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哎哟……”
贾张氏惨叫不已。
本能的将身子弓成虾形,双手抱头,双腿护住小腹,剩下的……听天由命了。在刘海中狂风暴雨的疯狂攻击之下,她连从地上爬起来都是一种奢望,只能尽量的减轻伤势。
“该死的死老婆子,你坏了你刘爹的官相,坏了你刘爹的运势,罪该万死,可你还不知悔改,还想要算计你刘爹?做梦吧你!打死你!打死你!
你个死老婆子,老子要诛你九族!你们全家,都该死!罪该万死!”
刘海中恶狠狠的咒骂、怒吼,疯狂的踹着贾张氏,哪怕贾张氏护住了要害,也都有些扛不住了,哀嚎惨叫不已。
另一半。
棒梗也是惨叫连连,却是几次挣扎起身,被刘光天给揍得不轻。
“……”
四周。
包括二大妈杨瑞华在内的所有人,都是笑呵呵的看着热闹。这贾家,没一个好饼,刘海中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两家打架,算是狗咬狗一嘴毛。
所以。
都是瞧个哈哈笑,并不打算劝架。
“都给我住手!”
秦淮茹身子笨,但此刻也终于下了地,缓慢走出了贾家,眼见自己宝贝儿子棒梗如此凄惨,眼珠子都红了,立即怒喝了一声。
顿时。
所有人,包括正在打人的刘海中、刘光天,也都看向了秦淮茹。
“刘海中,枉你还是院子里的管事儿大爷,还想要当官儿。就你这姿态,你配吗你?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你竟然敢殴打老人孩子?
你再打一个试试?
你不让我们贾家活,我就跟你拼了,拼的一头撞死,一尸两命,我看上面管还是不管!我看你背了人命官司,还怎么当官儿。别说当官儿了,你这条命怕是都保不住。备不住,还得连累你宝贝儿子光齐吧?
到时候。
你们整个老刘家,谁都讨不了好果子吃!我要你们家,永世不得翻身!”
秦淮茹恶狠狠的怒斥、威胁着。
“哼,老子还怕你怎么的?玛德!威胁老子?”
刘海中冷笑。
“你撞?你特么的倒是撞啊!老子正想要看看一尸两命啥样呢!”
刘海中莽撞人一个,完全混不吝、滚刀肉。
这下轮到秦淮茹傻眼了。
这招怎么不灵啊?
“爸!势力不斗光棍!咱们穿鞋的,跟他们光脚的争竞个什么劲儿?您老的风评,您可别忘了。
这事儿暂时收收利息,也就差不多了。真要是逼急了,这秦淮茹万一真奔着死路上去,对您老还有我哥,那可是相当的不利啊。
爸,您三思!”
刘光天连忙舍了棒梗,走上前低声劝阻。
他可不傻。
这特么的刘海中真要是闹出人命,作为帮凶,他能跑得了?自己吃了十几年苦头,好不容易快熬出头了,和刘老狗虚与委蛇,装模作样的打打配合,还特么的进炮局吃花生米,那也太不值了。
所以。
立即上前阻拦。
而且。
也到时候了。
贾张氏、棒梗挨揍可都挨的不轻,尤其是贾张氏,被揍得进气少出气多,再揍下去,都容易死在这儿。
“嗯。”
刘海中想了一下,微微点头,看了秦淮茹一眼。
“姓秦的,看在你肚子里的孩子份儿上,今儿个我刘海中刘爹,大发慈悲,放你们一回。但也就这一回,你想要威胁我,做梦!
再有下次,那你就撞死好了。哼!该死的死老婆子,你算是有个好儿媳,哼,滚吧!”
刘海中低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贾张氏,犹不解气,抬起脚来,照着贾张氏又是和踢球一样,踢出了一脚。
这一脚,踢得贾张氏惨叫一声,整个肥胖的身子,居然都被硬生生的向后退了小半米。
“……”
刘海中却是看都不看,和刘光天爷儿俩就回了后院。
饭还没做呢。
得做得了饭,给光齐他们送饭。
“万幸!”
秦淮茹暗自松了一口气。
她千算万算,没算到这刘海中暴怒之下根本没脑子,压根不怕什么一尸两命的威胁,让她这里进退两难。但好在刘光天还有顾忌,这才算是保住了宝贝儿子棒梗。
“哥!”
小当跑过去拉棒梗。
“妈!呜呜呜……”
棒梗好半天,才在妹妹小当的帮助下,艰难起身,呜呜的哭着。
“棒梗……”
秦淮茹见了,很是心疼,但还是叮嘱了一声。
“乖儿子,去跟你妹妹一块儿,把你奶奶扶起来。”
“……”
棒梗明白自己老娘的心思,乖乖的跟妹妹小当一块勉强的搀扶贾张氏。贾张氏一大坨一百多斤,哪里是棒梗和小当能拉起来了,两个孩子使劲儿,最多算是个助力,贾张氏自己也强咬牙,忍着疼痛的使劲儿,才是勉强爬了起来。
满脸都是血红一片,十分凄惨。
“妈,咱先进家吧。”
秦淮茹见贾张氏这么凄惨,心下痛快无比,但却假模假样的叹了一口气,说道。
“啊啊啊……”
贾张氏口齿不清。
“妈,您说什么?哎呀,妈……您这下巴,怎么好像错位了?”
秦淮茹听不清贾张氏的话,仔细看了贾张氏一眼,这才发现,贾张氏此时此刻竟然下巴错位了。
“妈,没什么好奇怪的,这是奶奶的老毛病了。当初我跟奶奶被那该死的刘怀仁给打伤了,之后,奶奶只要一疼的厉害了,或者嘴巴动作幅度大了,就下巴脱臼。不是什么大毛病,只要会正骨就行,不过,我不会。
得等易中海那老狗回来才行。那老家伙会正骨……”
棒梗看了一眼贾张氏的情况,压低了声音和自己老娘说道。
“啊?是这样啊,那……妈,咱们先进屋吧。”
秦淮茹说道。
与此同时的。
贾张氏也是哼哼唧唧的点了点头,一瘸一拐的往屋里走。末了,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喊了一声。
“高!高……高……”
“妈,您说什么高?”
秦淮茹一愣。
“妈!奶奶说的是菜刀。”
棒梗说着,从地上捡起了菜刀,一家人回了家门。
大败亏输的贾张氏兴致乏乏,但是,也还是将门再度拴上,随后顶上了棍子,又强忍剧痛的将桌子慢慢挪了过去。
这才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,整个人跟瘫了一样的哼哼唧唧、叫疼连天起来。
“嘶……”
棒梗也是痛呼不已。
“棒梗,来吃片止疼药,还有消炎药。妈,您也吃点儿。”
秦淮茹先是帮棒梗和贾张氏清了清血渍,止住了血,然后才是拿来了药,递给了棒梗,也给了贾张氏两片。
虽然贾张氏下巴错位,但勉强吞咽还是做得到的。所以,赶紧吃了药。
棒梗也乖乖听话的吃了。
因为情况特殊,所以,他们家出院的时候,没少跟医院开这一类的药。算是他们家的常备药了。
“艾奥……哎唷……嘎吱的龙盖咚……奥囊……”
贾张氏虽然下巴脱臼,但还是嘴里骂骂咧咧,不干不净。
“奶奶,您好好歇着吧,别哼唧了,对您下巴没好处,我这阵儿也有点儿头疼,我先歪一会儿。”
棒梗看出了自己老娘有些心烦意乱,这么吵闹,毕竟是怀着呢,很是不舒服,因此,就假意头疼,让贾张氏闭嘴。
而贾张氏一听乖孙这么说,也赶紧闭了嘴。
棒梗头上缠着纱布,假模假样的往床上一栽,怕自己老娘担心,还给自己老娘挤了挤眼,使了个眼色,示意自己其实没事儿。
随后,就闭上了眼,开始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