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柱子啊,不能亲自照顾你,一大爷真的有些内疚啊,可真是没办法啊。”
易中海叹息。
“一大爷,您不用说了。我都懂,该死的!小狼崽子,这李长安简直是太可恨了啊!什么玩意儿啊这是……
欺负老人孩子,算是什么英雄好汉?有本事等我好了,跟我撂跤,看我不摔他个狠的!”
傻柱气呼呼的说道。
“也不能那么说……这李长安昨天虽然说为难了你贾哥和你贾婶子这一大家子,但是,今儿个并没有露面,或许不是他整的这一出也不一定。”
易中海假惺惺的说道。
“哼!一大爷,您啊,就是人太善良了,这件事儿指定是李长安干的啊,这还用说?哼,指不定何雨水那死丫头也参与其中了呢。
这群混蛋!
把咱们往绝路上逼啊这是,也就是我不会走路,下不了地现在,不然的话,我高低给他们一个狠的!气死我了!简直是气死我了!”
傻柱气哼哼的说道、
“唉,柱子啊,这就是我最担心的啊……昨天李长安已经收拾了你贾哥一家一个狠的,连家底儿都被掏空了。
还被毒打了一顿,遍体鳞伤。
就这样了。
结果,李长安还不放过我们,让我们去厂子里上班,我还好,你贾哥浑身是伤,怎么干得了活儿啊!?这也还罢了,关键是……我怕这小狼崽子到了这一步,也不肯罢休啊,备不住后面还有一连串的恶心人的手段呢。
唉!
太气人了!这李长安,小狼崽子,真是心狠手黑啊!咱们跟他什么仇什么怨啊……”
易中海咬牙切齿。
他并没有说李长安敲走的具体钱数,毕竟,两千五百块钱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。只怕傻柱这么多年工作,就算不接济贾家,都未必能攒下这么一大笔钱啊。真要是让傻柱知道了这事儿,难说不会心里有什么想法。
“该死的!这李长安!简直不是人啊!杀人不过头点地,怎么就这么狠呢!?”
傻柱气哼哼的说道。
心里,却是笑开了花。
呵呵!
好啊!这小狼崽子,总算是干了一件好事儿,照这么说,贾东旭身子骨备不住熬不下去啊,嘿嘿嘿!要是这小子早点儿挂了,那阻挡在他和亲爱的秦姐之间的障碍,不就没了吗?他和秦姐,不就能早日奔向幸福了吗?
想到这里。
傻柱当然高兴了。
“唉!柱子啊,我跟你贾哥暂时还能硬挺着,但是,柱子你也得抓紧恢复啊,那个计划得早点儿执行啊。
你到时候可别露出马脚,一定要装的跟真的认识到自己错误一样,麻痹你妹妹。到时候,咱们全都恢复了工作和名声,也就没事儿了。
一切都能跟以前一样。”
易中海说道。
“柱子,一大爷知道你没有做错,什么都没有做错,但是,没办法啊,为了咱们这一大家子人,也只能委屈你了。
你就委曲求全这一次吧。”
“一大爷,您放心,我指定委曲求全,为了我贾哥,为了棒梗……为了咱们这一大家子人,我指定把这场戏演好。
要不是为了咱们这一大帮人,就我自己的话,想要我跟李长安低头认错,码的吗!姥姥!想也别想啊……”
傻柱大表忠心。
“嗯。”
易中海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“柱子,行,那一大爷就放心了,今儿个晚上我再照顾你一晚。等到明天的时候,就让老胡家的二小子照顾你了。
对了。
以后这早上还有晚上的饭,还是我来送,至于中午的饭,柱子你就凑合凑合,在医院对付一口吧。我会给老胡家的二小子一些钱票,让他可着肉菜买。”
“行。”
傻柱点了点头。
“一大爷,没说的。”
现在他不光是中气十足,也已经不用再吃什么流食,可以正常吃饭。说实话,再过几天都能下地了。
现在。
他多少,都是有那么一丝担忧。
毕竟。
大夫说自己脑子受伤,可能会影响一些东西,说不定,就走不了道。虽然他内心不信这些,可事到临头,也难免将信将疑。
万一……
不可能!没有万一!老子柱大爷,一定不会有问题的,我的腿脚一定没问题,能跑能跳,和原来一样。该死的张寡妇,你个狗东西早年丧夫,老子柱大爷这次要让你晚年丧子。还有该死的棒梗!
小白眼狼子!
你们都给我等着!敢恩将仇报,害你柱爹,那就都该死!除了亲爱的秦姐,这贾家没有一个好人啊!
都该死!
就这般心思各异中,傻柱和易中海便是各自睡去。老胡家的二小子,也被喊了进来,安排了一张病床。
四合院。
许家。
“爸,您说我捎这个口信儿,会不会把易中海他们给得罪了?”
许大茂问道。
“蠢货!”
许富贵恨铁不成钢的低骂了一声。
“让你小子不主动招惹他们,不是让你害怕他们跟耗子害怕猫似的,一群大恶人,怕个屁啊!再说了,你明显表现出怕他们,谁都看在眼里。以后还怎么借李长安的势调换好工作?再说了,你明显怕了的话,李长安不就觉察出来了吗?他要是警惕了,倒霉的可就是你小子了!
你记住了,茂儿。
咱们不惹他们,也不怕他们,反正他们第一个要对付的,也不是咱们,是李长安,知道吗?咱们怕什么怕?
你就跟以前一样就得,嘴巴别那么贱吧嗖嗖的就行。其他的,不用改!”
“行,那……那我知道了,爸……”
许大茂点了点头。
“唉……这小子,还是没经过事儿啊,论心理素质比长安那小子差远了,长安……可惜了……”
许富贵看着自己宝贝儿子这副姿态,忍不住就是暗自叹息。
……
“东旭,走吧……上班去。”
第二天一早。
易中海赶回了四合院儿,和贾家人一块吃得了饭之后,便是叹息一声,满是复杂的看了一眼将头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贾东旭。现在的贾东旭,就只是露着眼睛、嘴巴、耳朵、鼻子,其他的地方,全都是用纱布裹了一层。
看着自己儿子这副惨样儿,易中海好悬心酸的眼泪直接掉下来。
自家宝贝儿子东旭,那是多好的人样子啊!
小伙子精神,人样子在南锣鼓巷也是首屈一指的啊!
整个红星轧钢厂,一万多人里面,东旭那也是扎眼的很!人样子一等一!可现在呢,被打的成了什么样啊?
简直是……
唉!
该死的李长安啊!小狼崽子!老子和你没完!等着吧你!
“……”
贾东旭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,闷声就和易中海出了门。
“哦豁!好家伙!老易,你们爷俩这是打算去的偷地瓜啊还是咋的?怎么东旭还裹着头啊?”
前院儿。
二大爷闫埠贵见了,顿时大笑。
“哼!”
易中海闷哼了一声,不言不语。贾东旭也是恶狠狠的瞪了二大爷闫埠贵一眼,就往外走。
“呸!”
二大爷闫埠贵轻声呸了一口。
反正都把这一家子得罪死了,他还怕个屁!来明的,这些家伙不是个儿,来阴的有他五哥兜底呢,怕啥?
他五哥练拳也是有一套,徒子徒孙少说也得几十号起步。
还怕这几个货?要是搁在以前,他也只是知道自己五哥会拳,有两下子,人脉广路子野,但是,对五哥的身手究竟多高,根本没有什么具体认知。但是昨天亲眼得见,好家伙,整个一江湖侠客啊!
说是江湖大豪,丝毫不为过。
有这层关系,他底气十足。
……
红星轧钢厂。
“嘿!易中海,好久不见啊,你这是回来上班儿?这小子是谁!?傻柱吗?体型不太像啊……”
易中海刚骑着车子到了红星轧钢厂的大门口,和贾东旭都是下了车,就有保卫科员忍不住问道。
“是啊,易中海,你这来该不会是想要破坏什么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