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大爷闫埠贵本来想子啊儿子面前显摆一下自己的地位,震慑一下自己家大小子,省的这小子老是嚷着零花钱不够,想要少往家里交钱。没想到被自己大儿子给笑话了一顿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真的假的?”
闫解成半信半疑。
“老头子,事儿办成了?”
二大妈杨瑞华连忙问道。
“成了。”
二大爷闫埠贵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行。”
二大妈杨瑞华顿时松了一口气,闫解成见自己老娘都信了,也信了几分,点了点头,和自家老子招呼一声,就回屋睡觉去了。
……
“柱子……”
易中海带着老胡家的二小子到了医院,到了二楼三病房。
“一大爷,咦?这小子是谁?看着面熟儿啊,哦,我想起来了,这不是……隔壁老胡家的二小子吗?
嘿!一大爷,您怎么把他给带来了?”
傻柱愣了一下,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“柱子啊,一大爷有事儿跟你说,小胡啊,你先出去,在走廊待会儿,走远点儿。”
易中海和傻柱说话,也不忘了叮嘱老胡家的二小子。
“嗯,知道了。”
老胡家的二小子点了点头,出了病房,易中海还不放心,眼见老胡家的二小子走远了,这才重新回到屋里。
“一大爷,什么情况这是?”
傻柱皱眉。
“柱子啊,甭提了,出事儿了,出大事儿了啊!”
易中海叹息了一声,有些无奈的说道。
“怎么得了,一大爷,你这是……”
傻柱吃了一惊。
他体格壮,底子好,营养又足,身子骨几乎一天一个样儿,现在虽然还下不了地,但是,说话中气却是十足了,不像前两天说话还有气无力,断断续续。
“柱子啊,今儿个许大茂带回来一个口信儿,厂子里让我和东旭去回去上班儿。”
易中海叹息了一声。
“啊?”
傻柱愣了一下,一时间没明白过来这算是什么大事儿,但是,随即就反应过来,不对劲啊!这……这特么的不是整我呢吗?易老狗走了,谁特么管我啊?嘿!这帮混蛋!不对!老胡家的二小子过来干什么的?
易老狗怕我爹不敢不管我,为了拉拢老子以后帮他跑腿儿办事儿,指定也不敢怎不管我,这么说,老胡家的二小子是他找来伺候柱爹我的。那甭问,指定是花了钱了,这易老狗还算是孝顺。
哼哼……到时候,整他的时候,柱爹可以酌情考虑,让他少受点儿罪。
“一大爷,我说您怎么把老胡家的二小子给带医院来了,您该不会是怕我没人照顾,专程雇了人吧?
哎哟!这……这多不合适啊?还费那份儿钱干嘛?这真是的……”
傻柱一脸恍然的样子,还有些心疼的架势。
“柱子,这都是应该的,一大爷拿你当亲儿子一样,还能看你受委屈了?这老胡家的二小子,我是花了两块五毛钱雇了明天一个白天,你可着劲儿的使唤就行。另外,如果觉得这小子还行,就继续雇。
价钱也谈好了。
一天一宿,四块钱,包吃包住。”
易中海说道。
“那么多钱?一大爷,这……这不合适,太贵了,您还是让那老胡家的二小子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吧。
把钱要回来。
好嘛……这么贵,我的天啊!这……这一天折进去一只老母鸡啊这是,不行,绝对不行!一大爷,这不合适!太不合适了!
这么多钱,能给棒梗和小当儿买多少好吃的了啊,我哪能这么浪费钱呢,不行!万万不行!一大爷,您听我的,把那小子给退了。”
傻柱立即大表忠心。
“呵呵,没事儿,柱子,这多大点儿事儿啊是吧?放心吧,有一大爷呢,钱一大爷掏,不用你付。”
易中海乐呵呵的说道。
“不是这么回事儿啊,一大爷!这不是钱谁付的问题,问题是不带这样的啊!什么啊一天就四块钱?抢钱呢啊这不是?不行!这绝对不行!想想我都心疼,听我的一大爷,你让老胡家的二小子回去吧。
不就是您要去上班,过不来吗?我大不了中午这段饭不吃了,是不是?多大的事儿啊,解手我憋着点儿,这……这可都是钱呐!我的天!这怎么行!一天四块,太贵了!”
傻柱和易中海“极限拉扯”,虚与委蛇。
“柱子,不是这么回事儿,一大爷能看你受委屈吗?这事儿,就这么定了。你啊,还是别想那些了,好好修养,早点儿下地走路,这才是正经。只要你能早点儿好起来啊,柱子……一大爷花再多钱,也是乐意。”
易中海也是虚情假意。
“一大爷,您对我这么多好,我真是没齿难忘,您放心,有什么事儿您指哪儿我就打哪儿!绝对没有半点儿犹豫!有半点儿犹豫,我傻柱就不是人!”
傻柱很是感动的样子。
“呵呵,柱子,你这话……言重了啊!一大爷拿你和你贾哥,是当亲儿子一样看待,只要你们好就行,什么报答不报答的,都行。
哪个当老家儿的还能图自家孩子报答自己啊?柱子啊,你可得快点儿好起来啊……”
易中海说道。
“一大爷,没说的。”
傻柱点了点头。
“我这身子骨,好起来还不简单?当然了,也是您老这段时间没日没夜的照顾,周全细致,我估摸着啊,再有个四五天,我差不多就能尝试下地了。”
“行,那就好。”
易中海乐呵呵的点头。
“诶,对了,一大爷,您说……出大事儿了,是怎么一回事儿啊?就只是厂子里让您和我贾哥回去上班,好像也算不上大事儿啊?
虽然咱们现在都是打白工,拿不到工资,但是,不至于说是大事儿啊对吧?毕竟,这都是暂时的。
而且。
这段时间,我贾哥恢复的还成,您跟我贾哥对付着糊弄的干,应该还成啊。以您老的定力,说什么出大事儿了,好像不大搭啊……
您老是什么身份啊?在咱们院子里,那一向都是任凭风浪起,我自岿然不动的主儿啊,什么大风大浪您老没见过?
不至于就这么夸张吧?您老该不会是跟我逗闷子吧?”
傻柱想起什么的笑着问道。
“柱子啊,你这是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啊!”
易中海叹息了一声。
“你不知道,你贾哥伤的可惨了,现在是伤员啊。”
“啊?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儿啊?”
傻柱吃了一惊,连忙问道。
“柱子啊,你是不知道啊,那李长安昨天晚上的时候,找了个由头,为难棒梗,联合全院的人欺负你贾婶子和贾哥啊,连棒梗都被吓坏了。老太太,还被他给揍了一顿,简直是岂有此理啊!
而且……不光是揍人,他还借着全院儿的势,宰了你贾哥家一笔钱,柱子!你贾哥家的情况,你也不是不清楚对吧?
哪里有钱啊?那该死的李长安,是要把人给为难死啊!真是要把人给活活的为难死!这小子简直是逮着蛤蟆要攥出团粉来啊,逮着石头要挤出油啊!
忒狠毒了!好悬没把你贾哥给活活逼死!唉,简直是欺负人到家了。你贾婶子、贾哥,还有老太太,都被打得可惨了。
尤其是你贾哥,浑身都是伤啊!我也是今儿个才知道这事儿,本来不想给你添堵,可没想到下午的时候,许大茂又带回来了这么个口信儿。那意思,我要是跟你贾哥不去的话,就要新账旧账一起算。
没辙了。
柱子,一大爷实在是没辙了,这才请了老胡家的二小子来照顾你。说实话,钱花多花少,一大爷都不心疼,花在自己孩子身上了嘛……可是……问题是花再多钱,也没自己照顾的仔细周全不是?
柱子啊,一大爷是真不放心你,可也是真没辙啊……柱子,你不能怪一大爷吧?”
易中海问道。
“一大爷,您这话说的,你这么对我,我要是还有意见,那还是个人吗?亲爹也不过如此啊……”
傻柱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