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那还行,只要你有把握就行。那该死的刘海中,一条老狗,凭什么认识大领导啊?咱们充其量,也就有个聋老太太当靠山。
他有大领导,凭啥啊?
该死的!
他配吗他?最好啊,这个事儿不是真的。”
贾张氏依旧是有些尖酸刻薄的咒骂着。
“呵呵,老嫂子,差不多行了。咱们这些人,都是皮外伤,这挺好,好好养上两天,养精蓄锐,等到周六的时候……嘿嘿!
好好找那老狗算算账!”
易中海冷笑。
他也是恨疯了。
刘海中这狗王八蛋,几乎是把他老易家给来了个抄家啊!王八蛋!差点儿让他们老易家,全军覆灭。
这个仇不报,他还有什么脸面跟自己宝贝儿子东旭父子相认?
“嘿!到了那天,老娘要抠出他的眼珠子当泡儿踩!”
贾张氏满面狰狞。
“奶奶,老狗的眼珠子让我来,那该死的刘老狗敢打他棒爹的眼睛,我要他死无葬身之地!”
棒梗狞笑。
“好,乖孙,奶奶给你打下手!”
贾张氏立即附和。
一家子人都赌咒发誓,嘴上痛快极了。
“行了,时间差不多了。”
易中海见一家人情绪都稳定了不少,乐呵呵的笑着点了点头,看了一眼座钟,就起身告辞。
“东旭啊,咱们爷儿俩明天还得继续上班儿呢。”
“师父,明天咱们还得上班儿啊?这……没车咋去啊?腿着去?”
贾东旭一百个不乐意。
“骑板儿车吧。”
易中海想了一下。
“师父骑,你坐着就行。但是啊,得比之前还早至少半个来小时出门,毕竟,板儿车骑得没自行车顺溜,咱们也都身上有伤。”
“那行。”
贾东旭一听这话,顿时高兴无比。
“……”
秦淮茹在一旁静静看着,一言不发,但心里却是坚定了某些想法。
这易中海老狗,八成和是死老虔婆有什么事儿吧?不然对这贾东旭,也太好了。简直是不可思议,这哪里是找养老人啊。
这简直特么的是在找爹啊!
不然的话。
两个人都有伤,至少也应该是轮替着骑车啊,况且易中海伤的比贾东旭可严重。呵呵,这该死的贾家,真特么有意思。
唉!
当年自己真是瞎了眼啊,怎么就选中了这贾东旭了呢?看着他人样子好,可没想到不是个好饼啊!居然想要换了老娘我!呵呵……就怕你活不到那天啊!
“行了,你们睡吧。”
易中海乐呵呵的挥了挥手,就出了房门,心里却是一阵难过。这要是搁在以前,自己帮徒弟什么的请个假,那简直不要太容易。
可现在呢?
宝贝儿子东旭这里,都伤成什么样了?可明天还得上班,他心里是什么滋味?自己都快奔五十的人了,伤筋动骨一百天啊,可还得去轧钢厂扫茅房。
起早贪黑的。
这过的叫什么日子啊。
想想这些日子的遭遇,易中海险些眼泪掉下来,但随即,就恢复了镇定。强吸一口气,收拾了一下情绪,易中海想了一下,就往前院走去。
他不傻。
现在这情况,他们这一大家子人,都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,闫老西儿那老王八蛋,现在一门心思的向李长安靠,连脸都特么不要了啊。
按照以往经验。
他要是闷声不响的就骑板儿车,指定得被这闫老西儿给刁难、针对。这也就罢了,自己宝贝儿子东旭也得跟着受气。最近,自己宝贝儿子跟自己受了多少委屈啊,当爹的能让自家孩子少受委屈,自然是要让少受委屈了。
可怜天下父母心啊!
所以。
今儿个指定得找这闫老西儿一趟了,死老狗不认别的,就特么认钱,这倒是简单了,拿钱开道也就是了。
“老闫,睡了吗?我是老易,出来,我有点儿事儿跟你商量。”
易中海到了前院闫家,见灯早就熄了,便敲了敲门,低声喊了一句。
“谁啊?”
过了片刻,二大妈杨瑞华的声音响起。
“我,老易。”
易中海再度说道。
“老闫家的,老闫睡了是吗?麻烦你把他喊醒,我找他有点儿急事儿商量。今儿个晚上就得落定。”
“老易啊,有事儿明天再说吧?我家老闫状况不太好,身体不舒服,一见到血赤虎啦的,就犯病难受。这不,今儿个刺激大了,翻来倒去,好不容易才睡着,你回吧,多见谅啊。”
二大妈杨瑞华的声音再度响起。
“一见到血赤虎啦的,就犯病难受?”
易中海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脑子都快炸开了,脑浆子都要气沸腾了。
玛德!
你特么点谁呢?骂人是吧?还一见到血赤虎啦的,就犯病难受……难受泥马啊!看热闹的时候,这老不死的,可比谁看的都起劲。以前院儿里有干仗的,也有打出血的,这老不死的闫老西儿啥时候犯过病?
尼玛的!跟老子拿搪是吧?摆谱,摆你奶奶!
易中海那个气啊。
恨不得一脚踹开闫家的屋门,冲进去把闫老西儿薅起来,抡起巴掌就是左右两个大嘴巴,打的他嘴巴子哗哗流血。
那才解气呢。
但易中海又不是傻子,知道形势比人强,眼下这事儿也只能想想罢了。所以,明知道闫老西儿是故意气他,但也只能强压了一口,赔笑了一声。
“原来是这样啊,那老闫为了院子里的事儿,可真是够操劳的啊,不过啊,老闫家的,我也是真有急事儿啊。不然的话,我能这大半夜的叫门吗是吧?老闫既然是咱们院儿的管事儿大爷,那就多担待担待吧。
你还是让老闫起来吧,就两三分钟的事儿,我跟老闫说完就走。”
“那……那行吧,老闫,老闫,醒醒。老易找你,说有要紧的事儿……”
二大妈杨瑞华的声音,在屋里再度响起,好像是在叫二大爷闫埠贵。
“嗯?嗯?谁……谁啊?什么事儿?咋啦?”
二大爷闫埠贵迷迷糊糊,好像是刚睡醒,声音还有点儿虚弱。
“尼奶奶的!闫老西儿,装的还挺特么像!”
易中海心里暗骂。
“是老易,老易找你,说有要紧的事儿……”
二大妈杨瑞华说道。
“老易?”
二大爷闫埠贵迷迷糊糊的问道。
“对,是我,老易。呵呵,老闫啊,我找你有点儿事儿,辛苦你起来一趟,我两句话就说完。老闫啊,辛苦辛苦……”
易中海乐呵呵的说道。
“啊~是老易~啊~那个啥……老易啊,我身子骨~啊,真的有些不舒服,既然啊……两句话就说完,我就不起了……你隔着门说得了,我听着呢……”
二大爷闫埠贵说话少气无力,还带着拉长音儿,还微微发颤,甚至于,都给人一种这老家伙下句话就可能咽气儿归西的感觉。
“隔着门说……”
易中海一听这话,肺都要气炸了。好你个闫老西儿啊,都敢这么对老子了,你丫的给老子等着,老子收拾完李长安那小狼崽子,就收拾你个老家伙!但,眼下还有用得着这闫老西儿的地方,所以,也只能是强忍一口怒气,依旧是笑呵呵的开口。
“老闫啊,你还是辛苦辛苦,起来一趟吧。我啊,是打算租咱们院儿的板儿车,先租明天一天的。我这现在不得给你钱吗?”
“啊?租车啊?行,行,行,你等等啊。”
二大爷闫埠贵一听这话,顿时精神了,屋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,不到一分钟,二大爷闫埠贵就打开了房门,走了出来。
整个人,哪里有一丝病气?
“老易啊,你要租咱们院儿的板儿车?行啊,不过啊,这个钱可得说好了啊,得够咱们院儿一户一斤棒子面儿的钱,一天。要是少了啊,我没法交代。这还是看在咱们老哥儿俩这么多年交情的份儿上……要不然,那可不是这个价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