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特么的也太损了!这话茬,是没把他傻柱当成个人啊!混蛋!简直是该死!都该死!傻柱气的都有些头疼。
他傻柱是什么身份?
搁在以前,在轧钢厂那可是大红人,领导都得给他几分面子。在院儿里,那也是一号人物!万人大厂的掌勺大师傅,闹着玩儿呢!?
灾荒年饿不着厨子!
这八大员,可不是一般人,正经有几分面子!
现在呢?
谁都敢奚落他两句了!混账东西,一群门缝里看人的玩意儿,狗眼看人低!等老子翻身了,非得把你们全都给收拾了。
玛德!
傻柱暗自发狠。
“傻柱,怎么着啊?想明白了吗?要不要先让你家光福大爷帮着院儿里的老少爷们儿验收验收,看你舔鞋底子的水平怎么样?
我看你跟贾家关系不错,和易老狗关系也不错,平时没少干这事儿吧?”
刘光福故意阴阳怪气的激怒着傻柱。
“混蛋!小臂崽子!刘光福!你特么是活腻了,老子非得弄死你!”
傻柱又又又一次的发起了冲锋。
但是……
刘光天哥俩儿的这一横一竖堵门棍法,那是无解的。至少,凭傻柱的功夫,还做不到破解,因此,施展不开之下,又被逼得退回了院子。
这一次,比起上一回,更是狼狈。
倒退之下,收不住势,差一点就撞在聋老太太的轮椅上,好在猛地变了方向,这才一屁股跌坐在一旁空地上。
仰面朝天。
“哈哈哈!”
“……”
“哎呀我的妈呀……”
院儿里的邻居无不是哄然大笑,不少都是捂着肚子。
“该死!”
傻柱脸色难看无比。
没想到,自己居然出了这么大的丑。
“傻柱!你这……什……么情况?身手怎么不……灵了啊?你这……不废了吗?上啊!怕什……么呢你?不就是两根榆……木棍子吗?
我又不……是没挨过……
就你这……身子骨,挨……上两下,根本不……咳咳……不叫个事儿!瞻前……顾后的,你这跟个妇道人……家似的,上啊你倒是!
弄他……们啊!
上!把他……们往死里……整!回头哥给你……庆功!”
贾东旭那叫一个气。
这傻柱,怎么越来越不成器了?死废物一个这整个儿就是……混蛋玩意儿!他贾东旭是什么人?那也是顶要脸的!
他过来是要让傻柱帮着大杀四方,扬眉吐气的。可现在呢?居然弄成这个样子,虽然这群牲口笑话的是傻柱,不是他贾东旭。
但是。
他也在众人围观的中心啊。
所以。
这群牲口哄堂大笑,他自然会觉得别扭,心里很是不舒服。总觉得院子里的这帮牲口,好像是在嘲笑他一样。
“就是!傻柱!你这……什么情况?居然……让两个小臂……崽子给拿捏了!你这……不废了吗?上啊!怕什么?出了事儿,你一……大爷给你兜着!不行,那不是……还有老……祖宗尖儿呢!
弄他……们啊!往死里……弄……
挨两棍子算……什么的?先苦后……甜!为了咱……们自家人,连这点儿苦……都舍不得吃?”
贾张氏也是不满的呵斥。
“傻……叔儿,加油啊!咱……咳咳咳……咱们还等着……庆功呢!”
棒梗也是催促起来。
他虽然现在什么也看不见,但又不是聋子,怎么可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?不由得在心里暗骂傻柱蠢货!
“柱子,小心点儿……”
易中海安抚。
“玛德!这群王八蛋,真不是玩意儿啊!还让老子硬往上冲!尼玛的!你们的命是命,我的命也是命啊!”
傻柱心里十分愤怒。
暗自咒骂。
他可不傻。
这刘家哥儿俩真要是得了手,指定得往狠了收拾他啊。
棍棒无眼!
真要是往他头上抡,备不住别说脑子出更大的问题,命都可能保不住。所以,硬冲博贾家好感,想也别想。
他之所以和贾家混一块堆儿,不就是为了亲爱的秦姐吗?可自己要是没了,秦姐再好,和他有个屁的关系!
他之前为了执行计划,洒下的诱饵,也真的是打了水漂了。
这种蠢事,傻柱才不会去做。
只是。
今天不收拾了刘家两个狗崽子,这也不是个事儿啊,别说没法给易老狗和聋老太太这死老婆子交代了,就是在亲爱的秦姐那里,自己也不露脸啊。
最关键的是……
自己这一关,他都过不了。
要知道。
以前的时候,自己是轧钢厂的大师傅,谁都能瞧不上。拿鼻孔瞧人,摆谱儿什么的,都是常事儿。完全是看人下菜碟。
现在呢?
别人自己动不得。
毕竟现在背着大恶人的恶名。
但是。
这刘家的两个小臂崽子,自己总能收拾吧?他家可也有大恶人,而且还是俩,这特么和全员大恶人有什么区别?
眼下要是被这两个小臂崽子逼得下不来台,那他傻柱可真栽了。这一点,傻柱决不能忍!让他略微放心的是,贾家众人似乎并没有计较刘家那两个小臂崽子的满口胡沁,甭管是真不计较,还是装糊涂,至少不会撕破脸。
对他而言,这就够了,能让计划顺利往下实施。
只是……
眼下该怎么办呢?
这一横一竖,着实是有些难办啊。诶,有了!不能强攻,可是能智取啊!这两个狗崽子,有点儿脑子,但以前也没见多机灵。
应该有脑子也不多。
跟柱爹我比,差一大截!
“呵呵!刘光天!刘光福!你们两个小臂崽子出息了啊,是不是?!不是以前让你们那个狗老子揍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时候了?
哈哈!以前的时候,你们畏畏缩缩的,就跟个乌龟似的。哈哈哈,现在躲在屋里不敢出来,也是一样。
都是乌龟啊!
哈哈。
不过啊这也是正常,对吧?我也理解,毕竟习惯了嘛。就是不知道等你们以后成了家,嘿嘿……”
傻柱意味深长的笑了两句。
这话里话外的意思,再明显不过。
“哥,这狗东西用激将法呢。”
刘光福压低声音用气声说道。
“呵呵,这还用你提醒?”
刘光天笑了笑。
“这傻柱还有点儿脑子,这激将法用的的确有点儿门道,但也就是那么一回事儿,想要激怒咱们哥儿俩,还差着呢。
呵呵……
别说这种阴阳怪气了,就是这小子咒骂咱们是武大郎,我都不带生气的。跟他说的能灵验似的,这小子嘴巴要是开过光。
早就得偿所愿了,还能在贾家瞎混?还能成为大恶人?还能混的这么惨?呵呵……小孩子的把戏罢了。
不过……估计这狗东西也就这点儿道行了,得了!咱们还是顺势出去吧,反正跟这小子也玩够了,逗弄够了,就得上正菜了。”
“行。”
刘光福点了点头。
“呵呵,你们两个缩头乌龟,在屋里呆着就行,我看你们那狗爹,算是把你们两个小臂崽子的脊梁骨都给砸折了。
这辈子,都是无胆的鼠辈!这辈子啊,想当乌龟都够瞧,就你们这样儿的,谁能看上你俩啊?”
傻柱继续叫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