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哥,看来您对他也是有印象啊,对了,他那双枪牌自行车,就是从您手里买的。我们院儿有个聋老太太,您知道吧?这老不死的,整天仗身份在院子里耀武扬威,长安看不惯她。再加上一些乱八七糟的事儿堆一块,反正是这老不死的自称是老祖宗尖儿,被长安给揍了一顿。
那聋老太太以前是大户出身,家里人脉广,路子野,这死老婆子又是斤斤计较的主儿,我怕这死老婆子会暗地里对长安下死手。我提醒过长安,但这孩子太年轻,没经过事儿,不知道人心险恶,没把这事儿当一回事儿。这么好的一个孩子,要是出了事儿,怪可惜的。他可是老李家的独苗儿……
五哥,旁人我不认识,只能求到您的门上了。”
二大爷闫埠贵说道。
“五哥,您别误会,我不是想要请您亲自出手,毕竟,您年岁也大了,拳怕少壮这个道理,我还是懂的。
这几百块钱呢,是长安宰了我们院儿一个大恶人一笔,我也跟着沾了点儿油水,就拿来借花献佛了,您徒子徒孙一大帮,帮着介绍两个身手不错的小伙儿。
这几百块钱,就当雇他们帮着解决麻烦的钱了。五哥,您辛苦……”
“辛不辛苦的单说,你把这小子最近在院子里干的事儿跟我说说。”
常五说道。
“五哥,是这样的……”
二大爷闫埠贵连忙说了起来,不怕你好奇,就怕你不理啊!当即,他便是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讲说清楚,陈述利害。
“呵呵,这小子有点儿意思,就是太不知道死活了。行了,这件事儿我知道了,你把钱和东西拿回去吧。”
常五说道。
“五哥,我……这事儿我真没辙,不然也不能求到您的门上。无论如何,这事儿您得帮帮忙,牵线搭桥,您我是知道的,面冷心肠热,您可不能见死不救啊!”
二大爷闫埠贵顿时有些急了。
“你说这看麻辣烤兔是那小子留下的是吧?行,把这烤兔留下吧,其他的都拿走。我吃他一只烤兔,也是应当应分的。”
常五说道。
“五哥,您可真是……”
二大爷闫埠贵有些无语。
“怎么?不要脸是吧?”
常五瞥了二大爷闫埠贵一眼。
“我可没那么说,只是吧……您见死不救,不帮人不说,还占人便宜,这多少是有些不合适,说不过去啊……”
二大爷闫埠贵赔笑着说道。
“哼!一个小辈,孝敬孝敬长辈,不是应该的?三儿,你该不会以为我馋一只兔子吧?哼,我常得胜还不至于馋这点儿东西。
说句不客气的话。
我这半辈子,什么好吃的没吃过!?”
常五没好气的瞥了二大爷闫埠贵一眼。
“你以为我会跟你们院儿那聋老太太一样,没事儿愣充大辈儿,故意给人装长辈呢?我跟这李长安,是真有渊源。”
“啊?没听五哥你提过啊?”
二大爷闫埠贵愣了一下。
“哼,跟你说说也没啥。李长安这小子的父亲,是我学拳的同门师兄,和李长安他妈也是见过面的。只是,当年师兄和我有些矛盾,就断了来往。师兄光荣之后,我怕师兄家里有什么马高镫短的,就搬到了这附近,租了个房。
工作后来也调到这附近来了。就冲着我是他的师叔,他孝敬我一只麻辣烤兔,不算过分吧?”
常五冷哼一声。
“啊?五哥,你和李家还有这层渊源呢,我一直都没听你提起过啊?”
二大爷闫埠贵有些惊讶。
“我还以为你到南锣鼓巷,是因为跟我大侄儿他们不对付,想要躲个清静,刚好我也在南锣鼓巷的原因呢。”
“我特么为你来?图你啥啊?图你长得像我爹啊!?”
常五冷哼一声。
与此。
心情也有些低沉,当初他老子不过是个堂头儿,苦熬苦掖,辛辛苦苦的供他读书,只盼着他能出人头地。结果,他却辜负了自己老子的期望,更被学校给开除,最后,老子犯病突然死亡。
从此。
他也落下了病根,见不得闫埠贵。
所以。
除非有事儿,否则,常年不来往。此刻,却又是被勾起了伤心事。
“五哥,您说您跟李家的渊源,平时您怎么也不说啊?我跟长安他们家一个院儿住着,这么多年,我愣是不知道你们还有这层关系。”
二大爷闫埠贵看出自己五哥情绪低落,勾起了伤心事,连忙转移话题。
“唉,还不是当年和师兄闹得太凶了?我们两个见解不同,断绝师兄弟情谊的话都说出来了,说实话,我是真不想再提起这一段啊。
说起来。
现在回想,也不过是各有各的难处,各有各的想法罢了,只是那个时候我们都不成熟。唉,上次看到长安这孩子,我心里其实挺不是滋味的。这孩子和师兄长得太像了。要是知道师兄一去不回,我真不该和师兄吵架……
唉……
说起来,几个师兄弟里面,我和我三师兄关系是最好的啊。我刚入门的时候,就是三师兄代师父传我基础拳法,给我喂招。基本上我这手底下的功夫,都是三师兄代师传授,说是师兄,其实是我半个师父……”
常五有些惆怅,叹息不已。
“五哥,既然有这层关系,那长安的事儿你更得管啊,可不能不理会啊。你要是真不管,长安这孩子可能真就没了啊!”
二大爷闫埠贵连忙说道。
“废话!长安的事儿,我能不管!?”
常五没好气的说道。
“那您还让我把东西拿走?!”
二大爷闫埠贵一时间没转过来这个弯儿,不由问道。
“哼,你这不是废话吗?就因为我跟长安这层关系,这钱我才不能收,要是帮长安还得收钱,老子将来都没脸去见我师兄。”
常五冷哼。
“这件事儿我知道了,三儿这事儿你做的很好。我还是疏忽大意了,这几年见长安家没什么事儿,疏于关注了。
以后长安再有什么事儿,你直接过来告诉我就行。嘿!一个死老婆子,还有多大道行?真要是敢动长安,老子做了他!玛德!真以为老子刀口没染过血啊……”
话语之中,杀意森然。
“……”
二大爷闫埠贵并不怀疑自己五哥的话。
能在几十年前,摇硬鼓收洋人和达官显贵家宝贝,随身大几百块现大洋的主儿,能没点儿狠劲儿?就是地痞大锅伙,听了常五爷的大名,都得绕着走。
但。
五哥也并不做出格的事儿,甚至,还立过功。
五哥真要玩命儿。
那绝对不是闹着玩儿的。
说句不客气的话。
五哥的本事,那是刀山剑海里练出来的真家伙,动手就能要人命。
“五哥……这事儿……打打杀杀的,尽量还是让小年轻的去做吧?而且咱们也不用真动家伙,让人知难而退不就得了?”
二大爷闫埠贵迟疑的说道。
“呵……”
常五冷哼了一声。
“三儿,怎么的,瞧不起你五哥?觉得我年纪大了是吧?我年纪是大了,身手可没撂下。”
话音未落。
常五随手一巴掌,拍在桌子上,直接将实木桌子的一角拍碎,将桌角拿在手里,用力猛地向外一丢,下一刻,常五也是消失在了座位上。
先那急速掷出的桌角一步,到了数米开外的屋角,稳稳的将桌角借住。
“怎么样,三儿。五哥这两下子,还成吧?”
常五冷笑。
“……”
二大爷闫埠贵都惊呆了。
他单是知道五哥功夫厉害,手底下硬,但没想到身手这么硬,身法快到了这一步,简直鬼神难料。
他根本就反应不过来。
快!实在是太快了!
“五哥,虽然您身手不错,可毕竟岁数在这。拳怕少壮,要不……您还是让您徒子徒孙动手得了……”
二大爷闫埠贵还是有些不放心自家五哥,忍不住就是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