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大爷闫埠贵笑着说道。
“哈哈,行,没的说。”
易中海心里暗骂。
这老不死的,说话说得客气,可开价是真黑啊,一家一户一斤棒子面儿的,这算下来,抛开他们这几户,院儿里还有二十二户。棒子面儿一斤一角一分,算下来,那就是两块四毛二。
这特么什么概念?
等于是说他租一个月的,都特么能买一辆顶不错的二手自行车了!
多特么黑啊。
这都不能称之为心黑了,这特么是整个人从里黑到外啊!但是,现在没辙啊,也只能咬着牙忍了,反正这狗东西要价儿黑,他也不是第一次领教到了。
之前傻柱租板儿车的时候。
他就领教一回了。
“行啊,那算下来,应该是两块四毛二?给,两块五,不用找了。”
易中海直接数出了两块五毛钱。
“行,那我就替咱们院儿那几户贫困户谢谢你了啊,老易。哈哈哈,这多出来的几分钱,也能帮他们点儿了。
唉!
老易啊!说真的,很多事儿,我是真不落忍啊!咱们院儿这么多家里贫困的,可也真是没辙啊。唉……你说咱们院儿的这些老伙计,可不都是跟你老易一样,是万人大厂的大师傅,八级钳工!赚的多。
都是对付着过日子,也没别的来钱道儿。
呵呵……老易啊,你这可算是办了一件好事儿啊。”
二大爷闫埠贵笑呵呵的说道。
“玛德!”
易中海又炸了。
聪明人对话,不用把话挑的太明白了,他自问是聪明人,这闫老西儿算盘精一个,满肚子主意,当然也是当之无愧的聪明人了。
可这老家伙,刚才几句话,骂了他三次!
什么鸡毛贫困户?什么没别的来钱道儿?玛德!我们家那两千多块钱的事儿,你们忘了是吗?虽然大头儿就是李长安和这该死的闫埠贵拿了,但是,其他人也没少分啊。这特么是骂他的第一次。
还特么“是万人大厂的大师傅,八级钳工!赚的多……”,听着都是好词儿,可他现在的境遇,这该死的闫老西儿是不知道还是怎么的?他现在,等于是在给该死的李长安打工呢,所有的工资、奖金、福利、工业券等等,全都是归李长安所有。不管是他的,他宝贝儿子的也是。
他们一家人都给这万恶的小狼崽子打白工呢。
这事儿,谁不知道?
这是骂他的第二次。
还有最后那句“可算是办了一件好事儿”,合着老子以前没干过好事儿呗?是,老子以前为了博一个好名声,所以,只是象征性办了一些大面儿上的事儿,但你也不能给老子一笔抹去啊。
骂谁呢?你个掉书袋!该死的闫老西儿!跟人沾边儿的事儿,你丫的是一件也不干啊!
最气人的是……
这老不死的,是觉得自己听不懂吗?不!他特么当然知道自己听得懂,可就是因为这样,这就等于是这该死的闫老西儿拿巴掌抽他一样。
等于闫老西儿当面呲儿他!
他易中海,什么时候受过这个?该死的!要是早个二十几年,你小子落在老子手上,老子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!
易中海暗自发狠,但面上却始终带笑。
“好啊,呵呵,能为院子里做点儿力所能及的事情,我也很高兴啊,毕竟,我也曾是咱们院儿的管事儿大爷不是?现在犯了错误不是了,但也还是咱们院儿里的一员嘛……对了,老闫,你身子骨没事儿吧?
好好休息,我先走了。”
易中海乐呵呵的言语了几句,就往回走。目光,一下阴冷下来。
该死的闫老西儿,你以为老子翻不了身了是吗?哼!老小子,咱们走着瞧。别说你比手腕比不了老子,就是你那几个儿子,以后也不带孝顺你的。嘿!自己儿子的工资,一个月才给留五块钱花销,抠死你得了。就你这尿性,就算孩子成了家,也指定照样抠门,到时候离心离德。
呵呵……
我家东旭就不一样了。
让根花教育的多好啊。
收拾了李长安那小狼崽子,就是这老家伙了,还有那刘海中,也得抓紧整了。对了,明天上班儿,先给这老比崽子上点儿眼药。那够日的小组长,不是整天看我们不顺眼吗?回头我递个话过去,还愁小组长不整治这老家伙?
想到这里。
易中海无声的得意一笑。
……
“……”
深夜。
无声无息的,刘家屋门开了,刘海中装着没事儿人一样,往外走,像是要去街道上的公厕解手一样。
但是。
真正的去处,当然是奔着鸽子市儿去了。
很快。
刘海中就走出了四十号四合院儿。
而与此同时的。
李家的房门,也开了。
李长安反手将房门落锁,也装着去了茅房。出了四十号院儿,找个胡同一钻,李长安直接撒丫子狂飙,很快就追上了刘海中。
准确来说。
不是追上。
而是……
截住!
因为他算计时间、脚程,以及刘海中可能选择的路线,全都考虑进去,所以脑子里指定了路线,果然拦截在了刘海中前面。
他明儿个还有事儿呢,没打算去鸽子市儿,所以,就算打秋风,自然也不会傻到跟在刘海中后面,一直往鸽子市儿走了。
出门把老家伙撂倒就得了。
主打的就是一个干净利落!
虽然现在天气,已经是穿单衣了,但是,李长安根本不怕刘海中看出自己身形,怀疑到自己身上。因为他还是当初的打扮。
棉袄、棉裤、棉鞋,外加蒙面围巾、帽子五件套。
累死老家伙,也想不到他身上去。
这一身,自然不可能是李长安出门就换好的了。毕竟,这个节气,穿单衣活动量大了,都有点儿冒汗了。
棉袄、棉裤、棉鞋早都是换季儿的衣服了,现在压根穿不上。他真要是穿着这一身出去,傻子都知道里面指定有猫腻!
那不是不打自招吗?
这些衣服。
都是李长安放在系统空间,然后在赶路的时候,找个僻静的地方,临时换上的。这身装备,谁看不迷糊?
别说刘海中了,就是其他大恶人加一块,也得瞅得傻眼。
“老板,借点儿钱花花?”
李长安怪音怪调的带着外地口音说道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刘海中正一边小心的四下看着赶路,一边想着去鸽子市儿买点什么好,结果就看见了自己最不想看见的那个身影。
太特么熟悉了!
虽然才两面之缘,加上这一次,才第三次,但刘海中真的是印象太深刻了。这该死的大恶人,险些把他害死啊。
当时要是没人送他回南锣鼓巷,谁也不理,或者天亮的晚上一点儿,那他这条老命,可就八成是交代在那儿了啊!
说这小子和自己有杀身之仇,都不算太过分。毕竟,这小子可是真的差点儿害死他。还害得自己在宝贝儿子光齐面前,丢尽了当父亲的颜面。
还特么两次!两次啊!
一时间。
刘海中都恨疯了,可更多的,还是战栗。
他怕了!
是的,他怕了!
这些天在医院里,他可没少做噩梦,每次都是梦见自己昏迷前,看见的最后一幕,对方一个猛冲,一击砸在自己胸口,自己就飞出,摔在地上人事不省了。
太吓人了!
自己多重啊。
能把自己砸飞!
这狗东西,要吊打自己,真是跟玩儿一样。这是遇上真的狠人了啊,绝对练家子,比何大清那傻儿子可强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