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。
他是真疼。
刘海中那条老狗,真不是人养的。王八羔子,逮着他是真往死里揍啊,一脚脚的踹他小肚子,差点把他踹死。
要知道。
刘海中那可是七级锻工,有的是力气!
身强体壮!比一般壮小伙,都要有劲儿。他这一脚下来,一个八岁的孩子哪里承受得了?就是再虎头虎脑,也扛不住啊。
也就是仗着棒梗身子骨结实,底子好,才没被打死。
但也够他喝一壶的了。
所以,还真得好好歇歇。
“该死的刘海中!刘老狗!你居然敢跟你棒爹来这一手!引龙出洞是吧?嘿嘿!等着吧,棒爹……哦,不!是棒爷爷!你家棒爷爷,早晚得要了你的狗命!
等棒爷爷修养好了,重新做一个好点儿的弹弓,换了弹弓子儿,把泥丸换成石子,非得把你两只眼都打瞎了不可!
就算是收点儿利息了!
尼玛的!
棒爷爷是什么人?也是你能打的?敢惹棒爷爷的,都得死!就算是那李长安,也不能例外!惹我的,都得死!都得死!”
棒梗闭着眼,却睡不着,心里不住的发狠。
“……”
秦淮茹将儿子的表情看在眼里,心里不由一动。
看来。
不只是自己不待见贾张氏母子啊,儿子也恨不待见他们。这样的话,行事又少了几分顾忌,只是,这件事儿一时间自己只怕还是不成。
毕竟。
现在一个是没有找到好机会。她要的不只是弄死贾张氏和贾东旭这狼心狗肺的东西那么简单,还要能自身安然无恙,全身而退,一命抵一命,她可不干。
另一个。
就是现在身子开始笨了,不灵便,弄不好容易弄巧成拙,多半还是得等老三下来再说。这段时间,自己也可以多琢磨琢磨,看能不能想出来什么好主意。
……
刘家。
“哈哈哈,行啊,光天,你这有两下子啊!哈哈哈,好好好!要不是你,爸今儿个想要出这口恶气,还真没这么容易。
行!
行啊!哈哈哈!好,很好,这么多年以来,爸没白疼你和光福啊……好!好啊……”
刘海中出了一口恶气,心情很是好了许多,大笑不已。
“对了,这剩下的鸡汤温温,放到饭盒里,再热几个馒头,我带着,去医院和你哥、你妈一块吃,跟他们分享一下这个好消息,哈哈哈……痛快!真是痛快!”
“是,爸,好戏还在后头呢,那贾东旭、易中海您能放了?得罪咱们家的,都得死!”
刘光天煽风点火。
“对!都得死!”
刘海中连连点头。
“光天儿啊,对付那两个畜生,你有什么好主意没有啊?”
“这个……爸,用不着。”
刘光天一笑。
“这两个畜生,身上都有伤,也配跟您老动手?那不是闹呢吗?对付他们,您老还用得着什么计谋?直接冲上去干就完了,就他们那残兵败将,完全不是您老的个儿啊。
再说了。
打仗亲兄弟,上阵父子兵。爸,您老又不是光身儿一人儿,不还是有我给您老打下手呢吗?您对付一个易老狗,那不是跟玩儿一样?至于贾东旭,就交给我了。到时候,您老想怎么收拾他们就怎么收拾他们!”
“对啊,老子是什么人?弄死他们跟玩一样,两个半废,也想要跟我打?和他们打,的确是用不着什么计谋。
玛德!今儿个也就是他们没在家,去上班儿了,不然,老子弄死他们。”
刘海中闻言,不由得连连点头,对刘光天的巴结很是满意。
“对了,爸,这段时间啊,据我观察,那易中海和贾东旭都是早出晚归,估摸着得快到天黑了,他们才能到家。”
刘光天说道。
“哦?这是为什么?!”
刘海中愣了一下。
“就前几天的时候,贾东旭那小杂碎不是被打了吗?头让我们打的跟猪头似的,又得去上班儿,估摸着是爱面儿。
所以,早去晚回,各早了大概一个钟头。”
刘光天说道。
“爱面儿?那小杂碎,爱个屁的面儿。”
刘海中闻言,不屑冷笑。
“好!这小臂崽子不是爱面儿吗?老子今儿个收拾完了易老狗,就专打他的脸!”
“行了,这阵儿没什么事儿,饭也做得了,我去送饭了。回来收拾那俩狗东西!”
刘海中冷笑着拎着网兜饭盒,往车上一挂,就推车出门了。
“爸,您早去早回,我在院儿里给您放风,掌握第一手情报。”
刘光天大表忠心。
刘海中满意的点头走了。
“呸!什么玩意儿!死老狗!等老子工作了,兹要是有机会,一定收拾你个狠的!要不然,都对不起你和死老婆子这么多年对我和光福的‘养育之恩’!”
刘光天咬牙切齿的咒骂。
玛德!
这死老狗刘海中当初怎么对他和光福哥儿俩的,那是打不死就往死里打啊,好几次真的差点儿把他和光福给活活打死。
就这!
这死老狗,是怎么舔着个狗脸说不枉他以前对自己那么好的!?该死的,这狗玩意,真是臭不要脸啊。
要不是现在还没工作,底气不够硬,他都想要暴起打爆这条老狗的狗头了!
玛德!
这笔账先记着!慢慢算!嘿!
……
医院。
三楼十一病房。
“光齐。”
刘海中乐呵呵的进了屋。
“今儿个先凑合凑合,还是鸡汤,爸往里面放点盐,回头把给你弄点儿熏鱼什么的吃。”
“爸,您怎么这么高兴啊,家里有什么喜事儿?”
刘光齐一眼看出刘海中情绪很不一样,高兴的很,不由问道。
“哈哈哈,是。”
刘海中乐呵呵点头。
“今天我回去把聋老太太、易老狗家的,还有棒梗、张寡妇,有一个算一个,都给狠狠的揍了一遍!
哈哈哈!
痛快啊真是痛快!玛德!我回家之后才发现,那该死的扫把星张寡妇居然把我的脸给破了相了,简直是该死!罪该万死!我这可是经天桥算命的瞎子给看过的啊,这可是官相,破了我的官相,就是破了我的官运啊。
这冲这一条,张寡妇、棒梗小臂崽子、易中海那老狗,有一个算一个,都该死!都得挨千刀!只是打他们一顿,算是便宜他们了。
易中海、贾东旭也就是因为上班去了不在,才逃过一劫,不过……等我回去了,他们一个也跑不了,都得死!都罪该万死!”
刘海中说着,也是面容狰狞,很是凶狠。
因为刘光齐所在的病房,原本是重病房,他住进来的又是比较晚,现在其他病人都出院了,还没有新的病人住进来,所以,屋子里只有他们自家人,说起话来就很是随意。
“爸,您老可不能这样啊,这件事儿可不是闹着玩儿的。君子要爱惜羽毛,您可不能跟那帮人动真格的,弄得摊上了什么官司,那人家大领导可不管。”
刘光齐可还惦记着外调那件事儿呢,所以,自然是不希望这个节骨眼上,刘老狗弄出什么幺蛾子,要是摊上人命官司。
他的处境可就更糟了。
再把他牵连进去,一辈子全都完了啊!
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。
因此。
刘光齐连忙搬出大领导来当说辞,这套说辞,百说百灵。
“你放心,光齐,我一定注意分寸。”
刘海中连道。
“那易中海、贾东旭现在都是半个残废,浑身是伤,哪里赶得上你爹我啊?两个绑一块,都不够我揍一顿的。
我也就是揍他们一顿出出气,还能真打死他们啊?放心吧,不能够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刘光齐轻嘘一口气,一副真心为自己老子好的架势,但是,随即也是叮嘱了两句。
“爸,最近您可别再受伤了,当儿的心疼暂且不说,咱们可耽搁不少大好的时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