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大爷,您是说……傻柱的后遗症……是健忘?”
秦淮茹也有些诧异。
“一大爷……您……你是说……我脑子出问题了?!”
傻柱愣了一下。
易中海这一番话,简直等于是在他心里爆了一颗雷,让他真的难以置信,难以接受。可是,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,也的确是让他不得不接受这件事儿。
虽说出门去后院儿找刘海中这老狗算账的事儿,他真的没有一点儿印象,可是,晚上炒菜炒的比咸菜还咸这事儿,他还是记得的。
而且。
印象深刻无比。
做菜,这可是他的饭碗啊!做菜做咸了,饭碗可就砸了啊!
傻柱对此,可是耿耿于怀。
看来。
自己的确是脑子出了问题,他不是没后遗症,而是后遗症没出在说话和走路上,出在脑子上了!
这特么的……
比说不了话还严重啊!
“该死的!该死!都是死老虔婆!还有小白眼狼!”
傻柱内心愤怒。
几乎要暴起杀了这两条狗东西,但是,还是强行忍下了这口恶气。无他,其一,他真要是杀了这两条狗,自己也完犊子了。
不值得。
其二。
只是暴揍一顿,的确解气,但就和贾家彻底决裂了,对他一直以来的计划没有半分好处。也对不起自己这么多年的投入。
其三。
他可还惦记着那好几万块钱呢。
要知道。
他一个厨子,这辈子累死累活,也攒不下好几万块钱啊,别说他了,作为院子里最能赚钱的易老狗,也都够呛啊。
所以。
能最终把几万块钱搞到自己手里,那也还是不错的。
忍!忍!忍!
现在。
还是要忍啊!
只是。
傻柱心里,也依旧是愤恨无比。
该死啊!真的该死!这该死的死老婆子、小白眼狼,居然害得他脑子出问题了,简直罪该万死!
要是只是坏了他炒菜的手艺,那还好说。可现在,脑子都出问题了啊!哪怕只是健忘,他也无法容忍!
原本。
他便是给易中海、棒梗、贾张氏等安排了凄惨的结局。
现在。
他决定加码!要让这些乌龟王八蛋更惨!更凄凉!受更多的罪!
“!”
贾张氏、棒梗,乃至于易中海,此刻神色都有些凝重。
因为傻柱愤怒之下,眼中杀意不可遏止的爆发出来,十分冰寒,让他们心中发毛。这傻柱为什么会有后遗症,他们三个再清楚不过了。
万一傻柱暴怒出手。
他们可扛不住啊!
“该死!真是该死!你们真是该死!刘——海——中!刘——光——齐!柱爹跟你们没完!”傻柱恨得咬牙切齿。
他又不傻。
悄然一瞥。
就明白了贾张氏、棒梗,乃至于易中海这三个狗东西心里的担忧,因此,心中一动,愤恨咒骂。
将火力引到了刘家父子身上。
他既然决定了要暗地里对这些王八蛋下手,当然不会让他们多加防备。要麻痹他们的神经,让这群畜生不至于警觉。
“对对对!哈哈哈……咳咳……说得对!对啊……傻柱,咳咳……你这说的……太……对了!刘海中……那老……狗,咱们决不能……放过!”
贾张氏闻言,心里悬着的一块大石头,这才算是落了地,笑着附和。
“傻叔儿……你说的太对了,那刘海中老狗就……是该……死……咳咳……你可不……知道,刚才我们都……让打惨……了……”
棒梗心里也是一下轻松,悬着的心终于落地,与此,一边撺腾着傻柱报仇,一边暗骂傻柱大傻子。这大傻子,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废的。
嘿嘿!
比猪还笨!什么傻柱,傻猪还差不多!
“兄……弟啊,刚才是哥……哥错怪你了啊。你这受委……屈了啊……咳咳……不过啊,兄弟……搁谁谁能不误会?择日不如撞日,你现在也回来了,咱们直接杀过去……报仇得了……
什……么君子报仇十……年不晚?那都……是屁话!今儿个啊,咱们来一个报……仇……咳咳……不隔夜!”
贾东旭也缓和了语气,不住的煽风点火。
“对!傻叔儿,报仇……咳咳……不隔夜!”
棒梗也来劲了。
“柱子,你看……”
易中海也是心动,看向了傻柱。
“行!”
傻柱大大咧咧,直接点头。
现在亲爱的秦姐,可正看着呢,他哪里能认怂呢?再者说了,刘海中算个屁啊!加上他那俩废物儿子,也不够一盘菜的。加一块,都不够他一划拉的。所以,他当然不会怂了。
“一大爷,不是我吹!那刘海中算个屁啊?他算个啥?啥也不是他!在我傻柱面前,还轮得着他这老狗呲牙?我一根手指头,就能把他摁死!”
傻柱大大咧咧,在亲爱的秦姐面前,极力的彰显着自己的男子汉气概。
“哈哈哈!柱……子啊,你说这……话,一大爷不跟……你犟。你的实力,那是谁都……知道的……咳咳……南锣鼓巷一带,论身……手……谁能比得过你……傻柱?
柱……子,待会就……全看你的了。咱们这一大……家子人,最近在院儿里,那……可是丢了……丑了。今儿个,全靠你给露……脸了啊柱子!”
易中海乐呵呵的说道。
“一大爷,别的啥也别说了!咱们来个干脆的,走!”
傻柱一挥手。
“今儿个,我傻柱就得好好治治那刘海中!对了,秦姐,您怀着呢,身子笨,就别去了,待会儿人多手杂,万一碰着可是不好。
而且。
现在晚上啊,多少也有点儿凉。您呐,就在这儿等着听喜信儿就行。”
“对,淮茹啊,你……就别……去了。小当、棒……梗,你俩也在家里……待着吧,陪……着你妈……咳咳……”
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。
“不!易爷爷,我也……咳咳……我也要去!那刘老狗害……我害的这么惨,我非……要报仇雪……恨不可!要解……咳咳……要解心头恨,拔剑……斩仇人!我非得亲……咳咳……亲自收拾那刘老狗……一顿才能解我心……头之恨!”
棒梗气喘吁吁,咬牙切齿的说道。
虽然他眼睛看不见,但是,有傻柱这傻大个儿在,他怕个屁啊!傻柱一个,能把刘家五口都给锤死!
南锣鼓巷一带有名的跤王,那是闹着玩儿的?!哪怕看不见,他也要踢刘海中的猪脸,踹他的狗肚子!
不然。
他都能气的睡不着觉。
“这……行!”
易中海略微迟疑,随后就点了点头。他琢磨着,有傻柱在前面顶着,刘海中那狗东西也翻不起什么风浪。所以,也不怎么担心。
傻柱在前面顶着。
自己和根花嫂子在后面看着棒梗,能有什么事儿?
出不了意外!
“行是行,不过啊……乖孙,你现在……咳咳……眼睛不方便,可别乱……跑啊……咳咳咳……跟着奶奶……走……等傻柱把刘老……狗给揍趴下了,没还手……之力了,你再……往前凑。”
贾张氏不放心的叮嘱了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