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明儿个你跟二大爷去钓鱼,晚上回来我来掌勺。”
何雨水补充了一句。
“啥?雨水姐,你要掌勺?”
李长安愣了一下。
“怎么?看不上你姐的手艺?”
何雨水笑道。
“那我哪敢啊?”
李长安连道。
“雨水姐你的手艺我是尝过的,正格的好吃,行!那就姐你来掌勺吧。”
李长安这句话,还真不是客气。
前身的确是尝过何雨水做的菜。
味道,的确好吃。
虽然因为勤行的特殊性,所以这个年代,甚至于一直到后世,女大厨都比较少,但是,也不是没有。
像大名鼎鼎的谭家菜,第一代谭家菜的正式大厨,不就是谭家的女主人吗?
“行,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何雨水满意一笑,出了李家,到了院儿里,想起来那一则劲爆信息,看向还在地上躺尸的易中海、贾张氏、贾东旭,不由得神色古怪。
不过。
也没有过多逗留,便回了前院自己屋里。
“该死的何雨水!死丫头!跟傻柱一个德行,都该死!”
贾张氏心里暗骂。
要不是现在是在院子里,自己说话又不利落,她当场就得骂出来。刚才何雨水的眼神,带着三分嘲讽,让她很是受不了。
一个打小就没了娘,老子又跟个寡妇跑了的死丫头,有什么资格以这种眼神看着她?
该死!简直是该死!
……
许家。
“老婆子,把门掩好。”
许富贵说道。
“行。”
许母连忙照做。
“老头子,咋的了?”
“呵呵……老易这狗东西,还真是懒蛤蟆娶青蛙,长得丑玩的花啊!还特么挺能整花活儿……”
许富贵冷笑不已。
“这是咋的了?老头子,你怎么说的我有些糊涂呢?”
许母还是有些诧异。
“呵呵,咋了?你没看出来?大茂,你看出来了吗?”
许富贵笑笑。
“爸,你说的是……聋老太太骂易老狗媳妇那事儿?这事儿跟懒蛤蟆娶青蛙,长得丑玩的花又有什么关系?”
许大茂隐约猜到一点,不由说道。
“呵呵,你能看出这一层,算你还不算笨。可你怎么不再进一步细想一下呢?”
许富贵笑笑。
“进一步细想?这个还怎么进一步细想啊?”
许母愣了一下。
“老头子,大茂说的这茬儿,我也看出来了,聋老太太骂易中海家的,的确是有些不对劲。但好像……也没旁的吧?”
“没旁的?太有了!贾东旭压根不是老贾的种!这狗崽子,怕是姓易!”
许富贵嗤笑了一声。
“什么!?”
许母大吃一惊。
“不能吧?爸,这……这您怎么看出来的?”
许大茂虽然神思不属,可这么大的重磅消息,也是雷的他不轻,同样吃惊不小。
“哼,怎么看出来的?要不说呢,你们啊,有脑子,就是不肯多用。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们脑子是借来的呢。”
许富贵冷哼一声,说了两句怪话,随后才是点明正题。
“今儿个聋老太太对那张寡妇和易中海老婆子的态度,你们娘俩你不是也看出来了吗?一边骂着易中海家的是不下蛋的,一边维护着贾家一大家子,一口一个乖孙,一口一个根花丫头的。
要知道,易中海没儿没女,是个绝户头子,打人不打脸,揭人不揭短,老家伙可最怕别人说他家不下蛋的。谁要这么说了,那不是戳他肺管子吗?
聋老太太拿易中海当命一样,那可真是当成亲儿子,哪有亲娘这样揭自己儿子短的?可她就是揭了,而且,易中海还一点儿都不带反感的。还和之前一样维护聋老太太,这难道不奇怪吗?
虽然易中海的确是一直照顾聋老太太,但咱们都是明眼人,谁不知道他其实就是图个好名声?但图好名声归图好名声,这要是一般情况,聋老太太敢这么揭短,易老狗指定恼羞成怒,直接撕破脸皮。
反正。
都成大恶人了,名声还有个屁的好儿啊!?
就算再喜怒不形于色,也不是这样。易中海不在乎这事儿,只能说明易中海家的不下蛋,但易中海下蛋。
这老家伙!有后!”
“嘶……”
许母和许大茂娘俩对视一眼,都是有些震惊。而许小花,在一旁更是都听傻了,这么劲爆的吗?
“老头子,这事儿可不小啊,你说的虽然有些道理,但是就凭这些,就断定易老狗和张寡妇有事儿,是不是……不太合适啊?别的不说,这张寡妇人性虽然不咋地,但是,自己拉扯东旭十几年,娘俩相依为命这事儿……
咱们周围邻居,其实多多少少,还是对她有些佩服的。”
许母想了一下说道。
“呵呵,要不说呢,你们啊,考虑事情还是太浅,不会把事儿串联起来思考。”许富贵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咱先不说别的啊。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,易中海是想要贾东旭给他养老这事儿吧?当然了,红星轧钢厂其实什么都包了。
从生到死。
但是。
易老狗为什么还要找人养老呢?就是没儿没女,但想要等自己晚年了,还能过上有儿有女的那种日子。
可问题也就在这里了。你们想啊,易老狗想要过有儿有女孝敬的晚年生活,就算是易老狗他媳妇不能生养,可就不能领养一个?
易老狗想要贾东旭给他养老这事儿,都琢磨多少年了?往少了说,也有个七年、八年的了吧?他要是搁那个时候就开始领养,孩子现在都上小学了。他今年才多大?离退休还十多年呢。等他退休,到时候孩子刚好能高中毕业,进厂子接他的班儿,多好?!
到时候,孩子再成一头家,儿女双全,一帮小小子小丫头围着他叫爷爷,那日子不比找别人养老香?
说白了啊,这易老狗就是想吃个现成,自己不怎么用投入成本,就能坐享其成。易老狗怂恿贾东旭找李长安借抚恤金,就是这个主意。二百块钱,是挺多的。咱们院儿啊,九成九的人家,是拿不出这么多家底儿的。
但是二百块钱对易老狗算个屁啊!两个月工资罢了!他给不起吗?对他来说,不说九牛一毛,可也真不叫个事儿。
对吧?”
“还真是这么个事儿。就平时,贾家有什么难处,易老狗都是号召咱们大家捐钱,自己最多掏个三块五块的。东西大头是大家拿的,好处是贾家得的。这人情,可都落易老狗身上,这叫什么来着?
慨他人之慷!这老家伙,齁不是东西!”
许母连连点头。
“呵呵,就是的啊。
这老家伙,可轻易不会往外漏好处的,别人是不见兔子不撒鹰,这老家伙是见了兔子也未必撒鹰。
精明的过分!
可是啊,这最近,贾家可是没少整钱啊,家底儿就两千多块,贾东旭才工作多久?才能挣几个大子儿?
我敢说,这两千多块钱里面,绝大多数只怕是来自易中海这老狗。还有,最近贾家的伙食,那叫一个好,几乎天天有肉之类的,油水那叫一个足。比咱们家吃的都好,每次打他们家门口过,都能闻到肉香味。单单是靠供给的那点儿定量,就算是易老狗的定量也都给了贾家,也不够他们这么糟践啊。
这算下来。
这肉的来源,还用问吗?只能是鸽子市儿!之前傻柱不是半夜冻得哆哆嗦嗦的跑回来过吗?说是上茅房让人偷袭了,屁!八成啊,是去鸽子市儿,碰上狠茬子了。
鸽子市儿东西多贵?就贾家这么造,至少也得造了几百块的好东西了。这前后反差,还不够明显吗?这算下来,易老狗可是砸了三千块钱进去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