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死的闫埠贵啊,你特么的是一点儿人事儿也不干啊!”
贾张氏恨恨。
她虽然被吓怕了胆,但是这本身并不影响她仇恨二大爷闫埠贵。
这老家伙,在她看来,简直是可恶到家了。
什么特么叫君子动口不动手啊?
你特么的在后院儿要这么说,我们娘俩儿至于挨这么两顿胖揍吗?该死的!该死!闫埠贵,老娘跟你没完!
贾张氏暗自咬牙。
“玛德!闫埠贵真不是东西!你等着的,等有机会了,老子非得办你一个狠的不可!”
贾东旭也是暗骂。
他又不是傻子,怎么听不出闫埠贵这话里的调侃意味?
混蛋啊!
你个王八蛋!
闫埠贵!敢调侃嘲讽老子?!你给老子等着的!他贾东旭是什么人,那也是茅房蹲坑脸儿朝外的汉子,顶要脸儿的人。
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!?
只是。
眼下形式比人强,所以,他只能好汉不吃眼前亏。至于棒梗,早就被吓得不行不行的了,心心念念只要不进炮局就行。
更别说旁的了。
虽然老虔婆子捐出了钱,算是把自己给保下来了,但是,李长安这家伙秃噜反账,万一半道儿变卦,把他再给送进去,那可怎么办?
现在。
棒梗心里跟怀揣着十五只小耗子一样,七上八下,乱糟糟的。
害怕极了!
“行,大家既然都没什么事儿,那我呢,先接着往下说。长安觉得棒梗这小子属于是有前科了。
刘家之前被砸过一次玻璃。
大家想想也知道,铁定就是这棒梗干的!
这次呢,又来!
所以。
为了邻里和睦、团结,直接让贾家掏出了一百块钱,预先赔偿给院儿里各家各户,也算是长安给大家谋个福利了。
抛去那大恶人出身的几家,雨水、长安、大茂,还有我家,都不参与分钱。
所以。
刚好二十家,一家五块钱。刚才呢,后院儿的已经领过了,前院和中院的还没领,待会咱们先把这个钱发下去。
我呢,先接着往下说。”
二大爷闫埠贵乐乐呵呵的继续说道。
“这个玻璃钱啊,就只是预付的各家玻璃钱,但是啊,咱们院儿里的住户也都是知道的,在易中海当院子里的管事一大爷期间,之前各家各户都没少给贾家捐钱捐物。
对吧?!
之前啊,咱们大家为什么捐钱捐物啊,那是邻居互帮互助,可怜同情贾家,但是呢,现在看来,贾家显然是不需要这份儿同情。
那咱们之前捐的钱,捐的物,当然要拿回来。毕竟,咱们各家也都不富裕,对吧,那钱啊米面啊,都是咱们从牙缝里省出来的,贾家不需要,还给咱们也是应该的,这一点呢,贾家已经同意了。
不然,我也就不会这么晚了,还召开全院儿大会了。这次召开全院儿大会,就是为了统计一下大家捐的东西具体数目,我这里有纸笔,咱们记下来,统计一个总数儿,让贾家今天晚上就给大家偿还。
棒梗他奶奶,这一点没问题吧?”
“没问题。”
贾张氏不情不愿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她想要拖也没用啊,毕竟,许母和二大妈杨瑞华是跟着她一块取的钱,她家有多少钱,那是一清二楚。
好在这些年,院儿里的这帮臭穷酸,一共也没给他家捐多少钱,连钱带东西,估摸着也就一百多块钱。
一千六百块钱的大头儿都出去了,一百来块钱,也没啥好赖账的。
所以。
贾张氏审时度势,答应的很是痛快。
“行,你没意见就行。那大家回忆一下都捐了多少东西给贾家?”
二大爷闫埠贵问道。
其实。
院子里的捐款,那是有数儿的,都是有账目,但这个账目虽然是他登记,可因为易中海才是管事儿一大爷,所以账本一直都是归易中海保管。因此,具体数目,连他也记不太清,只记得自家捐了多少。
“二大爷说得好,二大爷,我补充两句?”
李长安笑着说道。
“行,长安有什么要补充的,只管说。”
二大爷闫埠贵笑道。
“各位老街旧邻,大家的人品我都信得过,但是啊,为了防止有个万一,我还是再说两句。也算是给大家呢,打个预防针儿。
咱们院儿啊,是文明四合院儿。虽然贾家专业事儿呢,的确是做错了,但是啊,咱们也不能得理不饶人不是?
捐了多少就说多少,可不能多占人家什么东西,不然,那不成落井下石了吗?对吧……这贾家啊,也不容易是吧,贾婶子一个人带着贾东旭过活,攒俩钱儿也不容易。
所以,大家就实事求是,千万别多说。像是我家,前前后后,一共捐了三百来块,那零头我就不要了,三百块钱就行。
雨水姐这里就不用说了,刚刚参加工作一年,也就捐过一次,当时捐了差不多得有一月工资吧?一共三十来块钱?我印象还挺深刻的。大茂哥家捐的多,应该得有个六十来块钱吧?刘家多少我就不知道了,不过当时刘海中是管事儿二大爷,想必捐的不会少了。
三大爷,也就是咱们现在院儿里的管事二大爷,家里也不是很宽绰,但是,捐钱一向很积极,哪次不是五块十块的?这么多年下来,估计得有个一百来块吧?
总之啊。
就一句话。
捐了多少,就说多少,可不兴欺负人的啊。”
李长安说道。
“嘿!长安兄弟说的可太对了,我们家以前可没少捐了钱,光是我记得的,都得有个七十块左右,爸,咱家一共捐了多少啊大致上。”
许大茂多聪明的人啊,立即明白过来,直接说道。
“啊……咱们家捐了一共得有快一百块了,还不算搭的米啊面啊的,算上的话,得有一百来块钱,不用往多了算,都是老街旧邻的,算一百就行了。”
许富贵也是说道。
“哈哈哈,长安都还记得呢?我们家老闫是捐的不少,发扬风格嘛……加一块,得有个一百五六,就按一百五来得了……剩下的,就当给棒梗、小当买糖吃了。”
二大妈杨瑞华也是笑着说道。
“是,我当时刚参加工作,捐了一个月工资,有零有整,就按三十算就行了。多的就像二大妈说的那样,只当是给孩子买糖吃了。”
何雨水笑着说道。
这些人个顶个的人精,一听李长安这话,就明白什么意思了。立即,就是配合着做戏。
“我们家捐了多少我不知道,但隐约听我爸提起过,捐了得至少有二百块吧?我家条件大家都知道,我爸一个月就八十多块钱,可没少捐了。”
刘光天感激的看了李长安一眼,随即就是响应道。
“对!我们家至少也得有二百多,就当二百块得了,剩下的就当给孩子买糖吃了。”
刘光福也是说道。
“我们家条件困难,也就捐了十五六块钱吧,就按十五块钱算得了。剩下的就当给孩子买糖吃了,邻里邻居的,干嘛那么较真儿啊对吧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我们家也是条件困难,这么多年,也没怎么帮过贾家,一共也就捐了十来块钱吧,就按十块钱算得了。剩下的就当给孩子买糖吃了,邻里邻居的,的确是不能太较真儿,不然伤了和气。
咱们院儿,好歹也是文明四合院儿不是?”
“我们家也是条件困难,但我家男人说了,邻居有事儿必须帮,一共捐了得有二十来块钱,就给二十块钱得了。
就跟人长安说的一样,干嘛那么较真儿啊对吧,邻里邻居的……”
“就是,以后还得一个院儿里住,闹太僵了也不好,我家捐了现钱就得有个十块钱,还有面啊米啊的也有不少,加一块得有小二十块钱,我都怎么打算要,要个十块钱得了……”
四十号院儿的住户也都不是傻子。
一听就是李长安这是点他们呢,往多了整!
这白来钱的好事儿,谁能不积极啊,顿时,全都是配合着说道。
“混蛋啊!混蛋……我……我就说这李长安狼子野心,小狼崽子不带有好心眼子的!气死了!气死我了……”
贾张氏好悬活活气死。
前面那些话,什么别落井下石,贾家也不容易啥的,她听着还挺顺尔,可没想到李长安说人话不干人事儿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