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。
贾张氏可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发飙。
“没事儿……咳咳……没事儿……就好,老易,咱们先……回吧……”贾张氏说道。
“行。”
易中海点了点头。
“小当啊,乖孙女,……咳咳……照顾好……你哥哥……”
叮嘱过后。
易中海往自己老婆子那里走去,也不知道这混账东西是装的还是真的伤得厉害,连吃止疼片的时候,都是小当晃了她好一会儿才晃醒的。
现在她还没起身,八成是装的。
不过。
也未必啊。
这死老婆子身子骨本来就不好,又有心脏病,所以,真有什么事儿,也备不住。一方面,他巴不得这碍眼的死老婆子直接挂了,可另一方面,要笼络聋老太太,又必须要她帮着照料。
不然呢?
难道让根花嫂子照料吗?
因此。
虽然不情不愿,但是,易中海也的确是不能把这死老婆子扔在地上不管不顾,因此,只能过来搀扶自己老伴儿。
“老婆子,你怎么样?”
“当家的……咳咳……我……咳咳咳……没事儿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前一大妈在易中海搀扶下,艰难起身,这当然是半真半假,虽然她现在的确是不好受,但远远没有表现出来的这么夸张。
“行,没事儿……咳咳……咳……没事儿……没事儿就好,我们几……个先回……咳咳……前院儿,我帮着……你把咱……娘推进屋里去……你好好照顾,辛苦辛……苦……咳咳……”
易中海点了点头,气喘吁吁的去推聋老太太。
“儿啊,儿啊……苦了你了啊……”
聋老太太心疼的看着易中海。
“娘,我没事儿……咳咳……就是让您老……受苦了,委……屈您了啊……”
易中海说着贴己话。
“娘,时间不……早了……我把您送回……屋里,让屋里的……照看您好……咳咳……好歹吃上一口,回头前院儿……我还得照看……
尤其是……那柱子……简直是……太不像……话了……人都不知道……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跑哪里去了。这事儿……我不能就这么……轻松放过了……咳咳咳咳……非得训训他不可!”
“对!非……得……咳咳咳……教训……教训他!这傻柱……太不像话了!这不是……咳咳……拿咱们都……当猴儿耍吗?”
贾张氏恨恨道。
“对,这件事儿,绝对是要有一个说法!小猴崽子!要不是他,我能挨这顿打吗?混账东西!”
聋老太太也很是生气,咬牙切齿。
今天就因为傻柱,她不单单是挨了一顿揍,丢了面子,连牙都掉了一颗,还有一颗也被刘海中这野狗崽子给打的松动了,未必能保住。
这个仇,可大了!
“娘,您放心,这事儿……咳咳……我一定给……您老一个……交代……咳咳……”
易中海郑重其事的说道。
随后。
就是将聋老太太吃力的推回了屋里。
“娘……咳咳咳……您老好好休息……咳咳咳……我去前院照应……着点儿……让我家里的,今天晚上……就在这边照应着您老……咳咳……家里的,你辛苦辛苦……咳咳……”将聋老太太送回屋里,易中海又说了几句话,就往前院儿去了。
虽然易中海在聋老太太的屋里耽误了一会儿。
但是。
因为贾张氏、贾东旭等也都是残兵败将、老弱病残,走路都费劲巴拉,所以,虽然易中海晚回中院儿,但依旧是和前面一批前后脚进了贾家的门。
“棒梗!我的棒梗……”
秦淮茹一见棒梗手摸着路往前走的进了屋子,顿时眼泪就止不住了。现在自己的宝贝儿子太惨了,两只眼肿的跟大红枣似的,完全肿胀闭着,什么都看不见了。
“妈!”
棒梗也是哭着。
“淮茹啊……咳咳……棒梗……咳咳咳……没什么大事儿,估计吃点儿……消炎药,明……天早上……或者中午的,就能好了……”
易中海劝说着。
“行了,咳咳……别哭了!咳咳……堂堂男……子汉,受这……点儿挫折算……什么?有什么好……哭的?咳咳……给我憋回去!”
贾东旭不耐烦的训斥。
“……”
棒梗顿时不敢吱声了。
他可是很清楚。
自己这个死爹短命鬼,真敢揍他,今儿个自己管刘海中那老狗叫太爷保命的事儿,估计就被记恨了,可不敢再触怒这死爹短命鬼。
毕竟。
眼下虽然这死爹短命鬼身子骨不行,暂时不能揍自己,但以后能揍啊!这是一个。再一个!万一这死爹短命鬼不小心误伤了自己老娘,那可不妙。
因此。
棒梗很明智的做出了选择。
“哼!”
贾东旭冷哼一声。
“东旭啊……咳咳……你这脾气……真得……改改了!对了,淮……茹啊,你可别跟东……旭较真儿啊,你们……夫妻这么多……年,他什么……脾气你最……咳咳……清楚,呵呵……
对了。
淮茹啊……你刚才在……屋里的时候,有没有看见……傻柱在院儿……里经过……啊……咳咳……”
易中海询问道。
“没有啊,一大爷。”
秦淮茹摇了摇头。
“我倒是听小当说了,说是你们去了后院儿,傻柱忽然不见了?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啊?”
“哼!怎么回……事儿?不就是……傻柱这狗……东西临阵……脱逃了?混账……东西!这狗东西……简直就是废……物点心,是个没用……的蠢货!
整天把自……己吹得多厉……害……刚才在屋……里还说……咳咳咳……要把刘老……狗给整的多……惨多惨!好家……伙……结果我们刚一……去后院儿……这王八羔子、缺爹少……娘的混账……小子就颠儿了!王八……咳咳……王八蛋啊王八蛋!他就不……是个人揍的……玩意儿!等他回……咳咳……回来了,我……我非得撕了……他的嘴!非得挠花……他的……脸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贾张氏说话气息不顺,但情绪很是激动,骂骂咧咧,跳脚骂街。
“且!就你这样的,还想打傻柱?他要是真动手,你这老不死的就算是身子骨没事儿,一拳都能把你砸死。
何况是现在?”
秦淮茹心里对贾张氏的话,一百个看不起,但是,面上却不显露出来,只是,在内心对傻柱也是颇有埋怨。
要不是傻柱临阵脱逃,她宝贝儿子棒梗、闺女小当怎么会挨揍?简直是太不像话了!这次,就算是贾张氏不说他,自己都要数落他几句不可。
只是……
她内心依旧是疑惑。
这傻柱,到底去哪儿了!?
“根花嫂……子啊,傻柱这件事儿……啊,你最……咳咳……最好别出面,还是我……来出头……的好,放心吧,我会让……傻柱给……咳咳咳……给大家一个满意……的答复。
他把咱……们害得这么苦,要是想要……就这么含糊着……咳咳咳……糊弄过去,别说嫂子你不……答应,就是……我也不答应!这个傻……柱……太不……像话了!”
易中海一般情况下,都是管傻柱叫柱子,但今天实在是太生气了。这阵儿傻柱又不在,所以,也就改口,也叫了傻柱。
“哼,这还差……不多,老易,你要……是……敢放水,就含含……糊糊的让……傻柱蒙混过去,别怪我……跟你翻……咳咳……翻脸……”
贾张氏冷哼一声,有些倨傲的说道。
“对,师父……一定不能……就这……样放了傻柱。玛德!踏马的……口口声声……贾哥贾哥的,结……果摆我……一道……老子跟……他没完!”
贾东旭也是气愤不已的说道。
“唉!傻柱……”
易中海叹息一声。
……
后院。
“呜呜呜……我是老祖宗尖儿啊!我是老祖宗尖儿啊!我是……咳咳咳……我是整个院儿的老祖宗尖儿啊……我的天爷啊,这几十年来,我都是这个院儿的老祖宗尖儿啊!
我汪王氏这是造了什么孽啊,最近走霉运啊!这辈子的面子都折了啊,我当着全院儿的人,当着我儿孙的面儿,管一个野狗崽子叫老祖宗尖儿……羞煞祖宗啊!没天理啊!杀千刀的啊……”
聋老太太哭哭啼啼,觉得无比的委屈。她一辈子都是说话说上句的,什么时候受过这委屈?现在难受委屈都不敢嚎啕大哭,生怕惹了刘海中那野狗崽子,再让揍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