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这……说的会不会太悬了一些?”
许大茂听得一愣一愣的,还是有些将信将疑。
“难说啊,没听过那句话吗?百足之虫死而不僵!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!备不住聋老太太家曾经对哪个武师有恩,后人为了报恩,就会铤而走险。
真要是那样,长安可就真有危险了。”
许富贵摇了摇头。
“是这样。”
二大爷闫埠贵也是点头。
“所以说,长安得格外小心,不过,也不用太过担心,就两点儿。第一,别到处去,就上下班这条线来回就得。第二,晚上去上茅房,尽量早点儿去,半夜就别去了,防备着总是有好处的。
另外。
还有一条。
那就是长安你给厂领导做小灶的时候,下班儿回来的晚了,要么请保卫科的同志,送你一程。这样,才能确保万无一失啊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
许富贵也是点头。
“长安唯一的薄弱之处,其实就是在这儿了,就是做招待餐这一块。如果有保卫科的同志护送,八成就不会有问题了。”
“行,二大爷、许叔儿,谢谢您老二位的关心,我心里有数儿了。”
李长安笑笑。
“行,你心里有数儿就行,长安这件事儿可不敢大意啊……那没什么事儿的话,老闫,我们爷儿俩就先回去了。”
许富贵笑着点了点头,就带着许大茂走了。
“二大爷,那没什么事儿的话,我也走了。”
李长安随后说道。
“行,长安,这件事儿不可大意啊,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,千万千万小心啊……”二大爷闫埠贵叮嘱。
“知道了,二大爷,放心,我心里有数儿。”
李长安说着,也是和何雨水走了。
“唉……”
前院儿,二大爷闫埠贵叹息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老头子!?”
二大妈杨瑞华奇怪道。
“长安这小子,是没把我的话往心里去啊,到底还是年轻,他八成啊,不会把这件事儿和厂子里的保卫科说。
做招待餐,指定是自己走夜路。”
二大爷闫埠贵目光如炬,叹息着摇头。
“那……要是按你说的,长安该不会有危险吧!?”
二大妈杨瑞华有些担心的问道。
“短时间应该是不会。”
二大爷闫埠贵摇了摇头。
“那聋老太太和易老狗是恨长安,但也不是傻子,不可能连这点儿脑子都没有,就算真要对李长安出手,也不会现在就下家伙。
怎么着,也得再缓缓。
否则,一下子怀疑到他们身上,他们也吃不消的。
不过……
咱们也不能什么都不做。
唉!长安这孩子,本事是大,就是太傲了一些,不听劝。说到底,还是年轻啊,不知道人心能险恶到什么程度……”
“是,长安是本事大,我的天,别说他今儿个晚上了,就是咱们家,都一下子捞了六百块钱,这直接让咱家的家底儿翻了一番儿啊!
院子里的邻居们,这几个月,也都能吃点儿好的了。”
二大妈杨瑞华笑着说道,随后想起什么似的说道。
“对了,你说长安可能有危险,咱们不能什么都不做,那是怎么做啊?去轧钢厂,告诉他们保卫科的同志,让他们在长安做招待餐回家的时候派人保护!?”
“这是个法子,但不好。”
二大爷闫埠贵摇了摇头。
“长安不告诉,咱们告诉,显得不太好。我另有法子,你不用多管。对了,我没记错的话,长安今儿个吃饭的时候,是不是提了一嘴说下周一,也就是明儿个有个招待餐?”
“是有这么档子事儿。”
二大妈杨瑞华点头。
“行,明儿个你早点儿做饭,等我和解成回来,一定得能直接就吃。另外啊,咱们家那钱你先别动,我有用。咱们家的点心票不是还有两张吗?去买点儿点心备着,用得着。”
二大爷闫埠贵说道。
“老头子,你是怎么打算的?”
二大妈杨瑞华问道。
“你不用管,照办就行了。”
二大爷闫埠贵一笑。
“死老头子,你啊,就会卖关子。”
二大妈杨瑞华笑骂了一句。
中院。
“长安,你自己多注点儿意啊!”
何雨水说道。
“放心吧,雨水姐,我你还不知道?”
李长安笑笑。
“嗯,反正多注意啊。”
相比之下,何雨水虽然也有些担心,但却是相对最放心的那一个,因为她是亲眼见识过李长安身手的,快如电闪,都能划出残影,让她眼花缭乱,分不清哪个才是真身。手掌一搓,能把砖搓成碎粉。
这身手,的确不用怎么担心。
真要是练家子来了,谁算计谁还不一定呢。
因为天儿晚了,都到九点钟了,所以,何雨水并没有到后院儿,打算直接回自己屋。
“啊……爸!别打了!我……我是过了九点才进屋的啊……呜呜呜……我的眼睛……呜呜……”
突然,棒梗的惨叫声突兀响起,从贾家传遍了整个中院儿。何雨水都被吓了一跳,随后,反应过来,顿时摇头叹息。
“这是又一个刘海中啊,最近这贾东旭打棒梗的频率,可有点儿高啊……”
“的确,又一个刘海中。”
李长安点了点头。
“……”
中院儿不少邻居还没吃完饭,听见贾家有动静,索性都端着碗到了门口一边听戏,一边吃饭。
“这可真的是……”
不少邻居都是摇头。
他们虽然看戏,但是,也感觉到了如今贾家贾东旭不对劲的地方,以前的时候,贾东旭那小子哪里敢对秦淮茹动手?尤其是对方还怀着孩子?现在……
啧啧!
更别说棒梗了,以前那可是他的心头肉,是他的眼珠子。他怎么可能会动一指头?现在,好家伙,只要打不死,就往死里打。虽然这些邻居都觉得棒梗也不是什么好鸟,但是,也多少觉得这小子有些可怜。
托生到这么个家庭,可是倒了大霉了。
这是一个。
再一个。
贾东旭以前那可是大孝子,对他妈贾张氏的话,那是言听计从,绝对没有半点儿违反的,现在几次三番和他老娘唱反调。
感觉……
这贾东旭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。
“长安,你说这贾东旭是怎么回事儿?大叔怎么觉得这小子跟变了一个人似的?”
院子里一个老头问道。
“嗨!那谁知道啊,大叔,我约莫着,是这贾东旭最近霉运闹得吧。”
李长安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