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柱!你个……王……八羔子!把我们可……害惨了!”
贾张氏也是骂骂咧咧。
“傻柱,我……咳咳……我是你祖……宗……”
棒梗有一屋子的人给当靠山,底气更硬,直接跳着高的骂街。
“行了!老嫂子!乖……咳咳……乖孙!给我一个……面子,我来问。你……们都先……不要说话,先歇歇……”
易中海阻止道。
“哼!傻柱!咳咳……今天你……要是不……给我们一个满……意的交代……咳咳……老娘跟你玩命……咳咳……”
贾张氏依旧是骂着。
“一大爷,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?我怎么听得云山雾罩的,什么打架啊?怎么回事儿啊?”
傻柱满头雾水,依旧是询问着。
“柱子,你说你去弄散白了,那散白呢?搁哪儿呢?”
易中海问道。
“这不在这儿呢吗?”
傻柱立即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酒瓶。
“嗯。”
易中海见状,点了点头。
“看来你的……咳咳……的确是去弄散白了。可是……柱子啊柱……子……咱们说好的一块出门……去后院找刘……海中算账,你怎么出……门就没影了?
你可把我们给……害惨了,你知……咳咳……知道吗?
因为你回……来了……咳咳……咱们这一大家子……包括你一……大妈、老太太,都出来给你撑……咳咳……撑腰打气,结果……你倒好啊,你!你居然自己颠儿了……连个招……呼都没打啊!
咱们可惨了。
让刘海中那老……狗一通胖揍,差点儿……咳咳……差点儿让活活打……死啊!柱子,这事儿你做的……太不地道了!你小……子差点儿……把老太太害死,你知……道吗?
老太太……让打的……就快只剩下一口气儿了。
还有……
你看看,你看……咳咳……看看棒梗,都成什么了?好不容易眼睛……恢复了一些,结果让刘海中那……老狗一揍,差点儿又给打……出事儿。
我们都好……说。
老人孩子的,扛得住吗?你啊你,实……咳……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啊!不像话!真不……像话!”
易中海一般情况下,对傻柱一向是乐呵呵的说话,进行安抚拉拢的,但是,今天他实在是气坏了。
因此。
虽然说话上气不接下气的大喘气,但是,对傻柱的语气却是很重。
他是真的气急了。
别说自己这一大家子了,哪一个伤着他也心疼啊。聋老太太他虽然不在乎,但是,这死老婆子可是涉及到几万块钱的啊!
足足几万块钱,那是闹着玩儿的吗?
这是他给他们老易家攒下的家业!是要传给儿子、孙子,乃至于重孙子的。几万块钱,可不是个小数儿,只要不是坐吃山空的一味乱花,正常过日子用度,那是真能用好几辈子的啊!这个傻柱,让他为自己家的如意算盘差点儿落空,他怎能不恼火?
要不是顾念着这何大清的傻儿子还有些用处。
尤其明天还要让他劝说何雨水那死丫头,帮着自己这一大家子恢复名誉问题。他非得直接跟傻柱翻脸不可!
训斥的会更狠!
“一大爷,您说什么?!咱们说好了一起出门去后院找刘海中那老狗算账?有这事儿吗?我怎么不记得呢?”
傻柱皱眉。
“嘿!傻柱,你特么的……你又……咳咳……又装蒜!是吧?师父,你看这……像话吗?这狗……东西到了现在都还在装蒜呢,把……咱们都害成什……么样儿了,咳咳……还搁这儿装蒜!
气死我了!
真的是气死我了!
师父!你受得了,我可受……不了!这狗东西,敢拿咱们都……当傻子耍!这是拿……咱们当……什么了?从今儿个起……咳咳……我跟傻柱,我俩……咳咳……掰……掰了!”
贾东旭听了,气的不行。
“傻柱!你个……王……八羔子!把我们……咳咳……把我们害得这……么惨!你……你居然还装蒜!跟……谁俩呢?小王……八羔子……咳咳……”
贾张氏也是骂骂咧咧。
“傻柱,我……咳咳……我是你棒爹!是你活祖……宗……”
棒梗也是气愤。
三个人听傻柱还死鸭子嘴硬,都是气急败坏。
“柱子!你说什么?咱们说……好了一……起出门去后院找……刘海中那老狗……算账这事儿,你不记得?你……咳咳……你真不记得?””
易中海虽然是盛怒之下,但却依旧是保持着足够的理智,此刻听闻傻柱如此说话,不由神色微变,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“一大爷,我真不记得!不对!压根不是不记得,我是压根不知道啊!你们也没跟我说这事儿啊……”
傻柱叫屈喊冤。
“你真……咳咳……真不知道?”
易中海见傻柱神色明显不似作伪,不由心又往下沉了几分。他自问眼里不揉沙子,傻柱这小子虽然是有两个心眼儿,但是,想要哄骗他,还是不可能的。
所以。
自然就是明白了什么。
“师父,你怎……么还……相信他啊?这孙子……头顶生疮……脚底流脓,坏透……了都!把咱们害成……什么了都,你还信他……”
贾东旭似乎看出了什么,但依旧是有些不服不忿的说道。
“就是!老易……你要这么处……理这事儿,那我们就先不……服……咳咳……”
贾张氏也是叫嚷。
“老嫂子,这事儿……只怕还真怪……咳咳……怪不了柱子了。”
易中海却是摇头。
“柱子,这是让病……咳咳……让病给拿住了。”
“病?病个屁啊他……咳咳……老易,你要是歪……屁股,就滚你家……歪去,我们娘俩儿照样收……拾这混账……东西!还病……编瞎话也不……知道编个……咳咳……编个像样儿点儿的!
你看他这五大三……粗、膀大腰……圆的,还病?啥病能……拿住他?我看真……有病,那也是丧良……心病!呸!什么……玩意儿啊!?咳咳咳……”
贾张氏骂骂咧咧。
“一大爷,我……我有什么病?”
傻柱也愣住了。
“你看!你看!你看……咳咳咳……他都不知……道他有……有病……咳咳咳……你知道?老易啊老易,我是真……咳咳……真没想到啊,你居然会偏向傻……柱!行!你可真行啊!”
贾张氏顿时来劲儿了。
贾东旭虽然没说话,但脸色也很是难看。
“唉!老嫂子!东旭!我这……人你们还不……知道吗?一向……咳咳咳……我一向都是公平……公正的,从来都是没偏……没向,但是,柱……子这次……真是有病。
唉!
柱子,你还记……不记得,大夫说过的话?当时大……夫说了,你脑子受了重创,可能会有后遗症。
你说话走……路虽然没……问题,但其实我后来问过大……夫,说你后遗症这块,很难说的。
你还记不记得,你今……咳……今天晚上做菜很咸。因为你不……不止一次放……盐啊,我看……见的就有两回。这是一……个,再一个……
你说你压……根不记得、不……知道出门去后院儿……找刘……海中这老狗算账的事儿。这咱们才刚说完,你……就忘了。
你觉……得这正常吗?老嫂……子、东旭、淮茹,你们说……咳咳……说说,这正常吗?”
易中海说道。
“你这么一说……好像是不……太正常,咳咳……”
贾张氏和贾东旭对视了一眼,有些将信将疑。与此,也有些心虚。贾张氏可是不傻,知道万一傻柱有后遗症,那八成是她和棒梗趁傻柱术后麻劲儿没过去还在昏迷的时候,狂揍傻柱揍出来的毛病。
这要是让傻柱知道了,那还了得?
因此。
气焰也就没有刚才那么嚣张了。
棒梗一听。
也是熄火。
他同样的,也是想到了这一件事儿。
傻柱真要落下后遗症,那指定和他还有老虔婆子暗地里狂揍傻柱有关系啊!这事儿,万一要是漏了,那还了得?
傻柱不得找他们玩命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