对李长安那小狼崽子下手的事儿,应该是准成的。
哼哼!
等我们家通过傻柱和他那脑子不好使的死丫头妹子恢复了名誉,这小狼崽子也没什么用处了,死了正好,干净!
省的看着碍眼!”
贾张氏心里也是发着狠,但面儿上却是笑呵呵的摇了摇头。
“老太……太,的……确是有档……子好事儿,但是啊,不……是这些事儿……”
“不是这些事儿?那哪儿还能有什么好事儿?”
聋老太太一听,就兴味索然。
“老太……太,是……这样的,您听我说啊……咱们之前不……是要弄刘……海中那狗东西么?当时因为……傻……柱不在,咱们吃了亏。
但是。
现在傻……柱回来了,所以,我们要来……一个报仇不隔……夜!刚才,东旭敲锣……打鼓的,把全院儿的牲……口都给叫起来了。咱们……要把失去的面子,当着……全院儿……的人,再给找回来。眼下,就刘……海中家没人……出来,备……不住,那老家伙都吓……湿了裤子了。
咱们啊。
今天就……当着全院儿……的面儿,把这狗东西……给收……拾一个狠的,砸……折他的……狗腿!我寻思着,这么大……的场……面儿,不能没有您……坐镇不是?您是……谁啊?您可……是咱们全院儿的……老祖……宗尖儿啊!咳咳……这种场合,哪里能没有您出面啊?
再说……了……
咱们也该……好好出……口恶气了,跟全院儿的账……慢慢算,先跟这刘……老狗把账给……算了再说……”
贾张氏笑呵呵的将事情讲述了一遍。因为气息不稳,上气不接下气,所以,这一番话不单是贾张氏说的费劲,聋老太太和前一大妈听得也是费劲,但,总算还是听明白了。当即,都是高兴。
能收拾刘老狗,她们怎么能不高兴?原本作壁上观的前一大妈,被刘海中给暴揍了几次,一次比一次狠,所以,可也是恨上这刘老狗了。
哪怕和易老狗等人不是一条心,但在这件事儿上,心思却是一样的。她巴不得刘老狗来一个暴毙,请全院儿吃席!
“哼!”
聋老太太本来还是高兴,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脸色一沉。
“哟,老太……太,您这……是怎么……的了?”
贾张氏见了,连忙问道。
“傻柱这狗东西来了,还不给老祖宗尖儿我来叩头认罪?混账东西,临阵脱逃,这要是搁在战场上,都得吃花生米!
狗东西!
死狗崽子!害得我老祖宗尖儿在院子里丢人,害得我家中海、东旭……咱们一大家子都跟着遭罪!简直是罪该万死!既然来了,理应先给我这个老祖宗尖儿磕头认错!在地上跪上一宿,老祖宗尖儿再决定是不是原谅他。
惹得老祖宗尖儿心里不痛快了,直接把他赶出院子,让他没有立足之地!”
聋老太太阴沉着脸低声咒骂道。
“哟,老祖……宗尖儿您是生这……气呢?那傻……柱啊……”
贾张氏闻言,笑着说道,还不等她一句话说完,一旁被她引着的棒梗开口了。
“太奶,这事儿吧……你还是算了,找傻……柱算账,没戏。那大傻……子,整个都……傻了,脑子之前让刘……家的狗崽子打了,出问……题了,忘性可……大了。
我们这……出门儿才几……分钟?好嘛,这狗东西……忘事儿忘了好……几次,要不是看……的紧,早就……颠儿了。这狗东西,现在就是记……吃不记打。
不对……是既不记吃,也不记打。傻……柱这大傻……子,废了,真成大傻……子了。嘿嘿……咳咳……咳咳……嘿嘿……咳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