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好!好!好……”
易中海听了,连连点头,心下也是冷笑不已。养老?骗鬼呢?你连亲爹都不管不问,老子敢把宝压在你身上吗?
更何况。
老子有儿子、孙子的,用你丫的给养老?
“行了,柱子,就这么说定了,你再住院观察两天。今天是周四,等周六你要是没事儿的话,就办理出院吧。
另外,这两天就让小胡继续跟着你,以防万一。”
易中海笑着说道。
“还有……柱子,我这情况你也是看到了。这两天暂时是不能给你送饭了,今儿个这一段路,我吃了止疼药,骑了得快一个钟头。
路上还差点儿翻身。你就委屈委屈,跟小胡对付两口吧,小胡啊,这是四块钱,是这两天的工钱。如果没啥问题的话,柱子剩下两天你应该很轻松了。万一……我是说万一再有什么变故的话,那我再给补点儿钱。还有,这是这两天你们吃饭的钱票。
柱子啊。
一大爷这段时间不能给你送好吃的了。但是呢,你也别省钱,可着医院最贵的饭死命的造就行,一大爷拿你当儿子,花点儿钱不算个啥……”
“行,一大爷,那我就保持体力,等出了院,暴揍刘海中那老狗,给咱们这一家子人狠狠的出上一口恶气。
到时候。
我非让这老小子分清大小王不可!”
傻柱乐呵呵的说道。
“哈哈哈,好,好!行,那柱子,我就回了,你别出来了,好好休息,等周六了,一大爷来接你出院。”
易中海乐呵呵的说道。
“不用,一大爷。您这身体这……来来回回的多难啊,要不这样吧,一大爷,您把出院钱给我,我直接等到周六傍晚之前,就回咱们院儿了。
说实话。
不光大家想我,我也想大家啊,想棒梗、想小当,哈哈,我可稀罕这两个活宝了。”
傻柱满脸都是笑意,不知道的,只怕还真就以为他多稀罕小棒梗和小当了。
“那也行。”
易中海想了一下,点了点头,掏出一沓钱,递给了傻柱。
“那柱子,你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,能出院就出院。要是有情况,可别勉强,甭管花多少钱,只要能治好,一大爷就是砸锅卖铁,也会为你治的。这家医院不行,咱们就换下一家。反正就一句话,咱们不差钱,不怕花钱。
再一个。
你要是周六我们下班之前,没回到院子,我也就知道有状况,一准跟你贾哥来看你。”
“行。哈哈哈,不过,一大爷,我指定没问题。你看我能跑能跳的,跟以前有啥区别啊,您呐,就是关心则乱,让那大夫给吓住了。
其实。
大夫算个屁啊!就是纯纯的庸医,啥也不是!”
傻柱撇着大嘴。
“呵呵,行。”
易中海点了点头,也没有再多说什么,让傻柱将自己送出病房,就往一楼接诊室去了。
“大夫,麻烦您帮忙开些止疼消炎药。”
易中海到了接诊室。
“哟!这不是易八级钳工师傅吗?”
大夫一笑,说话故意拗口。
“哈哈,是丁大夫啊,这么巧,今儿个又是您值班?”
易中海呵呵一笑,心里那叫一个闹心。赫然,值班的大夫是老冤家、死对头丁大夫。
“行,你这是干钳工的时候伤的啊?你们工种这危险性可不小啊,还能伤得眼乌眼儿青,哈哈哈……不容易啊,真是不容易。”
丁大夫揣着明白装糊涂。虽然他不知道这易中海究竟是怎么着一回事儿,但是,也能看出来这是揍架揍出来的伤。
看这伤……
八成这老家伙输得挺惨!
“……”
易中海一听这话,更是闹心,但为了拿药,也只能嗯着啊着的打马虎眼,不敢和丁大夫顶嘴。
“行了,开好了,这止疼片、消炎片够你一星期的量,按道理来说啊,应该能吃到彻底消肿。”
“那个……大夫……刚才我没太说清楚,麻烦您多开点儿吧,我们……不是……我这钳工工种对吧,您也说了,这危险性可不小。
干脆啊,您一次多开点儿,也省的我多跑几趟了不是?”
易中海赔笑着说道。
“那……易八级钳工师傅,你觉得应该开多少合适?”
丁大夫话语里,尽是嘲讽之意。
“这样吧,您就给我按照一个月的量开吧。要是能多开点儿啊,那就干脆开两个月的量。”
易中海乐呵呵的说道。
他本来是想要让根花嫂子和棒梗他们来医院住两天的,输液加吃药,消肿不是更快吗?只是,两个人死活不肯,觉得太丢人了。
因此。
为防万一,易中海也只能多拿点儿药。
“好家伙!两个月的量?”
丁大夫都吓了一跳,随即看了易中海一眼。
“你这不是拿的你自己的量吧?该不会还有你徒弟,那大恶人贾东旭的那一份儿吧?备不住还有贾东旭他妈那贾老太太,还有棒梗的一份儿吧?好家伙,这都是人才啊。尤其是棒梗,才八岁,眼睛还不太灵便,这就干上钳工了?
贾东旭一家五口,算上秦淮茹肚子里那个,那是一家六口。这一家六口,三个大厂钳工,啥家庭啊这是……
四九城也并不多见啊。自古英雄出少年啊,故人诚不我欺啊,哈哈哈……以后啊,这棒梗出息小不了。”
“托您吉言。”
易中海都恨疯了,强忍着打爆这该死的碎嘴子丁大夫狗头的想法,挤出了一个笑脸说道。且不说他真动手,医院保卫科不是吃素的。
就单单他现在的身子骨,都不带能打过这丁大夫的。
真要动手。
自取其辱罢了!
因此,只能是忍。
“行了,根据你们的特殊情况,最多也只能开一个月的量,还是按四个人开,行了,拿着药单抓药去吧。”
丁大夫也没跟易中海多比比,直接大笔一挥,将药单开好,递给了易中海。
“谢了,丁大夫。”
易中海接过药单,闷声道一声谢,就奔药房去了。
“呵呵,四十号院儿,还挺有意思的……”
丁大夫笑了笑,也没多想。
……
四十号院。
后院。
“哈哈哈,爽啊!爽啊!痛快!实在是太痛快了,哈哈哈!好!好!”刘海中揍完易中海、贾东旭等人,回到屋里,就是放声大笑。
“啊哈哈哈!易老狗啊易老狗,你跟老子作对作了十多年,总算让老子把你给彻底收拾了,哈哈哈……嗯,不对!现在还不算彻底收拾,还是太克制了。
等老子当了大领导的,到时候,哼哼……”
刘海中话语之中透着得意,阴狠,与此,更是往对门看了一眼。用意,不言而明。
“玛德!这老狗还想算计长安哥?”
刘光天心里冷笑。
别说刘光齐到底认不认识大领导了,就是认识,那又怎么样?人家可能为了他违背原则吗?这刘老狗或许耍心机,能在轧钢厂当个小领导。
累死累活,祖坟炸了。
都未必能当上车间副主任。
刘光齐那狗东西,也是一样。一个破二十四级干部,也就刘海中和死老婆子整天当回事儿,事实上,连科员都不是。这样的干部,轧钢厂一抓一大把。长安哥都没怎么针对他们,他们两个就已经被收拾的这么惨了。
怎么到现在。
两个狗东西都还在做白日梦,想要翻身收拾长安哥?这脑子……
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