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特么的!”
易中海心里破口大骂。
他又不是傻子。
怎么可能不知道二大爷闫埠贵这一番话,根本就不是什么夸奖,而是调侃?这是在拐着弯的骂他傻。
混账东西!
闫老西儿,你给老子等着,现在你耀武扬威的,哼哼,有你老小子哭都找不到调门的时候。易中海暗自发狠。
与此。
也是纳闷。
傻柱这混账东西,打架的关键时候,怎么跑了?听这意思,好像还跑的挺远。
混蛋!
老子白特么在你心上花心思了。
邀买人心没到位啊这是……
居然关键时刻,给老子来个反水。
玛德!
早中晚晚的,这笔账!老子非得算清楚了不可!
重新闭上眼,易中海对二大爷闫埠贵不再理睬。
“长安,明天没接活儿是吧?那咱们明儿个吃过饭,去钓鱼?”二大爷闫埠贵奚落易中海的目的达到了,也懒得继续理睬易中海,当即转身笑着和李长安说道。
“行,二大爷吗,没问题啊,咱们明儿个一早,吃了早饭就去钓鱼。反正就是个玩儿呗,这钓鱼我可不熟啊,还得是二大爷您带带我。”
李长安笑着说道。
“哈哈哈,没问题啊。雨水丫头,你也有自行车,你明儿个去不去?”
二大爷闫埠贵问道。
“二大爷,我就不去了。在家跟我二大妈等现成了。”
何雨水笑着说道。
“行,那你们就等着我跟长安我们爷儿俩钓鱼满载而归,到明天,咱们多弄几条大鱼!好好搓一顿!长安做鱼,那可是一绝啊!”
二大爷闫埠贵笑着说道。
“钓鱼!明天李长安出门钓鱼,这可是一大天啊,这时间可够充足的,够傻柱那狗东西发挥的。
这不是天赐良机吗!?
有我在后面指挥,让傻柱打动何雨水,修复兄妹关系,绝对不成问题。到时候,呵呵……谁还敢说我们是大恶人?!”
易中海心里一动。
哪怕现在挨揍,可是也都想着帮着宝贝儿子东旭翻身这事儿,因此,就是上了心。虽然傻柱这狗东西不知道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脑子抽了,今天自己“走丢了”,但是,恢复名誉这事儿,也是和他息息相关,想必总不会出错。
等他回来了,要和他好好研究一下这个事儿。
易中海心里盘算着这事儿,就听得二大爷闫埠贵和李长安告别。
“行了,长安,我们回了。”
说着。
二大爷闫埠贵就带着二大妈杨瑞华等一大家子,往前院走。
“哎呦喂!这谁啊……嘿!老易!不好意思啊,实在是不好意思,老易,我刚才光顾着说话了,不小心把你这茬给忘了,你说……这话怎么说的?老易啊对不住啊,实在是对不住,不小心踩到你手了,你说。
老易啊,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!老易,你是知道我的,我这个人可不没什么坏心思,不跟那些大恶人似的,脏心烂肺。
我是真的一时间没留神。
对不住啊老易!”
二大爷闫埠贵忙不迭的道歉。
听上去,那叫一个客套,不愧是读书人。但是,易中海听着却是气坏了,肺都要炸了。特么的,你个该死的挨千刀的闫老西儿,你是真坏的脚底流脓头顶上生疮,坏透了啊!
你跟我道歉?
你特么跟我赔不是之前,能不能先把脚从我手上挪开?混账东西!要不是现在喘不上来气,易中海都要不顾自己平日风度的破口大骂了。
“老易啊,我知道你这人平时宽宏大度,你咱们谁不知道啊?治保委员,大人办大事儿,大笔写大字儿。
没说的。
指定不会跟我计较这点儿小事儿。
不过啊。
我老闫打心眼里服你啊,你这不愧是八级锻工啊,好家伙,这手掌啊,真是钢筋铁骨啊!我的天!我就刚才不小心踩了一下,现在脚还疼呢,嘿!真就硌了一下。
不过没事儿啊。
老易,我的为人你是知道的,我指定不能敲你竹杠。咱就不是那大恶人,对吧?”
二大爷闫埠贵继续笑着说道。
“二大爷,您现在还踩着易中海手呢,可不觉得硌脚吗?”
何雨水心里好笑,假意提醒。
“哎哟!我……还真是啊!嘿!老易,真对不住啊,老易!我……我真不是故意的。”
二大爷闫埠贵连忙又是赔礼,把脚从易中海的手上拿开。
“老易啊,你可真是个硬汉,我虽然是失误,但踩在手上,估计也挺疼的吧?嘿!你为了不让兄弟我自责,居然一声不吭,真是局气!没的说!老易啊,咱们哥们儿弟兄的,真没的说。
等改天啊,咱们都有空的时候我请你吃饭。
不是我说啊,解成、解放……你们哥儿几个,可都得跟老易好好学习学习啊,看老易这血性!硬汉!绝对的硬汉!”
“是,爸。您说得对,老易的确是条汉子,刚才被刘海中胖揍的时候,揍得那么狠,也就是哼哼了几声,都不带求饶的。
这要是搁我……诶,不对啊!;刘海中也不敢打我啊,我又不是大恶人。不过啊,咳咳……这老易啊,的确是条汉子!
这段时间,都挨了多少顿揍了,还能挺得住,这要是一般人,都请全院儿吃席了。”
闫解成说道。
“哪壶不开提哪壶!什么孩子你这是!爸平时就这么教你的?”
二大爷闫埠贵训斥道。
“就是,大哥,你这话说的,跟老易硬挺着不肯死,是因为舍不得花钱请咱们全院儿改善伙食似的。”
闫解放说道。
“你们这群畜生!畜生!敢这么欺负我儿中海!我不会放过你们的!我老婆子,不会放过你们的!你们……你们……混蛋!老祖宗尖儿要让你们这群混蛋全都没有好果子吃!混账东西!连我宝贝儿子都敢欺负!
混账!瞎了你们的狗眼了!?”
聋老太太说话多少有些漏风,但还是面露凶狠之色。她是怕刘海中,但可不怕闫老西儿,因为她笃定老闫家的人,绝对不敢对她动手。
果然。
她一通话骂完,老闫家的众人也都只是神色悻悻,并没有什么动作。但是,一旁的李长安,却是冷笑开口。
“聋老太太,你刚才说什么?你是谁老祖宗尖儿啊?”
一边说着,李长安一边撸胳膊挽袖子,走上前来。
“!”
聋老太太心里一惊。
这才想起来李长安之前对她的警告——听她提一次老祖宗尖儿,就揍她一次!
顿时。
不敢吱声。
这李长安小狼崽子一个,别人不敢动她,他可是敢啊!这小子仗着和自己一样的身份,对自己那是一点儿都不放在眼里。
上一次。
就揍了自己一顿。
这次,难道又要……
“长安啊,我刚才……啊!”
还不等聋老太太一句话说完,李长安一个大嘴巴子,已经抽在了聋老太太的脸上。对这死老婆子,他可没兴趣听其叨逼叨。
“聋老婆子!别的不说,就这一点,刘海中说的还是对的,你丫的是真记吃不记打。再有下次,小爷直接掰你一颗牙下来!”
“你……”
聋老太太本能的想要破口大骂,但捂着脸半天,愣是憋着不敢吱声。
她可不傻。
这小狼崽子正憋着揍她呢。她真敢骂,这小子就敢真打。因此,从始至终,聋老太太都是不敢大放厥词。
对李长安。
她是真怕。
“呵呵,长安、雨水丫头,我们先回了。”
二大爷闫埠贵笑呵呵的看了聋老太太一眼,便是和李长安、何雨水打个招呼,往前院走了。他当然知道这死老婆子心思有多歹毒,不过,有五哥保驾护航,绝对不会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