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刘光天绝不认为这刘海中、刘光齐狗爷儿俩能奈何得了长安哥,但是,他也绝对不会掉以轻心。毕竟,这件事儿涉及自己的大恩人。因此,他会小心观察、揣测,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,会第一时间的告知长安哥。
刘海中这狗东西,就是个草包肚子。但是,刘光齐是真有几个心眼子的,小聪明是有的,但他累死只怕也想不到自己会和长安哥是一伙儿的。事实上,即便是刘光天自己,想起当初李长安给他指了一条明路的时候,也都是感觉有些太过梦幻。
本来长安哥大可不必如此的。
两家连关系一般的邻居都算不上,完全有仇。可偏偏,长安哥就这么干了。也正是因此,刘光天、刘光福哥儿俩对长安哥那是感激涕零。
“爸,还得是您啊,太厉害了,易中海那老狗拎着那么长的榆木棍子,我们哥俩儿当时都觉得悬了,这八成得是一场硬仗了。
万没想到啊。
您老居然一个妙计使出,直接来了一个空手夺白刃,把易老狗的棍子轻松夺了下来。这易老狗,吹得多厉害多厉害,当然了,事实上那也是相当厉害的,但是啊,跟爸您比,那可就是远远不够瞧了。
差的太远太远了。
好家伙,一个天上一个地上,爸,那易老狗哪里配跟您比啊?菜狗一个!”
刘光天拍着马屁。
“哈哈哈!这话我爱听,在理啊。这易老狗啊,能当那么久的治保委员,是吧……能力还是有一些的,手腕也过得去,但是跟我比,的确是差太远了。我是什么人啊,我可是当大领导的料子。”
刘海中腆着肚子很高兴的说道。
红光满面,好像已经是当上了大领导一般。
“爸,您这话说的,您当大领导这事儿,南锣鼓巷他是个人儿都得知道啊,谁能看不出您的满腹才华啊,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满腹经纶!对,就这词儿,您这比古代那些什么大才子、大学士,可强太多了,您这是大学问。”
刘光福也拍着马屁。
“哈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好,好啊……”
刘海中让这几句词儿整的都找不到北了。
“……”
刘光福、刘光天哥儿俩对视一眼,心里直翻白眼。这特么的,刘海中是真没脑子啊,听不懂好赖话这老小子都。
当即,哥儿俩又趁热打铁,对着刘海中一顿狂拍。
过了大半个小时。
“嗯,行了,时间也不早了,都歇着吧。”
刘海中才是满脸含笑的说道。
“爸,您老今儿个要去鸽子市儿,要不您先歇着,到了十一点的时候,我叫您?”
刘光天大表孝心。
“其实啊,您老都没必要亲自去,我代劳不就得了?您老跟我哥,想吃什么,想要什么,跟我说一声,我指定竭尽所能啊。”
“哈哈,不用,不用。光天你最近也够辛苦的了,还是学业为重,所以啊,还是爸去合适。你也不用熬夜叫爸了,我啊,还有点儿事儿得好好琢磨琢磨,就不眯一会儿了。直接沏点儿茶,就等着到点儿了。这阵儿都九点多了,也就一个多小时的事儿。”
刘海中笑呵呵的说道。
“光福,傻愣着干什么呢?没听说爸要喝茶吗?还不快去沏茶?记住了,爸爱喝滟的,多放点儿茶叶。”
刘光天立即说道。
“诶。”
立即,刘光福就去沏茶了。
“呵呵……”
刘海中很是满意的连连点头。
大领导,就应该有大领导的气派,怎么能什么事儿都亲力亲为呢,可惜啊,现在自己手下没人可用,只能是用两个小畜生了。
凑合着用用。
还有……
家里的茶叶也不行,是两毛钱一大包的茶梗。这东西,以前凑合着喝喝还行,可现在自己都要当大领导的人了,两毛钱的茶梗,连茶都不算,怎么配得上自己的尊贵身份?
配套得跟上啊!
这要喝啊,不光得是茶叶,还得是好茶叶,是最好的那种!
刘海中心里琢磨着,等刘光福沏得了茶之后,刘光天、刘光福哥儿俩就都是睡觉去了,刘海中则是捧着搪瓷杯回了自己屋里,坐在床头思考着什么。
明天,他要回厂子上班。
下午请假买自行车,那都是小事儿。关键是明天要去一食堂吃饭,找那胖子,叫什么王二壮的打探情报。
这件事儿,可是不小啊。得好好琢磨琢磨,真要是能打探到什么有用的消息,那真是能弄死李长安。
把他扳倒,不成问题。
到时候,自己爷儿俩就能踩着这小狼崽子的头往上爬了。
这事儿……
多大啊!
嗯,怎么开展呢……
这阵儿,刘海中没睡,对门李长安也没睡,只是关了灯,在屋里默默的站桩练拳。他怎么可能睡?
这刘海中可不是个能闲得住的主儿,回来了折腾这么大动静。估摸着,今儿个晚上应该也得去鸽子市儿了。
毕竟。
之前光天从自己这里买的东西,算算也该消耗完了。
老家伙那可是真有钱啊。
富得流油!
哪次去鸽子市儿,不得带个百八十块?截他一次道,自己怎么着也得弄个一百大几。所以,换算下来,自己等于是熬一会儿夜,就能收获接十几二十次外活儿的丰厚报酬。有这老家伙在,自己少走多少弯路啊!
所以。
这老家伙,他是盯死了。
……
许家。
“唉,老头子,咱家大茂这是咋啦,给霜打的茄子似的,蔫不拉的,今儿个院儿里多热闹,他都没去看。”
许母奇怪的问道。
“嘿,还能怎样着?好女怕缠男,没缠上人家,把自己给绕进去了呗。这小子,是让人家冉秋叶老师给撅了面子了,撅了个狠的。这事儿啊,不稀奇。人家冉老师是归国华侨,不是国内长大的小姑娘,估计没什么脸皮薄、抹不开那一套。
直来直去,有什么说什么,没给这小子留面子。”
许富贵笑呵呵的说道。
“那咋办?要不,咱们托托关系,帮着大茂找个对象?他不就是爱好看、苗条的吗?咱们家这条件,不是找不到。
这要让大茂这么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,跟没头苍蝇一样乱撞,咱们俩啥时候才能抱上大胖孙子啊?”
许母关切的问道。
说到底。
孩子是娘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,她虽然知道自己儿子的确配不上人家冉老师,冉老师家门槛够高,这事儿也怨不得冉老师,可眼瞅着自己儿子没精打采,连晚饭都没吃。少气无力的,就是心里不舒服。
那叫一个心疼。
“不用。”
许富贵摇了摇头。
“死老头子,你不着急啊?”
许母有些不解。
“着急?着急有什么用?你以为你着急,就能帮咱家大茂追上冉老师了?这事儿啊,还得靠他自己。”
许富贵摇了摇头。
“啊?老头子,你不是说咱家大茂让冉老师给撅了吗?怎么还追……你的意思该不会是……咱家大茂还不死心吧?我看他这蔫儿了吧唧的,应该是死心了啊。”
许母奇道。
“死心?才怪!”
许富贵嗤笑一声。
“知子莫若父,这小子不撞南墙不回头。现在啊,指定是不死心,他要是真死心了,回来的时候就不会是那副样子了。有些事儿啊,还得是他自己来。”
“自己来、靠自己……老头子,你难道是说……他跟冉老师有戏?”
许母有些迟疑的问道。
“有个屁的戏!想啥呢!?就咱们家的门槛,跟人家冉老师家的对得上吗?攀不起,要是娄半城家的那种门槛,对上高级知识分子家庭倒是挺好。
我的意思是这些事儿得让大茂自己撞的头破血流,最后彻底死心,想明白了才行。”
许富贵叹息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