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记住了啊,千万压住火气,别在院儿外拦那死老婆子,坏了您老和我哥的风评。”刘光天还有一些不太放心,多叮嘱了两句。
“放心吧,光天,爸都明白。”
刘海中笑呵呵的点头。
“……”
刘光天这才稍稍放心,推着自行车出门。
而刘海中,则是拎着网兜饭盒往外走。
父子俩一路来到了中院儿。
“咦?”
秦淮茹透过窗户先一步看见了刘海中、刘光天。
“妈,这刘光天、刘海中两个狗东西是要出门啊,这是要去给刘光齐和刘光齐他妈两个狗东西送饭吧?”
“我看看……”
贾张氏听了,急忙透过窗户去看,这一看不要紧,的哈点儿没把老虔婆子给吓死。
“啊哟!这刘老狗……怎么奔着咱们家屋门来了?啊呀!可了不得了!”
立即。
贾张氏就跳下了床,直奔那屋门之后的桌子。因为畏惧刘海中太过凶猛,所以,贾东旭、易老狗回来之前,她是万万不敢开门的。这些东西,也都不敢撤去。
毫不犹豫的。
惊慌失措的跳下床,贾张氏一路飞奔,也顾不得自己上星期挨揍还没好利落的事儿了,一屁股就蹦了上去,直接压住了木桌。
“嘭!”
与此同时,刘海中按照刘光天教的,佯装愤怒的一脚踹在了门上,接着,又是接连几脚。
“玛德!这破门还挺结实!尼玛的!别以为这件事儿就这么完了,该死的张寡妇,你敢挠老子的脸。
老子非要剁了你的两只狗爪子不可!等老子给我宝贝儿子光齐送饭回来,你们一个也跑不了!尤其是你,张寡妇,还有那该死的易老狗、死老绝户!就是你宝贝儿子贾东旭,老子也照样要弄死他!
该死!你们都该死!哼,都给我洗干净脖子等着!”
骂骂咧咧好一阵儿,刘海中才拎着网兜饭盒往院子外走去。期间,棒梗几次三番的用弹弓射刘海中,想要故技重施,但是刘海中早有防备,因为皮带已经老化,射速不够的弹弓,又怎么可能射得中刘海中?
再加上贾家门板也只是被斧子砍出了一个小口,刘海中稍稍避闪,就能避开弹弓攻击范围,因此,棒梗的弹弓这一次全无用处。
气的棒梗不轻。
“小臂崽子,棒梗,拿弹弓射我是吧?等老子逮着你,非得把你另一只眼也给抠瞎了不可!”刘海中临走的时候,也不忘了吓唬棒梗一下。
“呸!”
棒梗呸了一声。
“你有能耐别走。还敢吓唬棒爹?看是你抠瞎棒爹我,还是你家棒爹把你俩眼珠子抠出来当泡儿踩!还敢吓唬你家棒爹?活腻歪了你……”
“对!我乖孙骂得对!这刘海中,什么狗东西啊,一个老狗,哪里挡得住我乖孙啊?简直是垃圾!啥也不是!菜狗一个!”
贾张氏立即随声附和。
只是。
棒梗虽然嘴上骂的凶狠,但终究还是脸色有些苍白,显然还是被刘海中临走时候的威胁给吓到了。
他们家总不能不出门啊。
万一这狗东西整天在门外守着,那可怎么办?现在他那死爹,还有易中海,两个人都身上有伤,绑一块也未必架得住刘海中生龙活虎的一通划拉吧?真要是这样,万一让这老狗把他抓住了,那……
嘶!
棒梗简直不敢再往下想了。
一时间。
棒梗就有些想要解手的意思了。只是,不好开口,免得丢人,于是忍了好一会儿,得有二十分钟,才开口道。
“奶奶,我想要解手。”
“解手?”
贾张氏有些为难。
“大的小的?棒梗啊,要不……你在屋里凑合凑合吧,反正有夜壶。这刘海中那老狗万一没走远……”
“奶奶,刘老狗都走了多久了?得快半小时了,骑车去,这阵儿早就快到医院了。”
棒梗说道。
一般孩子基本上都没咋进过医院,不知道距离远近,但是,棒梗轻车熟路,相当了解。
“对,妈!这阵儿刘老狗估摸着都得到医院了,咱们干嘛那么怕他啊?现在是白天,又不是晚上,天气也惹了。
哪能让棒梗在屋里解决啊?棒梗都八岁了,是个大孩子了,知道爱好了,是不是啊棒梗……”
知子莫若母,秦淮茹一眼看出棒梗有些被刘海中吓到了,有些心疼,但也并不说破,只是开玩笑一般的哄着自己宝贝儿子,为他开解心情。
“那倒也是。”
贾张氏想了想,觉得有道理,点了点头,又仔细看了一眼外面,确定没什么情况,才下了桌子,拉开桌子,撤去棍子。
“哎呀,妈,您这是怎么了?”
秦淮茹看出贾张氏走路不灵便,不由假意关心。
“没事儿,淮茹,妈就是刚才为了护住门,跑的急了,扭到了腰。没啥大事儿……”
贾张氏“嘶”了一声,明显是牵扯到了伤处,但还是强笑着说道。
“奶奶,您小心一点儿啊,赶紧坐下歇歇吧。”
棒梗着急去茅房解手,但也还是说了句关心的话。他心里恨不得这老贼婆子去死,但是,也不得不承认,还得靠这死老婆子牵制他那死爹。
“还是我乖孙好,知道孝敬奶奶,呵呵,哎哟!乖孙,你慢着点儿,别摔了。”
贾张氏听到自己乖孙棒梗关心自己,很是高兴,眼见棒梗蹿了出去,急忙喊道。但这阵儿,棒梗一溜烟的早就跑远了,都出了中院了。
……
街道边,一处拐角处。
在一条死胡同的出口,刘海中和刘光天爷儿俩在那里猫着,往外张望。车子和网兜饭盒,都在里面放着。
“光天儿啊,这事儿准成吗?我怎么觉得不怎么靠谱呢?这棒梗小臂崽子,还有那罪该万死的死老婆子,真能出来?”
刘海中往外探头探脑,等的有些不耐烦了。
“爸,您别着急啊,那死老婆子和小臂崽子也不是没有一点儿脑子,他们想要出来,也且得等一会儿呢。
怎么不得估摸着咱们差不多到医院了再出动?算算时间,应该快了,诶!爸,您看那小子是不是棒梗,对,就是那小子,他出来了。”
刘光天一边说着,一边往外张望。
“我看看……嘿!还真是棒梗那小臂崽子!行!光天儿,你这办法还真行。小臂崽子,看老子怎么弄死你的!
玛德!当初折腾老子,就数这小臂崽子最来劲!”
刘海中又惊又喜,眼中闪过一抹毒辣。
“爸,咱们先收收,往胡同里面走走,别让那小臂崽子瞅见咱们。”
刘光天说道。
“行,等这小臂崽子进了茅房,咱们来个瓮中捉鳖。”
刘海中连连点头。
很快。
爷儿俩就猫了起来。
“……”
棒梗四下张望,确定没问题,才往茅房走去。他也是怕刘海中故意设计,但估摸着这老小子也没那脑子。
再说了。
这个时间点儿,老崽子也应该去医院了。
而且。
他也很谨慎,裤腰里别着弹弓呢,真要是刘海中那老比崽子敢埋伏他,他就请这老比崽子再吃他棒大爷几个弹丸。
非得把这老比崽子打瞎了双眼不可!
因为刘光天选的地儿很是隐蔽,又是有心算无心,所以,棒梗虽然警惕,四下踅摸了一下,也并没有觉察到什么异常。
没能发现刘海中爷儿俩。
又实在是憋得够呛,确定没事儿,就一溜烟儿的冲进了男厕。
“走!”
刘海中三步并作两步,直接冲向了男厕。而刘光天在后面推着自行车,眼见刘海中冲进了茅房,就将自行车打住,在门口守株待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