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个屁!
很快。
中院儿各家各户,都被吵了起来,现在都春天了,哪怕是晚上,穿的也都是单衣,所以,很快大家就都穿戴整齐的出了门。
就连何雨水,也都起来。
看了傻柱两眼。
眼神有些怪异。
赫然是发现易中海拽着傻柱的衣袖,那架势……跟特么牵牲口似的。联想到傻柱的后遗症,何雨水顿时了然。
这是怕傻柱颠儿了,再坑他们一次啊。
老家伙还真有点儿心眼。
不过……
看这样子,八成傻柱的后遗症还挺严重的。
“怎么得了?!”
前院儿二大爷闫埠贵一家、杨婶家等住户,全都起来了,有的拎着家伙,有的还拎着盆。因为晚上敲锣打鼓的,那基本上就是走水了,或者有贼。所以,不管是院儿里哪一家住户,全都是会第一时间起来。
虽然贾东旭也喊话了,但是,他的身子骨根本不成,中气不足,气息孱弱,所以,喊得话断断续续,声音低微,也就中院儿都听见。前院儿、后院儿都无法听到。
后院儿李长安、许大茂等,也都是一激灵,赶紧穿好衣服往外跑,看是发生了什么事儿,好进行支援。
都一个院子住着。
自然是互帮互助。
“什么情况!?”
李长安也是诧异。
“二大爷、长安!哈哈哈,没大事儿,是这贾东旭敲锣,嚷嚷着让大家出来看他们暴揍刘海中。”
中院儿一户人家笑着说道。
“嘿!”
二大爷闫埠贵一听这话,好悬没气炸了。
“我说,东旭!你这可不对啊!咱们院儿晚上什么时候才能敲锣,你是不知道怎么的?你都在院儿里住了多少年了,这规矩你能不懂吗?你这兴师动众的,害得大家睡不好不说,家里有老人孩子的,惊着可怎么是好?
还有你!
老易!
老易啊老易,你可是咱们院儿多少年的管事儿大爷,东旭这孩子不懂事儿,你也不懂事儿?你怎么不拦着点儿呢?”
“就是!老易,这要是咱们院儿的老人,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,你们负得起这个责任吗?”
二大妈杨瑞华和老伴儿结婚多少年了,立即打助攻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咳咳……这不是也没出事儿吗?”
贾东旭有些不服的嘀咕了一句。
“你特么说什么?你特么的!你的意思是嫌没出事儿是吗?你个大恶人,还巴结着我们院儿里出事儿?
我特么的!我家老人就有心脏病,你特么的这话是不是巴结着我妈出事儿?尼玛的!就冲这话,老子非得把你口条给卸了!”
前院儿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,撸胳膊挽袖子,就要和贾东旭干仗。
这人李长安自然认得。
是前院儿的住户大牛,不在厂矿单位上班,平日里打零工度日,但家里日子也还算过得去。其实这年月,除了在厂矿单位上班的,很多所谓打零工的,像是泥瓦匠之类的,有一定技术的,那也是很吃得开。
工资能和工厂里的中级工差不多,比很多低级工赚得多。
美中不足。
那就是没有工业券、自行车票之类的来源。
所以。
想要买日常用品什么的,很多地方会不方便,但吃喝那是不愁的。长得那也是五大三粗,两膀一晃,很有一些力气。
虽然比不上傻柱。
但也是输在技巧上,真要论力气,傻柱还真未必能胜过这大牛。平时的话,贾东旭和这大牛对打,或许还有的瞧。
毕竟。
论体力贾东旭也不差。
但现在……
大牛能一拳打死贾东旭!
“!”
贾东旭一听大牛要动手,顿时有些害怕了。
“大牛啊……咳咳……消消气儿……东旭不……是那意思。咱们都一个……院儿的邻居,哪儿能那么不……讲究呢,是吧……”
易中海连忙拦阻。
自家儿子现在都成啥了?这要是再挨一顿揍,备不住就得挂了。这是一节,再一个,现在傻柱身子骨没事儿是没事儿,可打刘海中和打大牛,那是两回事儿。
易中海很清楚。
打刘海中,那是大恶人之间干仗,旁人只会看哈哈笑,两不相帮。
打大牛……
那特么的是大恶人欺负好人。
那全院儿的老少爷们儿,谁能干瞪眼看着,指定是一拥而上啊,傻柱浑身是铁,能打几根钉子?再厉害,对上几十号老少爷们儿,那也是个完!
好虎架不住群狼!
这个时候,不做小伏低,那是纯纯的作死。
所以。
易中海立即服软。
“放你娘的嘟噜屁!易中海!老不死的,你算哪根葱哪头蒜?也敢管大爷的事儿?你牛爷爷让你说话了咋地?玛德!贾东旭这狗王八蛋不说人话,巴不得我们家出事儿,巴不得院儿里出事儿。
踏马的!
我看这狗东西,心都是黑的!这分明是巴不得我们全院儿都天天发白事儿,才高兴呢!今儿个我不弄死他,我特么不姓王!”
大牛可不买易中海的账,直接叫骂。
“嘿!大牛!你特么……咳咳……你特么的骂谁?”贾张氏闻言,也有些不乐意了。顿时就是叫骂。
“骂谁?骂的就是你这死老婆子!”
大牛还能让贾张氏叫号给叫住了?一个健步就冲了上来,一巴掌将贾张氏抽翻在地,连带着牵着贾张氏手的棒梗也被带翻在了地上。
“啊……”
贾张氏惨叫哀嚎。
“大牛!你敢……咳咳咳……你敢……打我……”
贾东旭见了可是恨坏了,可一句话还没说完,直接就被大牛一拳砸在了嘴巴上,把后半截话硬生生给咽了回去。身子也是一个趔趄,最后没站稳,摔倒在地。
“嘿!嘛呢?!大牛,你这可不对啊?拿我当电线杆呢是吗?你小子,可是不像话啊!我贾哥他最多也就是一时间有口无心说错了话,你倒好,直接就动上手了。
我贾哥多好个人啊!
能有什么坏心?你……你这可不对啊!咱们一个院儿住着,前后邻居的,出来进去的低头不见抬头见。你这样可不好啊!再说了,我贾婶子多大年纪了,好歹也算是你的长辈吧?怎么能这么对我贾婶子呢?你这忒不像话了。”
一旁,傻柱看不下去了,立即呵斥了一声。
但是。
也只是呵斥,在那里干咋呼,并没有动手的意思。
说实话。
要是搁在以前,为了计划更好的执行下去,傻柱可能来个苦肉计,表现自己的忠心,无非就是吃点儿苦头嘛!可现在,却是不行。
傻柱是知道自己脑子有病,或者说有落下了严重后遗症的。
这可不是闹着玩啊。
傻柱又不是真傻。怎么可能看不清眼前的形势?就一个大牛,他当然不害怕,就算来三五个大牛,对他都不算是个事儿。
但是!
眼下的情况是……要是真动手,那可不是和大牛一个人打,是要跟全院儿的老少爷们儿一块动手!
他自己一人儿,怎么跟全院儿这么多老少爷们儿动手?
别说打了。
防也防不住啊。
这群畜生可不是人啊,八成照着他的头来,万一再造成更严重的后遗症,那还了得?所以,傻柱是真不敢动手去趟这趟浑水。
但是。
干站着,一点儿表示都没有也不成啊。多尴尬?因此,就有了眼前这一幕,傻柱站在那里,抱着膀子嚷嚷,干打雷不下雨。
“呸!去泥马的!傻柱!装什么好人啊?你们这一群,有一个算一个,都是大恶人!就甭特么的往好人堆儿里扎了!啥也不是!
还特么的贾东旭是多好个人,好你二大爷啊好!他要真好,能打人家长安家那笔抚恤金的主意吗?能特么成大恶人?装你奶奶啊!装!”
大牛丝毫面子不给,直接破口大骂。
“就是!”
“装特么什么好人啊!”
“啥也不是!”
院子里不少住户都是说道。
“嘿!我这暴脾气!”
傻柱听了,一脸的不爽,好像要动手一样,但就是不挪步。
“爆你二大爷啊!怎么的?想要动手!?”
大牛嗤笑一声。
要是搁在以前,他和傻柱动手,指定会掂量掂量,毕竟傻柱战斗力在那里摆着。但是现在,跟傻柱动手,他是一点儿都不带怕的。
打得过最好,打不过?报案啊!谁让傻柱是大恶人呢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