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那要是咱大茂脑子轴,认死理儿……就非得冉老师不可,那可咋办?”
许母连道。
话语之中,很是有些担心。
“就他?”
许富贵嗤笑了一声。
“你还真以为咱儿子是什么痴情的种子啊?什么认定了冉老师,非她不娶,其实那都是说说而已,你这一把年纪的人了,怎么还信了这破话呢?
说白了。
就是冉老师样貌好,气质好,又有那样的家庭,一下子就把咱家大茂给迷住了而已。就这么一回事儿,没什么好说的。
等大茂自己撞的头破血流,最后自然也就彻底死心了,到时候,咱们再给他介绍对象,一介绍一个准儿。
没跑儿。
冉老师什么模样,我是没见过,但就我对大茂那小子的了解,这冉老师样貌绝对差不了。咱们家这条件,找个高级知识分子家庭的,那是指定找不了。
但找个高中毕业的、人样子好的姑娘,那还是有一定希望的。要是把高中毕业摘出去,就剩下一个人样子好。
再舍得往里面砸钱,出手阔绰一些,指定有人帮着介绍。等大茂自己撞的头破血流,对冉老师彻底死心了之后,咱们再顺势介绍一个人样子好的、长得苗条的,大茂指定乐意。”
许富贵把握十足的说道。
“行,你有把握就行。反正咱们家的大事儿小事儿都是你拿主意。”
许母点了点头。
……
中院。
贾家。
“师父,您回来了?”
贾东旭连道。
“嗯,回来了,我刚才看家里灯还亮着,有些感到奇怪,就过来看看。这都十点了,怎么还没睡啊?”
易中海皱眉问道。
他强忍疼痛的一去一回,花了两个小时。回来估摸都得十点多了,但贾家还亮着灯,连门都没关,自然有些不放心了,急忙过来查看。
“唉,淮茹可能是吓到了,浑身没劲儿,我不放心,所以,没睡。再说了,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儿,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恶气啊!”
贾张氏咬牙切齿。
“淮茹,没事儿吧?要不咱们去医院吧?肚子里的孩子,可不是闹着玩的啊。”
易中海连道。
“一大爷,没事儿,我可能就是岔气了。我能感觉到,没啥大事儿。”
秦淮茹连道。
“都怪那该死的刘海中!今天下午的时候,他可着我和棒梗就是一顿揍啊,差点儿把我们打死!
要不是淮茹以死相逼,拿一尸两命吓唬刘老狗,备不住你们就见不到我们呢。可那刘老狗走的时候,也说了一些吓唬人的话,那话可狠了。
淮茹啊,可能是被吓到了。咱们被刘海中那老狗揍那阵儿,她就浑身使不上劲儿了,都是强撑着照顾咱们。”
贾张氏叹息着说道,对刘海中老狗恨到了骨子里。
“该死的刘海中!真不是个东西!”
易中海也是恨得牙痒痒。
“不过,这老小子的好日子,到头儿了。再等两天,两天之后我要这老小子加倍奉还!”
“两天以后?”
贾张氏先是一愣,随即,立即就反应过来。
“哟!老易,是不是傻柱那小子快康复了啊?”
“嗯。”
易中海乐呵呵的点了点头。
“我把今天发生的事情,都跟柱子说了,柱子也很生气,当场就尝试下地走路了,结果能走能跑能跳,跟以前一样。
并没有大夫说的什么可能瘫痪,走不了道。
没这回事儿。
那身子骨,壮实的很,跟老黄牛似的。等到周六,应该就能出院了。”
“哎哟!那还等什么两天以后啊,今天直接让那大傻子出院帮咱们出气不就行了吗?再说了,再住两天,那不得花钱吗?”
贾张氏叫嚷。
“老嫂子,不是那么一回事儿啊。您听我跟您分析。这第一呢,柱子刚下地走道儿,现在看着是没什么问题,但接下来要是有事儿呢?何大清那里,咱们可不好交代。而且,柱子也是咱们这些人里的武将,收拾院子全靠他。
我和东旭,也就是负责出谋划策而已,充其量也就是智囊、军师。
要是柱子身子骨出了问题,短时间之内,咱们不得让刘老狗给欺负死啊?这是一个。再一个,到时候出气的时候,咱们被揍得这么惨,不得报仇?
就让柱子自己动手?
咱们怎么也得补刀啊!现在咱们家里人,全都有伤在身,使不上劲儿,不得歇两天再报仇吗?两天时间,正合适。”
易中海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。
“这还真是。”
贾张氏一听,也连连点头。
“对了,我还抓了不少的止疼消炎药,够咱们一人一星期的量。”
易中海将药掏了出来。
“哼!该不会是那姓丁的给开的吧?当初那狗东西把傻柱的伤说的多严重,又是哑巴,又是瘫痪的,一个也不灵吧。
看着挺有本事,合着庸医一个。”
贾张氏讥讽的说道。
“对!那姓丁的,该死的狗东西!就是一个庸医!”
这个时候,原本在床上躺着的棒梗也说话了。虽然吃了消炎药,但是,棒梗的双眼被刘海中抡了几次老拳,因此,依旧是血肿一片。
两只眼。
虽然消肿了些许,但仍然睁不开。连睁开一条眼缝儿都做不到,种种,虽然睡不着觉,但是,棒梗也还是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。
此刻。
便是开口。
“对对对!这该死的丁庸医,还说我孙子眼睛会有问题,这不是咒我乖孙呢吗?他眼睛才有问题呢,就这医术,也好意思当大夫?
呸!”
贾张氏满是不忿的附和道。
“哼!这该死的丁庸医,说他棒爹眼睛会有问题,有问题也是他做手术不成功!该死的,就是他医术不过关,手术不成功,才导致我眼睛有问题。该死!这姓丁的,真该死!”
棒梗恨恨咒骂。
“对,就是这姓丁的害得我们乖孙眼睛成现在这样,不行!我明天就得找他们领导说理去,必须要这姓丁的给我们乖孙赔偿。
最好把他的眼睛给我乖孙换上,那才好呢。”
贾张氏越说越气,也是越说越起劲,说的自己都信了。
“……”
易中海听得都傻了。
“……”
贾东旭也满是一言难尽的神色。
他妈说要干嘛?
去找医院麻烦?
我的天!
棒梗这小畜生眼睛落下毛病,是人家大夫的问题吗?那也不是啊,你无理取闹,真当保卫科是吃闲饭的吗?这还不得被留下吃饭啊?
“妈!”
贾东旭立即就拉下了脸,忍不住呵斥了一声。
“您疯了是吗?这事儿是你说的那样吗?还找医院领导?你怎么不直接去保卫科呢?你当医院是咱们四合院儿呢,能容得下您折腾?四合院折腾不开您了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