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——海——中!”
易中海气的不行。
“刘……海……中……咳咳咳……你……你好大……的胆……子……你……你竟然敢……打我奶奶……”
贾东旭也是恨恨,哪怕是上气不接下气,也还是在大表孝心。
“老家伙,快说,谁是老祖宗尖儿?让你家刘太爷等的不耐烦了,直接打碎你满口牙,老子让你一颗牙也剩不下来!”
刘海中恫吓。
与此。
还又抽了聋老太太一巴掌,一点儿力气都是不带收的,直抽得聋老太太两眼冒金星,耳朵嗡嗡作响。
“你……你是老祖宗尖儿,我不是……呜呜呜……海中啊,不!刘太爷!刘祖宗!你……你就把我老婆子当个屁放了吧……呜呜……”
聋老太太痛哭流涕。
她特么一共没剩下几颗牙,刚才又让刘海中给打掉了一颗,心疼坏了,也怕极了。就刚才刘海中给她那几巴掌,让她明显感觉到了自己牙齿又一次出现了松动,这让她很是揪心。
这够日的刘海中,野狗崽子!可是真敢把她往死里打啊!一点儿也不给她这个老祖宗尖儿面子啊!
当初这畜生犯癔症,一拐棍朝着她天灵盖砸下来的一幕,她真的是记忆犹新啊,真的是怕了!害怕到了极致!
几乎是真的天天都做噩梦啊。
眼下。
刘海中凶神恶煞的盯着自己,她真的觉得都要快吓死掉了,都快喘不上气来,心跳成一个,都要炸了的感觉。要是换二一个人,哪怕是李长安那小狼崽子,她都敢耍耍横,硬着头皮来个混不吝,摆滚刀肉的谱儿,可在这大恶人刘海中面前,她是真不敢。
自己稍微硬气一点儿,都可能直接上墙啊。
这混蛋玩意儿,那是妥妥的一个浑人!
整个一混不吝!纯纯的没脑子!
什么事儿都可能干得出来,所以,聋老太太的一切招儿,对这野狗崽子都不管用,因此……只能乖乖服软认输!
“你特么说什么?晚上没吃饭啊!?大点儿声,刘太爷没听见!”
刘海中一巴掌抽在聋老太太的脸上,打的聋老太太又是一个栽歪,眼泪哗哗的,越发汹涌。更是眼泪鼻涕一把抓。
她委屈啊!
自己都服软了啊,都伏低做小到这一步了,这畜生怎么还不肯放过她啊,还和上一次一样,要打她啊?
这……
这简直是无法无天啊!
欺负人欺负惨了啊!凭什么啊!?她汪王氏可是这个院儿的老祖宗尖儿啊!她家在过去,那可是望族啊!
呜呜……
聋老太太委屈无比,但也是分得清四六,知道轻重,反正都低过头了,脸也丢尽了,这个时候再硬气太蠢了,不值当的。所以,为了不再挨嘴巴子,只能是强忍着怒火的跟刘海中又一次陪着笑脸低头。
“刘太爷!刘祖宗!我说……我说你……你是老祖宗尖儿,我不是……呜呜呜……太爷啊!祖宗,你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……呜呜……
我……我老婆子一把年纪了……呜呜呜……我不是老祖宗尖儿,我就是个糟老婆子,死老婆子,活不了几天的老棺材瓤子啊……老祖宗尖儿您就高高手,把我放了吧?呜呜呜……”
聋老太太半截没忍住,又是嚎啕大哭起来。
玛德!这叫什么事儿啊!本来她以为今天傻柱回来,能扬眉吐气,暴揍刘海中这野狗崽子呢,结果呢?居然恰恰相反。
傻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。
自己这一大家子人,那叫一个惨啊!
连自己这么个七老八十的黄土埋半截腰的老婆子,都被收拾的这么惨,上哪儿说理去啊!?该死的傻柱!该死!
狗东西,害得老祖宗尖儿吃这么大个亏!简直是可杀不可留!混账东西!百无一用的死废物!哼,要不是看你小崽子做饭还行,还有点儿用,老祖宗尖儿非得弄死你不可!
她汪王氏,从小到大这几十年来,是真没吃过这亏啊。
以前家里阔的时候,谁不得给她几分面子?谁敢这样待她?该死!该死啊!这该死的野狗崽子!早晚有一天,她要让这老刘家彻底绝户!血脉断绝!
不然。
难消她心头之恨!
“哼!尼玛的!这还差不多!死老婆子,以后再敢嚣张跋扈,刘太爷就拿老虎钳子拔掉你满口的牙!看你个死老婆子还敢不敢装大辈儿!玛德!”
刘海中骂骂咧咧,很是志得意满的就是撤走。
“爸,咱们……”
刘光天、刘光福连忙问道。
“行了,撤吧。你们要是不解气,也上去揍一顿。”
刘海中说道。
“那我们哪儿敢呐……爸,这种人前显贵,鳌里夺尊的好事儿,指定得是您和我哥才行啊,我们可不成。”
刘光天笑着说道。
“嗯……行了,鸣金收兵,回屋!”
刘海中倒背着双手,腆着肚子,真跟个大领导似的。
“老家伙!真特么搞笑,还鸣金收兵,真以为你自己指挥千军万马作战呢?咋的,你还是古代的天下兵马大元帅咋地?这家伙,脑子是越来越不好使了啊。”
刘光天暗自鄙夷。
刘光福自然也是一样,心照不宣,一块回了屋。
“呼……”
刘海中刚一进屋,就一屁股瘫在了太师椅上,大口喘粗气,额头鬓角都是冒出豆大的汗珠。抱着伤躯,强行作战,可是把他给累坏了。虽然他是打人的一方,但是也经不住这么个累法啊。
身子骨,根本就是扛不住!
“爸,您这是怎么的了?”
刘光天连道。
“没事儿,爸就是累了点儿。玛德!这群大恶人,上门找揍都不知道挑个好时候,没个眉眼高低,一辈子都混不出头!”
刘海中骂骂咧咧。
“那是,爸。这群大恶人,怎么跟您比啊?没个比的!”
刘光天捧着臭脚。
“光福,快去,给爸倒点儿水,扬一下,等正可口儿了,给咱爸送过来,让咱爸解解乏。爸,我给您老拿两片止疼片?”
“嗯。”
刘海中满意的点了点头,有些疲惫的闭上了眼睛歇息。
……
院儿里。
“呜呜……”
聋老太太低声哭泣着。
丢人丢大发了!
她现在只想嚎啕大哭,但是,现在是在院子里,就在刘家门外啊,她真是怕自己嚎啕大哭,再把该死的野狗崽子刘海中给招来,再给自己一顿暴揍。
那可全完了!
要是连累了宝贝儿子中海、宝贝孙子东旭、宝贝重孙棒梗等人,那就更是糟糕了。因此,哭都得压制声音,只能抽噎。
“……”
易中海、贾东旭、贾张氏哼哼唧唧,声音微弱无比,几乎都要没有哼哼唧唧的痛呼劲儿了。
“妹……妹……”
棒梗也是哼哼唧唧,因为自己没挨第三轮揍,所以,声音还算有些底气。
“哥,咋了?”
小当连忙问道。
“你还能走路吗?”
棒梗问道。
“能。”
小当点头,想起哥哥现在看不见,才连忙补充了一句。
“刘老狗他们现在是不是回屋了?”
棒梗询问道。
“是,他们都回屋了。”
小当点头。
“那就好。妹妹,去,回家去,拿一些消炎……止疼的药片……过来,给咱奶奶、咱爸他们都服了……”
棒梗叮嘱。
“行。”
小当起身,看一眼刘家屋里,悄悄的往中院跑去。
她受伤很轻。
只是被榆木棍子扫到了而已,算不得真正砸在腿上,刚才不敢起身,是怕被刘海中这条老狗给收拾二遍。所以,才不敢起身。现在,自然就是不怕了。而且,现在院子里的大部分住户,眼见热闹散场,也都各自离去了。
所以。
小当溜走那是相当的顺利。
中院儿。
贾家。
秦淮茹焦急无比,惊疑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