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幸灾乐祸的低声笑着,牵动伤势,止不住的咳嗽起来。
“哦?这是怎么回事儿?傻柱傻了?”
聋老太太一听这话,不由微微一愣。前一大妈听了,也是诧异。
傻柱,傻了?!
这个变故,可是不小啊。以前的时候,傻柱虽然看着傻乎乎的,可其实内里贼精,谁要真以为他傻,那才是脑子拎不清呢。
现在……
真成傻子了!?
“是,老太……太,真跟我乖……孙说的一样,这傻……柱啊,现……在脑子不行了,一阵儿……清醒一阵儿……糊涂的,脑……子不灵光。
忘性太大了,和傻子……咳咳咳……没啥大区别了。这家伙,算……是废了!”
贾张氏笑着说道。
“那……那这傻柱是不是做饭也不行了?”
聋老太太要说最关心的,那还是以后的生活质量。这里面,最重要的,不就是一个吃吗?所以,对这件事儿很是关切。
“太奶,您这……话可是说到……点子上了,今天晚……上的时候……傻柱做了一顿饭,我们原来还……打算给太……咳咳咳……太奶您送一份儿呢。
结果。
好家伙,这该……死的大……傻子,一顿饭做的……啥也不是,把卖盐……的都不知道打……死多少搁……在里面了,那菜做的,比咸……菜头还咸。难吃死了!”
棒梗气息顺了,又抢着说道。
“有这事儿?”
聋老太太闻言,脸色很不好看。
她这辈子,基本上就剩下个吃了。虽然现在吃的,比起她年轻那会儿,差着行市呢,但是,好歹也算是有个荤腥,在这年月,算是好的了。又有傻柱给变得花样的做饭,总体上还是不错的。
他还算是知足。
毕竟。
傻柱这狗东西,虽然做菜不如她们家以前的厨子,但也差的不算太离谱,这种好味道的饭菜还真就不是一般人家能吃上的。
因此。
聋老太太还算是满意。
可现在。
这傻柱脑子不灵光了,做饭味道不行不说,以后往鸽子市儿跑,那是不是也废了?这她以后的生活质量,还怎么保证?
不得直线下滑啊?
聋老太太可不是老糊涂。
对自己吃的这些肉啊什么的,都是从哪里来的,一清二楚。鸽子市儿,虽然这地方几乎一般人都过去,但是,终究见不得光啊。
所以。
要让自己宝贝儿子、宝贝孙子去鸽子市儿帮她淘弄一口吸溜顺口的吃食,她是一百个、一千个不愿意的。
可自己伙食水准下降,她也是心中不快。
“该死的傻柱!小野崽子!啥也不是!死废物一个!死绝户头子!一辈子都给别人拉不上帮套的碎催!
哼!把咱们这一家子可害惨了,看我乖重孙现在这样子,我就心疼的不行。”
聋老太太一边说,一边咒骂着。
现在棒梗两只眼都闭着,肿的厉害,根本睁不开,她看了怎么能不心疼?这种种怨气,都被她记在了傻柱的身上。
“老太……太,你说的太……对了,不过咱们……现在还是先让傻……柱揍那刘……海中老狗才是……正经不是?”
贾张氏顺着聋老太太说道。
“咱们现在就……走,怎……么样?”
“嗯!行吧!先收拾了刘海中这野狗崽子再说!哼!傻柱这小崽子别的不说,打架那是一把好手。
刘海中这野狗崽子,指定不是他的对手。
哈哈哈!
狗崽子,狗崽子!你也有今天啊,哈哈哈哈……让你打我老太太,这次,老太太我非得砸死你不可!非得让你知道知道,咱俩谁才是这个院儿的老祖宗尖儿!哈哈哈……我汪王氏,什么时候也是你小狗崽子的老祖宗尖儿!你个野狗崽子,也想要翻身当祖宗?!
呸!
哼,不知死活的狗东西!
我们家什么身份啊?搁在过去,那都是大有身份的!跟我们攀上亲戚,算你小子的便宜!小野狗崽子,也想跟我老太婆斗,你还嫩着呢。
我非得让傻柱狠狠的打这野狗崽子一顿!非得把这狗崽子给我打吐血了才解恨!非得给我狠狠的砸断他的腿!敲断他的脊梁骨,敲他个头破血流,让他从今以后,只能在地上爬。当一条名副其实的老狗,啊哈哈哈……这就是跟老祖宗尖儿我作对的下场!”
聋老太太一边放着狠话,一边手舞足蹈,哈哈大笑。眼神之中,尽是凶恶之意,声音更是激动的都有些颤抖。
“中海家的!傻愣着干什么呢?死丫头!还不快推我出屋!?”
聋老太太狂笑了一会儿,眼见前一大妈没动静,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“老太太,您说的……是。咳咳……”
前一大妈强忍怒火,将聋老太太推出了屋。
“娘!”
易中海连忙打个招呼。
“嗯,中海啊,我的儿……身子骨没事儿吧!?”
聋老太太乐呵呵的问道。
“娘,您……放心……咳咳……我没大事儿……咳咳……”
易中海上气不接下气,但还是回道。
“嗯,好!好啊,没事儿就行!”
聋老太太点了点头,这才看向了一旁的傻柱,一脸的颐指气使。
“大孙子!傻柱!你待会可得给奶奶把刘海中这一家子给我往死里打,知道吗?哼!一群野狗崽子!打死了清净!”
“奶奶,您放心,我指定收拾刘海中一个狠的,这王八蛋……趁我不在,敢收拾你们,我指定弄死他丫的!”
傻柱立即大表忠心。
“放心吧,奶奶。您老只管看好戏。孙子帮您出口恶气!”
“好!好!好!哈哈哈,不愧是奶奶的大孙子!”
聋老太太闻言,很是高兴,抚掌大笑。
“记住了,傻柱!给我狠狠的打,出了事儿奶奶兜着!给我狠狠的收拾这野狗崽子一顿!非得把这狗崽子给我打吐血了才行!
给我狠狠的打!只要打不死,就往死里打!
给我狠狠的砸断他的腿!敲断他的脊梁骨,敲他个头破血流,既然是野狗崽子,那以后就让他当一条名副其实的野狗!哈哈哈!敲断他的脊梁骨,让他从今以后,只能在地上爬,一辈子都让他上不了桌儿,只能趴在地上吃狗食!喝泔水!
哈哈哈!哈哈……
还有……那刘家的两个小狗崽子也着实可恨,也给我狠狠的打!往死里打!刘海中这野狗崽子,敢打我宝贝儿子,敢打我孙子,打咱们这一大家子,我就让他断子绝孙!
记住咯!孙子!
给我把刘家两条小狗崽子的腿,给我打折了!手也给我打折了!哼!不让刘老狗这野狗崽子付出血的代价,我出不了这口气!”
聋老太太有傻柱撑腰,腰杆子很硬,这一番话中气十足,甚至于故意扯着嗓子嚎,让整个后院儿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奶奶,您放心!一切有我!”
傻柱傲然说道。
这话,他说的很有底气。
刘海中这一大家子,都是土鸡瓦狗,攒鸡毛凑掸子,算不得一盘儿菜!他随随便便都能给收拾了,连热身都算不上。
对聋老太太,他很有几分讨好的意思。
虽然现在脑子不好使,忘性很大,但也不是什么事儿都忘,对聋老太太能摇好几万块钱这事儿,他一清二楚。
这可是一株老摇钱树啊!
能不巴结!?
“好!很好!不愧是奶奶的乖孙儿……哈哈哈!很好!刘海中!野狗崽子!还不给老祖宗尖儿我滚出来!?”
聋老太太听了更是高兴,哈哈大笑,扯着嗓子冲着刘海中家门口叫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