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头子,你说这易中海和贾家,会不会有什么其他关系啊?我总觉得他们之间有事儿。不然的话,易中海最近能那么大方,给贾家那么多钱?
这连贴济加直接给钱的,一共给了可得有三千块了。这可不是个小数儿啊,就算是易中海这老狗的家底殷实,可也不是轻易能拿出来的吧?
易老狗多奸啊!
就是一个老狐狸加老泥鳅。
贼的很。
这么奸诈的人,可能轻易就给贾东旭这么一大笔钱吗?就算贾东旭答应帮他养老,也可不能这么轻易就往外撒钱啊。
最多给这小子一点儿蝇头小利,稍稍让他尝点儿甜头,估计也就差不多了。我总觉得这里面啊,有点事儿,指定有大事儿!”
二大妈杨瑞华皱眉,琢磨着这事儿。
“行了,没什么好琢磨的。翻来覆去,最多也就是贾东旭是易中海亲儿子那点儿破事儿!”
二大爷闫埠贵不以为意的说道。
“啊!?这……不能够吧?我的天,这要是真的,那可是大新闻啊,咱们四十号院儿真要出这么档子事儿,以后还能评上文明四合院吗?
那逢年过节的,还能有花生瓜子之类的小奖励吗?”
二大妈杨瑞华有些担心。
要知道。
积极分子包院儿。
平时帮着街道办管理院子,维持治安。到了年底,要是能评上文明四合院,那是有奖励的。当然了,这奖励不会太大。
一个院子的奖励平摊下来,也就是一个院儿的住户,每家分上一两瓜子、花生的。但是,那也是好东西不是?
而且。
还有一份荣誉。
文明四合院的人,出去也有面子啊。
“不至于。”
二大爷闫埠贵不以为意的嗤笑了一声。
“易老狗不是傻子,就算这事儿是真的,也不可能往外宣扬,打死都不可能承认的。况且,我估计也不至于这么扯。
备不住。
里面有点儿其他事儿。”
“那能是什么事儿?老头子,你说说。”
二大妈杨瑞华好奇的问道。
“我就这么一说,你就这么一听,管那些干嘛?只要不涉及院子里的治安,不涉及长安家,太较真就没啥意思。
费脑子不浪费粮食吗?吃不穷穿不穷,算计不到就受穷,知道吗?行了,睡吧,明天一早啊,还得去跟长安一块钓鱼呢。
对了。
想着给我带的咸菜里面,多放点儿油。”
二大爷闫埠贵叮嘱道。
“万一长安也吃点儿啥的,虽然说旷野荒郊的,就得凑合凑合,但也不能太坠了咱们家的面子。”
“行,知道了。”
二大妈杨瑞华点头。
“该说不说,长安这孩子啊,是真有出息啊,以前读书好不说,这不读书了,在轧钢厂混的也是风生水起。
待人还有礼貌。
厉害啊!真的是厉害!”
“呵呵,等明天啊,我看能不能再钓条大鱼,要是能钓到啊,等明天晚上回来,请长安这孩子帮着收拾收拾。
也算是款待一下雨水丫头和长安。最好啊,再多钓点儿小鱼,做小炸鱼也挺好。我看长安和雨水丫头挺爱吃,上次送的少,这次多送点儿。
咱们也不能老吃请,没回礼不是?”
二大爷闫埠贵念叨着说道。
“是这个理儿。虽然长安这孩子不错,不会挑咱们理,但咱们一把年纪,也得自觉不是?”
二大妈杨瑞华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。
“该说不说,长安那孩子手艺占着一绝,他做出来的菜,那也是大菜了。听说长安手艺比得上御厨,这……咱们这种人家能吃上,那真是没的说了。”
……
后院。
空空荡荡,原本看热闹的人早就都走光了,一个两个的,都回去关门睡觉了。
刘家屋里。
刘海中喘着粗气,努力恢复体力。
屋外。
地上。
易中海、贾东旭、贾张氏、棒梗,还有前一大妈或是躺尸,或是趴着,在地上努力的歇息着,恢复体力。
小当则在一边无助的等着。
“儿啊!我的儿……”
聋老太太坐在轮椅上,脸被抽的跟猴屁股似的,血红一片,鼻子、嘴角都还有血迹未干,心疼的看着躺在地上的、自己的子子孙孙。
心疼的简直难以形容。
“哼!”
终于。
易中海闷哼一声,恢复了一些体力之后,开始摇摇晃晃的起身。
“哼……咳咳……”
贾东旭差不多时候,也是强撑着起身,摇摇晃晃的走向了自己老娘。
“妈!您老身体怎么样,恢复的还行吗?能起来吗?”
“还成!我……我还成!东旭……别……别担心妈,妈……没事儿……啊!嘶……”贾张氏闷哼中,在贾东旭的搀扶下,借力爬起,一瘸一拐,都有点儿站不稳。
“……”
易中海起身之后,眼见贾东旭往根花嫂子那边走,自己就毫不犹豫的直奔乖孙棒梗。
“棒梗!乖孙啊!你……怎么样?咳咳……”
易中海努力将棒梗扶起。
“易爷爷,我又看不见了。”
棒梗哭哭啼啼。
“!”
易中海一听这话,心里难受极了,就像是一把刀子扎进了心里一样,一阵心疼。这可是自己的大孙子啊!
三天两头让揍得这么惨!
哪个当爷爷的能不心疼!?
易中海心疼的,眼泪都流淌出来了。
“棒梗啊,咳咳……乖!乖……咳咳……放心吧,有爷爷在……呢……爷爷不……会让你眼……睛出问题的,放心……咳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“易爷爷,我……我不要……当瞎……子……你可一定要治……好我的眼……睛啊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棒梗哭上了。
“放心,放心……吧……乖孙!有爷……爷在,不会……咳咳……不会有事儿的,哈!把心放肚子里。有爷……爷在……谁也不……敢欺负你!谁也……不能欺……负你!咳咳……”易中海劝慰着棒梗。
“老易,棒梗怎么样?咳咳……”
贾张氏心疼的问道。
“老嫂子,别担心……咳咳咳……棒梗乖孙应该没……大事儿,就……是……咳咳,就是……眼睛让封上了。暂时……咳咳……暂时看不见了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易中海担心贾张氏忧心,急忙回应道。
“该死的刘海中!老娘跟你没完!”
贾张氏心里恶狠狠的想着。
不过,她可不傻,不敢咒骂出声,只能是心里想想罢了,万一让那老狗听了去,被激怒了,那还了得?弄不好,自己这一家子就得交代在这儿。
这刘老狗,可是经常犯癔症的。
犯起癔症来。
连聋老婆子都敢往死里打,何况是她们家?
这点儿脑子,贾张氏还是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