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家这么多年,除了易老狗家每次负责带头捐的多点儿,其他家都是跟小鸡崽子撒尿似的,稀稀疏疏,加一块,也就捐了一百多。
绝对不到两百块钱。
结果……
好嘛!
李长安这狼崽子自己一个人张口就是三百块钱!特么的比总捐款捐物的数儿都多一百多,是人吗这小子!?
还有!
这些院儿里的邻居也都凑不要脸,有的这么多次加一块都不到一块钱,特么的张口就是十块八块的,真是没脸没皮,臭不要脸了都!
最让她生气的就是……
院儿里有几家比她家困难的户儿,自己都恨不得吃不饱饭呢,还舔着脸说给她们家捐钱捐物了,真特么……够够的!
要脸吗?一个个的……
贾张氏真的快要被气炸了肺了,这李长安不干人事儿的狼崽子,说最好听的话干最恶心人的事儿!
这小子……
该死的李长安,你给老娘等着的,老娘跟你没完!
贾张氏可不是傻子,知道审时度势,现在她家等于是在人手心里攥着呢,真要是撕破脸皮,这小子指定把她宝贝孙子棒梗送炮局去。
这家伙,秃噜反账,真不是个男人!
要是以前。
她能受这口气?!高低得跟这小子玩命!但是,今儿个不行啊,乖孙棒梗攥人手里呢。而且,她们娘俩现在也扛不住了。
实在是吃不消了,再挨一顿,家里非得多两张照片不可!
忍!
只能忍!
“该死的李长安啊!混蛋啊!拿我们家当软柿子捏啊,混蛋!简直是混蛋透顶!什么玩意儿啊这是……”
贾东旭在一旁看着,都气坏了。
但是。
眼下,他真不敢发作。
事实上。
别说是他了,就是傻柱那大傻子,身手够厉害的了吧?南锣鼓巷一带,就没有比他更能打的了。但是呢,那又怎么着啊?一个打满院儿?闹呢!?
虽然他不懂拳脚,但也知道傻柱自己打几十个,那是做梦呢!再者说了,现在他们什么身份!?大恶人!
敢明目张胆的动手伤人!?
累死也不敢啊!
所以,唯有忍!就算是要报复,也得背地后里下家伙。
“行行行,大家都来登记,别着急啊,一个一个的来,雨水丫头你是捐了三十块钱是吧?长安你家是三百块钱是吧?我记得你家捐了得有四百左右,就算念在邻里街坊的情分上,那也不能这么砍的啊,那也是钱啊,我给你记三百六十块得了,吉利啊。
我们家是一百块。
老许,你家多少来着?”
二大爷闫埠贵笑呵呵的记着账。
“行,棒梗他奶奶啊,钱都算出来了,一共是八百六十块,基本都是整数儿,咱们邻居啊都没算零头。
你看你要是方便的话,就直接把钱取来呗!?”
忙活了好一阵儿,二大爷闫埠贵才是笑着说道。
“八百六……”
贾张氏说话的时候,直咬后槽牙。
那可是八百六啊!
加上之前的一千六百块钱,一共就是两千四百六十块钱,都两千五了啊!该死的混蛋玩意儿!这群混蛋啊!混蛋!
贾张氏恨得牙都快咬碎了。
她家的钱,都特么让掏空了啊!
贾张氏现在后悔极了。
当时得了那许多钱,她本来是想要存银行的,但以前她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多钱啊,这要把钱搁在家里,没事儿拿出来点点,多美啊!所以,一念之差,就没存。
结果……
没成想,居然出了这么档子事儿,几乎家底儿让掏了个一干二净!
这和要她命有啥区别啊!?
哭丧着脸,贾张氏还是识相的回了趟中院,把钱拿了来,递给了二大爷闫埠贵。
“行,这全院儿大会开的挺圆满,没啥事儿的话,棒梗他奶奶,你和你们家东旭、棒梗先回去休息吧,这大晚上的一通忙活,累的够呛吧?”
二大爷闫埠贵乐呵呵的说道。
“你特么的……”
贾张氏心中暗骂,但也是知道闫老西儿是故意恶心她,只是无可奈何,只能是闷声应着,就带着自己一家子走了。
“长安,这是你的三百六十块钱,这是雨水丫头的三十,这是我们家的一百,哈哈哈……”
二大爷闫埠贵高高兴兴的笑着给大家发钱。
对贾张氏那里,则是冷笑。
他当然知道贾张氏现在指定是恨死他了,但,贾张氏这条老狗本来就是够恶心人的,现在又跟长安家彻底对上了,他这里拿了钱,指定也是恨不得他死。
那还客气个屁啊!
“老柳,这是你们家的,加上预付玻璃钱,一共十五块钱……”
很快。
二大爷闫埠贵就是将钱都给分发完毕了。
“行了,事儿也忙完了,大家都散了吧。长安、雨水,还有老许你们爷儿俩咱们接着回去吃啊?
再坐会儿……”
“不了,二大爷,这天儿也不早了,本来也吃的差不多了,就不坐了。明儿个您还得上班呢……”
李长安笑着说道。
“也是,长安这一天下来,又是出任务又是什么的,可是受累不浅啊。也该回去早点儿歇着,那行,长安你去歇着吧。对了,解成,去,拿两条炸鱼给长安、雨水带上,还有你许叔儿还有大茂。
这是今年刚开春钓的小鱼儿,香!”
二大爷闫埠贵笑着说道。
“诶。”
闫解成点了点头,麻利的回屋,拿了两个油纸包出来,递给了许大茂和李长安。李长安是干厨子的,对尺寸分量十分敏锐,一眼就看出两个油纸包里面的鱼尺寸不一样,给他和雨水姐的是偏大个的,给许家父子的要小不少。
“老闫,谢了啊。”
许富贵笑笑,就和许大茂要往后院儿走。李长安和何雨水,正要往后远走,可就在这个时候,二大爷闫埠贵却叫住了李长安。
“长安,你晚点儿走,二大爷跟你说点儿话。”
“……”
许富贵一下停住了,笑着看了二大爷闫埠贵一眼。
“老闫,你是不是要提醒长安小心贾家?”
这事儿他本来也是要提醒的,但是,这阵儿二大爷闫埠贵先开口,那人情可落不到他头上,所以,赶忙开口。
“是,但还不全是。老许看来你也想到了啊,其实我主要还是想提醒长安小心着点儿聋老太太!”
二大爷闫埠贵说道。
“聋老太太?就那死老婆子,二大爷,您这不是闹呢么?那死老婆子,我长安兄弟一拳头能锤死仨!
有什么好提防的?”
许大茂奇道。
“不然。”
许富贵却瞬间明白过来。
“这聋老太太,还是不简单的。她家落魄是落魄了,可以前毕竟不简单,备不住,就还有什么人脉呢。
我听说,以前这座四合院儿,就是聋老太太那死老婆子家的产业,你想想她家条件能差了?大户人家,可都有看家护院的护卫。
一个个,都很有几下子。
虽然按道理说,那些人应该也都上了年纪了,可备不住后人里还有厉害的,或者还有什么路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