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!”
易中海强忍疼痛的蹬车蹬了得有快一个小时,才到了医院,直奔二楼三病房。
“哟!一大爷,您怎么这个点儿来了?哎哟!您……您这是怎么弄的?”
傻柱这阵儿都快睡着了,一听易中海的声音,就是一个激灵,麻利的坐了起来,一见易中海的惨样,就是一愣。
现在的易中海,脸上全都是血红一片,两只眼睛都是乌眼儿青。
“唉!别提了,小胡啊,你这几天辛苦了,辛苦你先出去一下,我跟柱子说点儿事儿。”
易中海叹息一声,向着一旁老胡家的二小子说道。
“得嘞。”
老胡家的二小子痛快的答应。
他最近这几天,可是美了。和傻柱同吃同住,整天有肉吃,最不济,也是有鸡蛋,伙食那叫一个好,一天还有好几块钱拿着。
美滋滋。
也就是傻柱这狗东西使坏,故意整天多喝水多解手,惹得他有些不快,但相比好处而言,这点儿小事儿不值一提。
因此。
心情很美。
“……”
易中海眼见老胡家的二小子走远,这才回到了屋里,将房门闭上。
“一大爷,究竟出什么事儿了?是不是家里出事儿了?我贾哥、婶子、棒梗,还有秦姐他们怎么样?是不是刘海中那老王八蛋干的?”
傻柱焦急的问道。
“唉……柱子,算是让你给说着了啊……”
易中海叹息了一声。
“今天刘老狗出院了,一回到院子里,就把你贾婶子、棒梗他们全给打了。”
“全给打了?那……那秦姐岂不是也……我的天爷!这该死的刘海中,还是个爷们儿吗?连孕妇都打?”
傻柱立即急了。
“一大爷,我秦姐怎么样了?您老这个点儿过来,该不会是送我秦姐急诊的吧?特么的,这刘海中,真不是人。等我好了,非得弄死他不可!
好好的日子赶上这事儿,我贾哥不得难受死啊?”
他是真的有些恼火啊。
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,好不容易打动了秦姐,本来马上就要好事成就了,结果……该死的刘海中啊!要是秦姐有什么三长两短,老子非得弄死你不可。不过……要只是流产的话,那还……挺好的啊。
只是秦姐这都显怀了,可能挨一顿揍只是流产那么简单吗?
玛德!
该死的刘海中!老子非得把你脑袋拧下来当球踢。
“柱子,不是……你秦姐没事儿,下午的时候,刘海中把你婶子和棒梗给揍了。你秦姐没事儿,刘海中再不是人,也不敢动你秦姐啊。
万一一尸两命,那老狗吃不了兜着走!”
易中海连忙说道。
“啊?秦姐没事儿,还好还好!”
傻柱闻言,顿时轻吁了一口气,但随即反应过来,自己这情绪不对,立即就又是气愤不已的咒骂上了。
“不对啊!好个屁啊好!秦姐是没事儿,可我婶子和棒梗怕是惨了吧?那刘海中老狗,简直不是人啊,王八蛋,我早晚弄死他!
这王八蛋,真该死!欺负老人孩子,算什么本事啊?”
“唉,谁说不是呢?要不说这刘海中是大恶人呢,简直就是十恶不赦!该死至极!”
易中海叹息了一声。
不说别的。
这傻柱的话,是真的很入他的耳。
顺心!顺耳!
“一大爷,那……那也不对啊,婶子她们被欺负了,你要是和贾哥有准备的话,就凭您二位的能耐,不应该这么惨啊?”
傻柱问道。
“谁说不是呢……”
易中海又是叹息了一声。
“可恨啊,刘海中这老王八蛋、狗东西王八羔子!居然暗算我和东旭,我跟东旭刚进院儿,就被他和他那两个畜生儿子给围攻了。
我们俩手无寸铁啊!怎么抵挡得住拿着家伙什的刘海中和他那两个畜生儿子啊!所以……唉……”
关于自己落到这一步田地的具体原因,他选择了隐瞒。
毕竟。
明明是有两根榆木棍子在手,至少应该能打个半斤八两,结果还是上了自己死对头的恶当,被对方碾压,打的满地找牙,鼻青脸肿……
属实不怎么露脸。
反正最后结果也都大差不差,因此,说不说都一样,不说自己还有几分面子。所以,易中海直接选择了隐瞒。
“嘿!刘海中老狗,简直不是人啊,这王八蛋,怎么越来越狡猾了?我早晚弄死他!这王八蛋,真该死!
踏马的!
等我好了的,看我怎么收拾他!”
傻柱气的咬牙切齿。
“唉!柱子啊,这段时间,我们这一大家子啊……都让欺负惨了啊。没有你支棱着,是真不行啊。
论体力、打架技巧,你排第二,咱们这些人里谁能排第一啊?谁不知道你柱子是南锣鼓巷一带的一把好手啊?
要是你在。
谁敢这么欺负咱们?该死的李长安、刘海中……他们谁敢!?谁也不敢啊!”
易中海恨恨的说着,随即话锋一转。
“柱子,话说你这恢复的也差不多了,该试着走走路了吧?早点儿康复,也早点儿回家啊是不是?咱们这一大帮子人可都日思夜想,盼着你能回家呢。当然了,一大爷也不是催你啊,就是咱们这一大家子,尤其你贾哥两口子都念叨你。
特别是你秦姐,最近胃口不好,就想你柱子的手艺。
要是你能早点儿回去,可太好了。”
最后。
易中海直接给傻柱下了一味狠药,搬出了秦淮茹。傻柱对秦淮茹有意思,那是整个四十号院儿心照不宣的秘密,别人都知道,何况是他易中海?
对傻柱和秦淮茹那点儿意思。
易中海以前就是完全不看好,贾东旭也好,贾张氏也好,都是鸡贼的很,秦淮茹也是鬼灵精,怎么可能让傻柱沾到半点儿便宜?
以前他都这样认为。
更别说现在了。
以前有东旭和根花这娘俩,现在有他这个一家之主掌控全局,这傻子就更没有一丝丝的希望了。所以,说说而已,有什么大不了的?
“一大爷,我这体格啊,是恢复的差不多了,我啊原来不是也跟您说过吗?这两三天里,应该就能下地了。
今儿个我临睡觉之前。
还和老胡家的二小子说了呢,明天搀着我在地上试试,看走路怎么样。今儿个您这话,可是把我气坏了。
那刘海中,太过分了。
玛德!
以前我傻柱在院儿里的时候,跺一跺脚,哪个虫儿敢吱声?现在可好,什么臭虫、跳蚤都特么蹦出来了。
也不嫌膈应人。
得!择日啊,他不如撞日。反正这阵儿我也不困,一大爷您也在,干脆我就这会儿下地试试得了。”
果不其然。
傻柱直接就说要下地试试。
“行,柱子,你既然这么说了,那咱就试试。不过啊,柱子,你这有把握没?要不,一大爷搀着?”
易中海一乐,笑着问道。
“十拿九稳的事儿……一大爷,我您还不知道吗?这指定没问题。不过,可不敢让您老搀。您老德高望重,是我的长辈,我多大的脸啊,敢让您搀?这样,那老胡家的二小子咱不是雇着呢吗?
别浪费钱啊,该使唤他就得使唤。让这小子出出力,我下地试试。”
傻柱连道。
话是贴己话,顺心顺耳,但其实真正原因自然是傻柱怕这老家伙刚挨了揍,身子骨支撑不住。就这老不死的,走路都有点儿打晃,还搀着他?
那特么的不是闹吗?
万一这不死的一个打晃,再把他柱爹给闪一下子,那可没地儿说理去。虽然傻柱这段时间,恢复了一些体力之后,也一直在床上时不时的蜷蜷腿、伸腿、抬腿之类的,都没有问题,可是,走路……
说实话,心里还是有点儿没底。
毕竟。
医生也说过,他走不了路,不是因为下肢瘫痪的原因,该活动还是能活动的,就是可能脑子被打的有一定问题,影响部分功能。
因此。
虽然在床上伸腿、抬腿什么的,都没啥问题,但下地走路……他依旧是吃不准。就算自己能走路,可刚开始未必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