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,放心吧,我……知道……”
棒梗点了点头。
他又不傻。
堂堂棒梗大爷,难道连这点儿事儿都不明白?
“那……妈,一大爷你们可照看好了咱家棒梗啊……”
秦淮茹有些不放心的说道。
“放心吧,秦姐。有我在,棒梗能有啥事儿?别说一个刘海中了,十个我也不放在眼里啊。棒梗这小子,虎头虎脑,我最喜欢了。
我们爷儿俩,情同父子。我还能让咱家棒梗吃亏了?不能够!把心放肚子里,啥事儿没有!”傻柱乐呵呵的说道。
“放心吧,淮茹……没事儿。有傻……柱呢,妈也会照……看好棒梗的……咳咳……”
贾张氏也是笑着说道。
“放心吧,淮……茹,有柱……子在,刘海中翻……腾不起浪头……”
易中海也是笑道。
见状。
秦淮茹才放下心来。
“走!咳咳……咱们也该找刘老……狗算一算总账了!欺负咱……们这么惨,这次……咳咳……要他一……笔清!”
易中海眼眸中透出杀意。
“师父,先等……等!”
贾东旭阻止道。
说着。
还拿过了脸盆,拎着一根短擀面杖。
“东旭,你这是……”
贾张氏微微惊讶,有些不解。
“……”
易中海也是有些诧异。
“妈!师……父……咳咳……咱们跌份儿丢丑的时候,是当……着院儿里众……人的面儿,找回场子当然更……要当着众……人的面儿了。
不然的话。
这些混……账东西,还以……为咱们老……贾家多好欺负呢?这……咳咳……这哪儿能成呢?”
贾东旭恶狠狠的说着。
“行,还是东……旭你有办法啊……”
易中海听了这话,笑着点了点头,并没有阻止。一方面,他也觉得自己宝贝儿子东旭说的有一定的道理,另一方面,他也知道宝贝儿子憋了一肚子气没处撒,谁不是呢?
眼下。
是该好好的出一口恶气了。
“这……这个办法好!”
贾张氏听了,也很是高兴。
“对,爸!您说……的太对了,这……次找回场子,也……咳咳咳……也要当着全院儿的面儿,让那……些畜生……睁大他们的狗……眼,好好地看看,我们……咳咳……我们……有多不好惹!报……仇都不……带隔夜的!”
棒梗也是恨声应和。
“对!咱们报酬不隔夜,也得让院儿里这帮不开眼的狗东西看着!”
傻柱点头。
当即。
一马当先,杀出了贾家,气势汹汹,直奔前院儿而去。
“柱……子!你去干嘛!?”
易中海这次可长了心眼了,一直死盯着傻柱,眼见傻柱走的方向不对,急忙叫住了傻柱。
“……”
傻柱四下张望了一下,对着易中海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神秘兮兮的悄悄走到了易中海的跟前,压低了声音说道。
“一大爷,您不是让我去鸽子市儿淘弄点儿好玩意嘛?我这是去鸽子市儿啊,好家伙,您老这一嗓子好悬没把我魂儿给吓出来。”
“鸽子市儿……”
易中海一个头恨不得十个大。
这大傻子的后遗症,可真要命啊,这都不是健忘,这特么的纯纯是没脑子啊,转头就忘。一出屋的功夫,就把事儿忘得那叫一个干净。
要不是他叫住的快。
傻柱估计都走没影儿了。
“鸽子市儿……”
贾张氏、贾东旭、棒梗也都是无语。
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该说不说。
傻柱这狗东西,脑子真是出了大病啊。现在,他们算是彻底信了易中海的话,傻柱这大傻子,是真的脑子出了问题。
而且,还是大问题。
还好!
还好这次易老狗盯着傻柱,没让这小子跑路了,不然的话,他们还怎么报仇?
“一大爷,你这是什么表情啊?怎么的了?”
傻柱眼见易中海神色不太对劲,忍不住就是奇怪的问道。
“柱子啊!你去……什么鸽……子市儿啊?咱们不是……说好了去后……院儿找刘……海中那老狗报仇的吗?你这……
得了!啥也甭说了,一……大爷也知道你啊,是让病……给拿住了。没事儿啊柱……咳咳……柱子,一大爷不怪你,你啊,老老……实实的跟着一……大爷走就行了。”
易中海一把薅住傻柱的衣服,引着傻柱就往后院儿走。傻柱就算是再脑子不好使,想要溜号儿,只要他薅住了这小子,也不怕他跑了。这样,万无一失。
哼!
刘海中!你老小子的好日子到头了!
“咣!咣!咣!”
贾东旭直接敲响了脸盆。
“什么动静?怎么的了?”
“……”
“是不是遭了贼了?还是走了水了?”
一时间。
院子里的住户全都惊醒。
院子里有锣,但一般情况下都不怎么敲。哪怕是召开全院儿大会儿,都很少敲锣通知。而铜锣,也是保存在二大爷闫埠贵家。
平时。
都是有大事儿的时候,才会敲锣通知。比如,冬储大白菜下来了,取暖煤下来了之类的。但那也是白天敲锣,不带晚上敲的。
晚上敲锣,只有两种可能。
第一种。
就是出了大事儿,谁家失了火,急需救火。救火,称为“走水”,因为失了火,就要救火,救火就要用到水。其实,多少也有点儿带避讳的意思。和碗碎了,称一声“碎碎平安”,是一样的道理。
第二种。
就是家里遭了贼人了,喊人抓贼。
甭管是哪一种。
这可都是大事儿!
所以。
谁也不敢小觑这事儿。
现在都晚上九点多了。
院儿里的邻居,早都睡下了。
这阵儿。
夜深人静。
别说贾东旭这一敲锣,别说中院儿了,前院儿连带后院儿,全都被惊醒了一大片。
“院儿里的老……少爷们儿,左邻……右舍,都起来……看热闹了啊,傻柱暴……咳咳咳咳……暴打刘海中!来……晚了可看不着了啊……”
贾东旭上气不接下气,有些喘息费劲,但还是宣传着。
“你特么的贾东旭!找死是吧?谁特么的深更半夜乐意看你们的热闹啊?你们那点儿破事儿也值当的敲锣?
尼玛的!好悬没把老子吓死,等老子起来,非得把你小子锤个半死!”
“……”
“泥奶奶的,贾东旭等老子起来的,非得揍你个头破血流!”
“……”
“尼玛的……”
中院儿叫骂声此起彼伏,但一间间住户的房间,也都重新亮起了灯。
有那穿戴快的,都已经开门往院儿里来了。
“玛德!让你们看热闹还敢骂老子?”
贾东旭也是生气,心里暗骂不已。
对于这群畜生的威胁,他丝毫不惧。有傻柱在,谁能伤的了他?就算现在这大傻子脑子不好使了,但是,身手可还不错。
不过。
他也并不多说什么,反正这群混蛋不敢真的揍他。
傻柱还在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