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……”
傻柱冷哼一声,没有接茬。
“呸!我还以为你傻柱多硬气呢,原来也是个软骨头,啥也不是!你说你装什么大瓣儿蒜啊!”
大牛嗤笑。
“傻柱!孙贼!你听好了,既然你不出手,就别比比,不然,惹得老子心烦了,连你一块收拾了。
哼!贾东旭这狗王八蛋,敢咒院儿里的老人,不管他咒的是谁,就冲这一点,这小子就该死!今儿个我就是揍死他,也是他活该倒霉!”
说着。
大牛就要再度上前,暴揍贾东旭。
“大牛……等等,等等!先……别动手!有话……好说好……商量……老闫!老闫!你这可是……院儿里的管事儿……咳咳……管事儿大爷,管事儿大爷哪能眼看着大家打……架啊?你好……歹也说句话啊……”
易中海一看,顿时急了。
这傻柱明显是指望不上。
毕竟这小子也不是傻到家,估计也知道真跟大牛干上了,等于是和全院儿的老少爷们儿单挑。他一个人,单挑几十号!
所以。
不敢真上。
眼下。
也只有他出头了,但以他现在的处境、体能,也只能是求助二大爷闫埠贵了。
“大牛啊,先等等。”
二大爷闫埠贵开口。
“二大爷,您说话我指定要给您老面子,可这贾东旭也忒不是东西了,说的都不是人话,不揍他个狠的,我都出不来这一口气。”
大牛气哼哼的说道。
“是,大牛啊,你说的对,这个贾东旭啊,刚才说话的确不对,但是呢,我估计啊,也就是有口无心,没过脑子,顺嘴啊就秃噜出这么一句话来。
甭管怎么说呢。
咱们院儿啊,那也是文明四合院,是吧?年年都能评上,今年也不能断了对不对?能口头解决的啊,尽量别动手,是不是?不过呢,贾东旭说话也的确是太不中听了,很难让人不怀疑他这个时候敲锣,是包藏祸心。所以呢,不处罚那是不足以服众的。
这样吧。
老易,我就罚你们赔偿院儿里住户每家两块钱,你看怎么样?你们要是认罚,那我就还能帮着调解调解,要是老易你觉得不行,那你们自己协商也不是不行。”
二大爷闫埠贵扶了扶眼镜框,不紧不慢的说道。
“行!行!行!我……我……们认……咳咳……认罚,两块钱就两……块钱。”
易中海连忙点头。
“老易,我说的可是一家两块。”
二大爷闫埠贵提醒道。
“没问题,我知道。”
易中海点了点头。
“行,老易,你这也算是拿出一个态度来了,那剩下的事儿就好办了。大牛啊,你看这事儿,看在二大爷的面子上,能不能就这么了了?
毕竟啊,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邻居,是不是?”
二大爷闫埠贵笑着问道。
“行,没问题啊,二大爷。必须没问题,您老的面子,我自然是要给的。”
大牛也是乐了,立即点头。
三个管事儿大爷,真正有威望的,也就是三大爷闫埠贵,现在的二大爷闫埠贵了。像是之前的一大爷易中海、二大爷刘海中,那都是众人口服心不服,压根不怎么当回事儿的。
二大爷闫埠贵的面子,还是要给的。
而且。
大牛也不是傻子。
知道二大爷闫埠贵调停,其实也是给他一个台阶下,他刚才揍了贾张氏和贾东旭,也就算是出口恶气了。怎么着?还真打算一直揍下去?闹呢!这两个狗东西现在都是强弩之末,他这体格,随便给上两下子,弄不好对方就真挂墙上了。
那还了得!?
有个台阶,自然要赶紧下了。不然架在半空,多跌份儿啊!另外,两块钱的赔偿,可也不少了。
两块钱看着不多。
可两块钱啥概念了?
小二十斤棒子面儿的钱!
都快赶上一个成年人大半个月的口粮了。要知道,这年月口粮是有定量的,小二十斤棒子面儿够一个七岁孩子一个月口粮了。
而一般满六周岁不满七周岁的孩子,口粮定量也就是一个月二十斤。七周岁以上不满八周岁的,是一个月二十二斤。满十二周岁以上的是一个月二十八点五斤的定量。一般的市民,定量也就是二十八点五斤而已。
院儿里的住户,几乎都是城镇户口。所以粮食指标是不缺的,有这两块钱,就能买到小二十斤棒子面儿。即便是对大牛家这样的在院子里能算得上中等人家的住户,这也不是一笔小钱了,能顶的上他一天的收入。
对院儿里的困难户,就更不用说了。
有这么一笔外财,那是真能解决不小的问题。所以,院儿里住户听了这个解决方案,都很是满意。
“行,既然你们双方都同意了,那咱们这调解啊,也就算是达成了,老易,这一点儿你要是没意见的话,那就掏钱吧?”
二大爷闫埠贵乐呵呵的说道。
“这个啊,院儿里一共是二十七户。除了你家、老刘家、聋老太太家、贾家,那就一共是二十三户。算下来,就是四十六块钱。”
“不对啊,二大爷,我们家怎么没算进去,我也不要钱,我能要一大爷的钱吗?”
傻柱立即说道。
“呸!傻柱!你算老几啊,你能代表你们老何家吗?你充其量就只能代表你自己,雨水的主你也想做,不照照镜子呢?”
二大妈杨瑞华冷笑。
“……”
傻柱神色一僵,略有些尴尬,这才想到自己老何家不只是自己,还有一个死丫头何雨水。
“那……我们家两块钱,我也有一份儿,我那一份儿不要了,一大爷你给四十五就行。”
傻柱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说道。
“呵呵,傻柱,你这账算得可是不对啊。我爸提出的赔偿方案,那是按户头赔偿,可不是按人头算的。
你拿不拿,老何家都是拿两块钱。
要照你这么算,那岂不是一个人头一块钱?那光是我们家,六口人,那就不应该是两块钱,而是六块钱。”
闫解成冷笑说道,思路很是清晰。
“哥,那敢情好。六块钱,都能买些肉吃了。”
闫解旷一听乐了。
“嘿!我……”
傻柱还想分辩几句。
“柱子!别说……咳咳……说了!不就……是一块钱吗?”
易中海立即阻止了傻柱的话语。
与此。
也是将手伸进了怀里,取出了一沓钱,数出了四十六块钱,递给了二大爷闫埠贵。
“哈哈!行!数儿正好。”
二大爷闫埠贵点了点数儿,笑着点头。
“二大爷,我那一份儿我就不要了,您老看着处置得了。”
李长安笑着说道。
“我家那一份儿也一样。”
何雨水也是笑了笑。
“还有我们家,我们家那一份儿也不要了,老闫你看着处置。”
许富贵也是笑着说道。
人老成精!
许富贵可不傻。
以前李长安怎么着,他们家就怎么着,步调一致,现在步调突然不一致了,万一这小子回过味儿来,加了小心,聋老太太弄不死他,回过头来,该弄他们家了。
这是其一。
其二。
他对易老狗这里的原则,就是不招惹,不显眼。没必要非得和全院儿唱反调,直接不要钱,让易老狗少花钱,那对他们家百害而无一利。
全院儿责备不说。
和全院儿站在对立面,引得李长安警醒,还买好不了易老狗。仇,早就结完了!哪里是那么容易了的?
现在不要这笔钱捐出去,还能买好院儿里,不受李长安怀疑,多好!?一举两得。
其三。
李长安好歹也是轧钢厂的大红人。好歹也还有些能力,人脉关系网在那里摆着。多多少少,还能利用一下。
“行,你们三家都发扬风格了,我当管事儿大爷的,也不能不表示不是?这两块钱啊,我也不要了。
这样,咱们院儿就多出了八块钱,按照之前咱们形成的惯例啊,一般人家也不缺这几块钱,就还是把这几块钱啊,均摊给咱们院儿里的赵大姐、老陈他们这几家,大家有没有意见?”
二大爷闫埠贵乐呵呵的问道。
“没意见。”
众人纷纷道。
“这……这多不合适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