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道理。
有傻柱在,就算是要拿捏刘海中这一大家子都是手拿把掐啊。可是,她在屋里怎么隐约听着像是死老婆子、易老狗、短命鬼的通呼声呢?还有自己宝贝儿子棒梗的惨叫声,似乎也曾响起。
这……
这是怎么回事儿?究竟是发生了什么?
作为一个孕妇。
之前被刘海中劈门吓到了,手足发软,多少有点儿岔气儿,现在这么一吓,更是有些加重的迹象,一时间腿不撑架,想要出去后院儿看看情况,却根本做不到。
因此。
也只能内心惶急不安。
干着急,没咒念。
好不容易,看见自己宝贝儿女儿小当灰头土脸的跑进了家门,连忙发问。
“闺女,你这是怎么了?你哥他们呢?”
“妈,别提了,今天我们老惨了!全都让刘老狗给收拾完了……我哥挨揍了,不过没大碍,就是眼睛又肿了,让我回来拿止疼片。”
小当说道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你傻叔儿没打过刘老狗!?”
秦淮茹一愣。
“妈!什么傻叔儿啊,那就是大傻叉!王八蛋!够日的!不是人揍的玩意儿……王八羔子!狗东西……”
小当提起傻柱,就气不打一处来,骂了足足有一分多钟,都不带重复的。
“闺女,你傻叔儿……”
秦淮茹愣了一下,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“妈,是傻柱!”
小当直接打断了自己老娘的话,有些生气的纠正道。
“行,傻柱!傻柱怎么得罪你了,让你这么恨他?”
秦淮茹急着知道内情,所以,也不计较这些,反正对她来说,当着孩子们叫傻柱还是傻叔儿,都一样。
不都是带个傻字,不都是大傻子吗?
“妈!今天晚上,我奶奶、我爸、我哥还有我和易老狗,我们不是去找刘海中算账吗?”
小当说道。
“是啊,妈知道。这不是说让傻柱先暴揍了刘海中,然后,你爸、你哥他们出口恶气,补一顿拳脚吗?”
秦淮茹点头说道。
“暴揍什么啊暴揍,妈!那够日的傻柱,根本没跟着去,把我们全都给摆了一道!”
小当气呼呼的说道。
“啊!?”
秦淮茹一听这话,都是愣了一下。好半晌,都没反应过来。显然,是万万没想到这一点。
“闺女,你说……傻柱没去!?”
秦淮茹好一阵儿,才反应过来,有些迟疑的向着自己闺女确认。
“可不是吗?妈!那够日的王八蛋,摆了我们一道!我们都到刘老狗家门了,和刘老狗对骂上,才发现这事儿。
后面的事情,我就算不说,妈您也能知道了。”
小当气鼓鼓的说道。
“……”
秦淮茹这一刻,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。
她当然知道这么一大帮子老弱病残,和刘老狗对骂上,才发现傻柱没跟上队伍,会发生什么了。指定是所有人,全都被暴揍一顿了。
刘海中那老狗,可不是什么好玩意儿。怎么可能会放过自己这一大家子人?
只是……
秦淮茹心疼棒梗之余,也有些奇怪傻柱那狗东西……为什么会没跟上去?人呢?他以前可是不敢这样的啊!
奇怪……
难道……是生自己气,因为自己不理他,所以故意摆了这么一道?不!不可能!那狗东西不是个没脑子的,绝对不会做出这种蠢事。
只是……那又会是因为什么呢!?
一时间。
秦淮茹虽然聪明,但也没能想明白其中的缘由。
“闺女,你刚才在咱们院儿看见傻柱了吗?”
秦淮茹问道。
“没有。”
小当摇头,她回中院儿的时候,还真踅摸了一下,的确没见到傻柱。
“妈,我哥他们还等着吃止疼片呢,我把药片拿好了,先过去了。”
小当心疼自己哥哥,也心疼奶奶、老子,所以,急着往回赶。
“闺女,你别着急忙慌的,这棒子面粥都晾凉了,你这样,你端着一碗棒子面粥过去,给你奶奶、你爸他们喝。
让他们就着棒子面粥吃药片,不然怕难吞咽。对了,先给你哥喝,知道吗?”
秦淮茹叮嘱道。
她能看出来。
自己宝贝儿子棒梗对贾张氏和贾东旭这一对牲口母子,已经是完完全全的恨之入骨了,和自己一样,心里对他们再无半点情分存在。但是,宝贝闺女小当这里,对这一对牲口母子,却还是有着感情的。
因此。
很多事情,怕小孩子口无遮拦,会坏了事。所以,也并不对自己闺女明言,一些事情并未点破。
“对呀,我怎么没想到呢?知道了,妈,我去了。”
小当端着一碗棒子面儿粥,另一只手里攥着几个药片,出了房门,快步向着后院走去。
“奇怪……傻柱这狗东西,到底在做什么?怎么没影了?”
秦淮茹暗自奇怪。
后院。
“哥,我把药片拿来了,还端了一碗棒子面粥,你先吃了吧,哥,张嘴。”
现在棒梗坐起来都很是勉强,眼睛又看不见,在自己妹妹小当帮助下,才勉强吃了止疼片,喝了两口棒子面粥,将药片咽了下去。
随后。
就示意妹妹去给死老婆子、易老狗等也是送药止疼。虽然他恨这些人恨得要死,但是,既然眼下弄不死,那表面文章还是很有必要做下去的。
“奶奶,吃药!”
“……”
“爸爸,吃药!”
“太奶,吃药。”
小当一个个的将药片送过去,让易中海、贾东旭等人,勉强借着一碗棒子面粥,吃过了药片。
聋老太太还好。
易中海、贾东旭、贾张氏,被揍得太惨了,一时间简直都不能动弹。所以,只能是在小当拼尽全力的帮助下,才勉强的翻了个身,仰面朝上,半躺着吃了药片。即便是吃了药片之后,易中海、贾东旭、贾张氏也都没有行动能力。
依旧是在地上躺尸。
“唉!老易啊,你可够局气的啊!”
这阵儿,二大爷闫埠贵一家看热闹还没走,笑呵呵的走了过来,和易中海说话。
“哼!”
易中海闷哼一声,并不去看自己以前这个“下属”。他现在躺在地上,狼狈不堪,去看二大爷闫埠贵,岂不是要仰视?
这让他相当不爽。
内心绝对不容许,因此,也懒得睁眼。
“刚才的时候,我看傻柱往院子外面去了,还以为你今儿个准备充足,用不到傻柱帮衬,就能收拾老刘呢。当时我和我们家孩儿他妈说了,老易这人啊,真讲义气。和大清关系不错,怕傻柱刚出院恢复的不利落,动手有什么闪失,还专程给支开了。
没想到……
实在是没想到啊,老刘一出面,你们就扛不住了。你说你,何苦来的呢?要是傻柱在,没准还能多支撑几个回合。
不过啊……
作为长辈,你对傻柱那……可真就得说是够意思了。”
二大爷闫埠贵笑呵呵的继续说道。
“你说……什……么?傻柱去……外面……了!?”
易中海一直纳闷傻柱去哪儿了,此刻听了,不由睁眼追问。
“对啊!怎么?你不知道?当时我家大小子刚好解手回来,看着傻柱奔外面去了,走得还挺急。看样子,一时半会儿的,怕是回不来。”
二大爷闫埠贵惊讶道。
“呵呵,我……知道,呵呵……知道。”
易中海干笑两声,不再吱声。
“我就说嘛!老易你啊,够意思。真的,宁可自己让揍得跟三孙子似的,也绝对不拖累傻柱,你啊……
可是真讲义气啊!”
二大爷闫埠贵笑着夸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