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安,你们这几家有什么好事儿都老是让出来,怪让人不安啊……”
赵婶等几家受帮扶的人家,则是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哈哈,赵婶,一个院儿里的邻居,大家互帮互助,都是应该的嘛……不用太过客气,再说了,这钱也不是我们掏的。
要谢啊,还是得谢谢易中海老同志啊!以前当管事儿大爷的时候,不能光明正大的做好人好事儿,现在不当管事儿大爷了。
无官一身轻。
做好事儿,肆无忌惮。”
李长安笑着说道。
“哈哈……”
院儿里邻居听了,都是大笑。不少聪明人都听出了李长安话里的讥讽之意,骂的是易中海以前借着职务之便,帮贾家谋私。而现在,更是给贾家快当上儿子了。
四十六块钱!
这是一笔小数儿?对院儿里哪一家来说,哪怕是对李长安来说,都不算一笔小数儿了。这是一笔大钱!
种种。
这样一笔钱,易中海说拿就能拿出来,还丝毫犹豫都没有,这贾家和易中海的关系,的确值得玩味儿。
摆明了。
有猫腻啊!
“混账!这该死的李长安,简直是混账!”
易中海心里都快气炸了。
什么叫以前不能光明正大的做好人好事儿,现在不当管事儿大爷了,做好事儿,肆无忌惮!?好人你是一个字儿都不提啊。
混账!
这简直是混蛋至极啊!
李长安这是指名道姓骂他不是好人啊!哼!好你个李长安,我老易为什么不是好人,成了大恶人?还不是你害得我身败名裂!?
你给我等着的,咱们之间这笔账,可还没完!
易中海老谋深算。
虽然气急败坏,但神色上却是沉着冷静。
“老易,谢谢你啊。”
赵婶等人也是笑了,都向着易中海道谢。
“呵呵,都是院儿里的邻居,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相互帮扶,这都不叫个事儿……”
易中海强笑着说道。
“……”
傻柱在一旁看着,一语不发。
反正他之前争竞那一块钱掏不掏的,也就是跟易老狗、短命鬼表明个态度,既然易中海不领情,也就算了。
反正花的又不是他的钱。
只是。
何雨水的态度,也让他很是恼火。
该死的!
何雨水这死丫头,是一点儿面子也不给他留啊!现在是在哪里啊!?中院儿啊!就在贾家窗外啊!
他亲爱的秦姐,肯定正看着这一幕。
何雨水这死丫头也指定知道,这还给自己使脸子,不是该死是什么?死丫头,你给我等着的,早晚我得让你知道知道大小王!
“呵呵,行。咱们院儿可是个和睦大家庭啊,文明四合院嘛……我看各家都在这里了。那我也就甭费那二遍事儿了,钱都是现成的,就各家直接分了吧。
解成,你把这钱分了。按刚才说的来。”
二大爷闫埠贵笑着说道,与此还看了易中海一眼,叮嘱了一句。
“老易啊,你们先等等啊。刚才东旭说什么?傻柱打老刘?这戏啊,可足!待会再去,大家也都热闹热闹!”
“嘿!”
易中海听了这话,差点儿没气死。
你个该死的闫老西啊!
你是真不拿老子当盘菜啊!你这话什么意思?拿老子当唱戏的了?!你特么闫老西你损透了!给老子等着的!
等老子收拾完了李长安,就轮到你了!
哼!
当即。
易中海也不理睬闫老西。
“柱……子……咳咳……把你……把你贾哥扶起来。根花……嫂子,你没……事儿吧?”
易中海一边吩咐着,一边自己去扶贾张氏。
“贾哥,你没事儿吧?”
傻柱立即将贾东旭扶起。
“哼!”
贾东旭闷哼一声,并没有说话。
心里则是暗恨。
自己这是流年不利啊!
本来想着痛快痛快,看刘海中挨揍,结果刘老狗这顿揍还没挨上,自己先挨了一顿。他么的!这叫什么事儿啊!?
对这个院子里的每个邻居,他都是恨得牙根痒痒。毕竟,基本上不是打过他,就是打过他妈。这大牛,就揍过他一回。
那拳头,特么的使劲儿使得那叫一个足啊!
只是。
再是不忿,贾东旭也知道个审时度势,知道现在根本不是闹翻脸的时候。这么多人,一人别说给他一拳了,就是一人推搡他一下,他都不一定能承受住了。
“妈,您怎么……咳咳……怎么样?”
贾东旭焦急询问。
“东旭……妈……没事儿……”
贾张氏疼的龇牙咧嘴,但还是强撑着说道。
“没事儿好啊!没事儿那抓紧吧,大家时间都挺忙的,待会还得睡觉呢。不是说要表演傻柱暴揍刘海中吗?快点儿的,别墨迹……”
一个住户催促道。
“对,把大家从睡梦中惊醒,可得好好表演,傻柱,待会使点儿劲儿!知道吗?”
又一个住户阴阳怪气的说道。
“柱……子!你……去哪儿?”
易中海一眼看不见,就看见傻柱想往前院儿走,立即赶紧一瘸一拐的抢步上去,将傻柱一把拽住。
“一大爷,您拦着我干什么?我去上厕所。”
傻柱压低声音,给易中海使个眼色。好悬没把易中海给气死!上厕所,你上个锤子!玛德!这何大清的傻儿子,是真特么脑子不好使了。
这会儿功夫又把正事儿给忘了。
光想着钻鸽子市儿那点儿破事!
“柱子,去什么……咳咳……去什么厕所?先把正事……给办了……你忘了?咱们说好……了要去后……院儿揍刘老狗那……狗东西的!”
易中海压低声音提醒道。
“哦……哦!哦!我想起来了,一大爷,是,是有这事儿啊……”
傻柱恍然。
隐约记起了这事儿,只是,随后心里一突!
完犊子了!
自己忘性这么大,以后会不会越来越严重?要真是这样的话……那可怎么是好?!
一时间。
傻柱心里有些隐忧。
“别愣……着了,柱子!走!去后……院儿收拾那刘……海中!这次你在,咱们一……定要把这老……狗贼的腿给打……折了!”
易中海发狠。
“不用去后院儿,我记得刚才看见光天、光福哥儿俩了,刘海中应该就在这里了吧?你们要打抓紧打,打完了大家看个哈哈笑,还得回头睡觉呢。
明天还得上班儿呢!”
一个住户打个哈欠说道。
周末休息日,可不是谁都有的待遇。院子里有不少是打零工赚嚼口的住户,这不在厂矿单位上班,可没有什么休息日不休息日的。
周末照样要出去奔嚼口。
“对,刚才我也看见光天、光福小哥儿俩了。诶……怎么没瞅着刘海中那老狗啊?光天、光福小哥儿俩也没影了呢?”
“嘿!还真是,是不是怕了啊?”
“……”
“不能够吧?刚才的时候,刘海中打架多嚣张跋扈啊,跟没人是他个儿似的。能就这么溜了?”
“保不齐啊,这傻柱好歹不也是南锣鼓巷一带身手数得着的吗?没准就是怕了,溜回后院儿了。”
院子里的住户议论纷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