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因为这傻柱,她宝贝儿子怎么可能会伤成这样?刘海中那野狗崽子下手没个遮拦,专打她宝贝儿子的眼睛,现在棒梗眼睛又没办法睁开了。
要知道。
原来棒梗左眼伤的就已经很厉害了,只能看到眼睛正前方二十公分左右的东西,而且,眼睛也只能睁开一条缝。
现在几次三番的受伤。
要是左眼彻底瞎了,那可怎么办啊?
况且。
即便是右眼,老是被这么拳头砸,也可能会出意外的啊!?
秦淮茹实在是无法想象自己宝贝儿子棒梗成为瞎子。
别说全瞎了,半瞎也不行啊!
以后这孩子可怎么活啊?!
想到这些。
秦淮茹对傻柱,怎能不恨?!
“该死的……傻柱……等你回来,老娘……要抓烂你的……狗脸……”
贾张氏继续骂骂咧咧。
可忽的,愣了一下。
一个高大人影,钻进了屋里。
“哟!一大爷,贾哥……你们都还没睡呢?”
来人笑呵呵的说道。
“傻——柱!”
贾张氏咬牙切齿。
“傻——柱!咳咳……”
贾东旭也是恨得咬牙切齿,一字一顿的从牙缝里挤字。结果牵动伤势,又咳了起来。
“傻柱!?”
棒梗双眼啥也看不见睁不开,但听到了贾张氏和贾东旭的话,还是情绪激动的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。
“傻柱!?你在……哪儿呢?滚……过来……让棒爹……咳咳咳……抽你几……巴掌解解气……”
棒梗愤恨的吼着。
“嘿!棒梗,你这孩子……怎么跟傻叔儿说话呢?哎哟!棒梗……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你这眼睛是怎么的了啊?
刚才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?
咦?不对啊!不对劲!这不对劲啊!一大爷,你脸上这伤……怎么看着是新伤啊?还有你贾哥,你这伤又是怎么回事儿啊?还有贾婶子……你们……你们这伤……怎么看着都是新伤啊?”
傻柱听棒梗这么吆五喝六,顿时有些不高兴,恨不得抽这小子两巴掌,但是,看在秦淮茹的面子上只能忍着,可也忍不住半开玩笑的数落两句。
只是随即他就是看出不对劲。
怎么这么多人,都是带着伤?
“特么的,是不是刘海中那条老狗趁着老子不在,又偷袭咱们家了?嘿,这老王八蛋……”
傻柱猛然像是想到了什么。
急忙看了一眼秦淮茹,眼见亲爱的秦姐并没有什么大碍,这才轻吁了一口气。
“傻柱!你特么……的装什么装啊!?刚……才你死哪……里去了?临到头儿上,要去……揍刘老……狗了,你特……么溜了,你……你还好意思问我们……咳咳……怎么了?气……死……我了……咳咳……”
贾张氏气哼哼的骂道。
“就是!傻柱……你可别特……么装了!你说,你是……咳咳……是不是对老……子有意见?咱们哥……们儿能处就处,不能处……就滚蛋!你丫的……要是不把……这件事儿给……给老……子说清楚,咱们……哥儿们弟兄,关系到……今儿个就拉……倒了!咳咳咳……玛德!想起来就气……”
贾东旭也是骂骂咧咧,气愤不已。
“嘿!这都哪儿跟哪儿啊?贾哥!贾婶子!你们怎么的了这是?吃了枪药了?我怎么得你们了?
一大爷,您给评评理。”
傻柱听了,也很是气愤,自己辛辛苦苦一通忙,回来还挨一顿骂。这搁谁谁能不来脾气?他傻柱也是爹娘生养的,哪里受得了这个?
也就是因为惦记着自己的计划,不然,换二一个人敢对他这么大吼小叫的,早就让他给锤死到一边儿去了。
玛德!
跟谁俩呢?
“玛德!你还装蒜!你……咳咳咳……咳咳……玛德!咳咳……气死……老子了……”贾东旭一听这话,更是来气了。
“傻——柱!咳咳……你这王八羔……子……欺人太……太甚……”
贾张氏也是怒不可遏,要不是身子骨支撑不住,都要冲过来对着傻柱一通胖揍了。
“根花嫂子!东旭!你们先……咳咳咳……先都……别说话,让我问问这小……兔……崽子!”
易中海阻止道。
他今天可也够呛,被刘海中这老狗重点照顾,伤的很重。
“一大爷,您怎么也吐脏口呢?我怎么的了我……”
傻柱皱眉,很是不满,脸色十分难看。
“柱子……咳咳……你也别怪你贾……婶子和你贾……哥、棒梗他……们说话难……听……咳咳……你今儿个办……的这事儿太……不地……道了。
柱子……咳咳……你说你以前多……憨厚老……实的一个人啊,怎么现……在这样儿了呢?忒也不……靠谱儿了……
一大爷一……向可都……是拿你和你贾……哥当亲儿子待……咳咳……待的啊,没偏没向,但你……今天的确是……让我太失……望了……咳咳……”
易中海训斥道。
“我先不问别的……咳咳……我……我就问你一句,刚才……你干嘛……去了?”
“我……一大爷、贾哥,你们这不是明知故问吗?不是我贾哥说的吗?没酒了,让我去弄点儿散白来。
我这屁颠屁颠就去了,辛苦半天儿回来,连饭都没吃一口呢,好家伙,刚一进屋,就挨一顿臭骂,凭什么啊这是……秦姐,您给评评理。
一大爷,您说……有这个理儿没有?这也太不像话了吧?”
傻柱气呼呼的说道。
“你……你说……你去干什么去了?搞……搞散白去了?!”
易中海都愣住了,好悬气吐了血。
他是万万没想到啊!
傻柱居然半截腰不见了,是去搞散白去了。
“搞散白……”
秦淮茹也让给整无语了。
她此刻的心情,是和易中海一样一样的,关于傻柱忽然消失不见这事儿,她也是做出了各种的猜想,但是……
万万没想到啊!
傻柱半截腰不见了,居然是去搞散白去了。
“……”
贾张氏、贾东旭、棒梗、小当,也全都愣住了。
累死他们,也想不到这大傻子,居然关键时候消失,是去整散白去了。这特么谁能想到!?一时间,屋里就有些安静。
“怎么,都没话说了?哼!”
傻柱还有些不服不忿。
“柱子啊柱子!你爹……咳咳……你爹管……管你叫傻柱,是真没叫错啊,这还……真就是应了……那句老话儿了……只有……只有起错的名字,没有叫错的外号!
咱们打……打架的节骨……眼儿上,你去整……整什么散白啊,你不是……脑子有病吗!你这……”
易中海气不打一处来,恨铁不成钢的骂道。
“什……什么?一大爷,你说什么呢?什么打架啊?打什么架?这……这也没人告诉我啊?”
傻柱也终于听出不对劲来了,急忙问道。
“嘿!你还……咳咳……还装蒜!是把?师父,你听听!你听听,这……像话吗?这狗……东西还装蒜呢,把……咱们都害成什……么样儿了,咳咳……还搁这儿装蒜!
师父!你受得了,我可受……不了!拿咱们都……当傻子耍是吗?嘿!这是拿……咱们当……什么了?”
贾东旭听了,整个气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