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旭,你这孩子……怎么说话呢?妈这不也是为了给棒梗出一口恶气吗?你这话说的……”
贾张氏讪讪,自觉扫了颜面,但也看出自己宝贝儿子东旭是真的生气了,也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强词夺理,无理取闹了。
虽然心有不甘,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“哼!还出恶气呢。您老不让留下,就算祖上烧高香了。我可不想到时候,还得给您老送饭。我平时上班,请不下来假,中午那顿谁给您送?
让淮茹,还是小当、棒梗?”
贾东旭冷笑一声。
他是大孝子不假,但也不能光说顺情话,看着自己老娘往火坑里蹦吧?一时间,贾张氏让怼的没词儿。
“老嫂子啊,东旭话虽然有些冲,但是,说的事儿是真的啊,这件事儿你要真按你说的做了,还真不行。
这个想法……
你最好赶紧打消。不然的话,就算是有后院儿那死老婆子,也保不住你。她的手可未必够得着医院。”
易中海说道。
“呸!那死老婆子,顶个屁用,别说医院了,咱们院儿都不好使,我看她也就是整天吹牛!啥也不是。
我可听院儿里的畜生说了,她都让刘海中那狗东西揍的倒管那老狗叫老祖宗尖儿了。这特么的,怂货一个,简直丢咱们的脸,啥也不是!
也就她自己拿她当一回事儿,别人谁拿她当一回事儿啊?除了那老东西之外,对了,还有你!还有你家那口子,别人谁信她啊?要不是她能帮着弄钱,老娘早一个大耳刮子抽上去了,还管她叫老祖宗尖儿,呸!干啥啥不行,吃啥啥不剩!”
贾张氏一撇嘴。
她可还记恨着聋老太太上星期没帮上忙那事儿呢,背地里没少编排。
“唉……这根花嫂子,这话也不能这么说。是,最近这聋老太太是没帮上忙,但都是特殊情况不是吗?一个是李长安那小狼崽子,他身份和聋老太太一样,所以,聋老太太压不住他。再加上全院儿的人起哄架秧子,自然也就……唉!
还有那该死的刘海中!
这老家伙,可能是真有什么靠山,找上了一位领导?所以不怕聋老太太了?”
易中海说道。
“反正啊,除了这两个人,其他人,聋老太太还是能压制的。”
“易爷爷,可咱们的死对头,不就是这俩人吗?”
一旁,还没睡的小当忽然插了一句。
秦淮茹:“……”
贾东旭:“……”
贾张氏:“……”
易中海:“……”
棒梗:“……”
这一刻。
小当这句话,就像是一个炸雷,直接将屋里的五人炸了一个遍。即便是易中海,都觉得小当说的太有道理了。
“玛德!我孙女说的太对了,合着这死老婆子!是一点儿用都没有啊!”
贾张氏一拍大腿,骂骂咧咧。
“不行!我们老贾家的米,不养闲人!我……我决定了,从明天开始……给那死老婆子减伙食,整天给她吃肉,是把她给吃的白白胖胖了,屁用不顶,要她干嘛?真当祖宗供着啊?”
“老嫂子,钱!钱啊!您可别忘了这聋老太太,还能给咱们摇钱呢。”
易中海连忙苦笑着说道。
“这要是半道儿把她惹不高兴了,咱们之前的辛苦,可都白费了。”
“妈,我师父说得对,大局为重。就算是要一脚把聋老太太踹开,至少也得把钱拿到手啊。”
贾东旭也是劝着。
“再说了,聋老太太好歹也有一层身份罩着,有她当靠山,就比没有强。”
贾东旭终究是读过书的。
脑子灵光,还是能分清利害的。
“老易,你整天说聋老太太能摇来不少钱,是老摇钱树,这事儿真的准成?”
贾张氏问道。
“老嫂子,我骗谁也不能骗你和东旭啊?对不对?这事儿,百分百是真的啊,那天去请娄半城帮忙,我可是亲耳听见的啊。
好几个轧钢厂股东,都说要给聋老太太一笔养老钱。这加在一块,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啊!这件事,不会有错。”
易中海连忙说道。
“哼,那就好,别到头我们狗咬水泡空欢喜一场!”
贾张氏冷哼一声的说道。
“那不能够!我是谁啊,还能做赔本儿的买卖?”
易中海一乐。
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儿。你说那刘海中,真的认识大领导吗?我琢磨着,有点儿悬啊。大领导得多高的身份啊,是他轻易能认识的?听他那意思,好像是他家光齐认识。但是,他家光齐也不是什么人才啊。
就是多读了两年书。
要是我家东旭当时能读高中,出来也是二十四级干部,不比他家光齐差。我听说,一个轧钢厂,万人大厂,能分到的高中生,这一年年加下来,也不算太少啊。他高中毕业,是还行,但也就那样。
能被领导赏识?我听东旭说,连他们科长都不待见他,大领导还能反而待见他?可是……这要是没有大领导撑腰……
刘海中敢这么对聋老太太?就算不买账,也不敢打她吧?这死老狗,最近这段时间,那可是显见着比之前穷横了不少啊。”
贾张氏皱眉问道。
“这个……”
易中海闻言,微微皱眉,有些迟疑。
“说句老实话,根花嫂子,你说的这些,我也想到了。也是有些拿捏不定,不知道这刘老狗到底是怎么回事?
刘光齐在我们厂子里,很一般,在科室里并不怎么冒头。这他参加工作,也有几年了,可一直也没怎么提升过啊。
这家伙,要说有大领导待见,我是不信的,可就跟你说的似的,这要是没有大领导撑腰……
刘海中哪里敢这么对聋老太太啊?最多也就是不买账了,怎么也不敢打她吧?所以……这事儿,我是真拿捏不准。
不过……这件事儿我虽然是拿捏不准,但,我直觉来说吧,还是感觉这事儿比较悬。大领导,是那么好结交的吗?
要说认识,那简单。
就像我们轧钢厂的几位主要领导,那级别也都不低啊。别说刘光齐了,刘海中也认识他们啊。刘海中还年年被评为先进呢,而且,这老小子是官儿迷一个,这要是按照正常来说,他不得顺杆儿往上爬啊?
可这么多年,厂里的主要领导,他维护下一个了吗?一个也没结交上啊。结交和认识,这是两回事儿。
就算这刘光齐,工作岗位上能认识大领导,但是……接待什么的,轮得到他吗?就算是跟他们科室有接触,也得是他们科长亲自上啊,轮不着他这个小虾米。
要说平时呢……
那就更不用说了。
生活里哪里有那么多一见如故啊,大领导要是装作一般老百姓,就刘光齐那狗东西,整天拿鼻孔看人,能结交上大领导?要是大领导没假装一般的老百姓,还是那句话,轮得着刘光齐结交吗?
这事儿……我不看好。”
“那你是说,这事儿是刘光齐诳刘海中那老狗?”
贾张氏眼前一亮。
“应该是这样。”
易中海点了点头。
“不过,他为什么这样,我夜想不明白,按理说,这事儿本来就听着不靠谱,早晚露馅啊。他为什么这么干呢?
要说起来。
这刘光齐虽然平时为人傲慢,但,也是咱们院儿小年轻里面挺有脑子的了,大部分老少爷们儿,脑子是比不过他的。所以,他这件事儿才更显得古怪。也是我不敢完全断定这大领导,是他杜撰瞎编的原因所在。”
“那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啊?要是真的,那对咱们可太不利了啊,刘老狗现在还没怎么着呢,就敢这么嚣张。
他要是真得了势,还有咱们的活路吗?”
贾张氏皱眉。
“哈哈,老嫂子,我说你怎么问这个呢,原来是担心这事儿啊,那不至于。就算是这刘海中,真认识大领导,但人家大领导是什么身份,什么觉悟,怎么可能会偏听偏信?指定要做调查啊,也不可能针对咱们。
这事儿啊,真假不好说,但就算是真的,也最多就是给刘海中一些底气,不能直接拿来对付咱们的。
老嫂子,这一点你只管放心。另外,老嫂子,我跟你透个底。这刘海中真要是敢耍横的,到了一定地步,我也不是吃素的。有的是法子治他!”
易中海信誓旦旦,很有把握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