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行吧,二大爷就厚着脸皮收下了。”
二大爷闫埠贵想了一下,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长安,这钱只当是二大爷替你保管,等你结婚什么的时候需要用到的时候,跟二大爷说,不算借,只当是支用这笔钱了。”
“行。”
李长安笑笑,也没争竞什么。
毕竟。
只要他不支取,那么,这笔钱就是二大爷家的。以二大爷为人精细的过日子风格,家里指定是会有一笔压箱底儿的钱,以防备大用的。
“对了,二大爷,我家就不跟着分这一百块钱了。我这得贾婶子赠送了一千块钱,再分这一百,不合适。”
李长安补充了一句。
“……”
贾张氏一听这话,好悬蹦起来给李长安来两巴掌,这特么是赠?是赠吗?不是你拿我乖孙棒梗威胁,害得我家不得不掏出这笔钱来的吗?
你丫的!
得了便宜还卖乖!
“行。”
二大爷闫埠贵点了点头。
“二大爷,我也不跟着分了。”
何雨水也是笑着说道。
“二大爷,既然我长安兄弟发扬风格,我许大茂必须得支持啊,我们家也不分了。”
许大茂连忙说道。
对此。
许母和许富贵,并没有反对。
他们许家家底殷实,在这四十号院儿,那也是数得着的。不在乎这几块钱,还不如买好李长安来的实惠呢。
“行。那你们都不参与的话,剩下二十一家,一百块……这样吧,索性啊,我家也不参与分钱了,刚好二十家,一家五块钱。”
二大爷闫埠贵盘算了一下说道。
对此。
闫解成、二大妈杨瑞华等,都是没有什么异议。
其实。
他们和李长安都快混成真正的一家人了,对李长安的为人很是清楚,一个唾沫一个钉,那五百块钱,虽然二大爷说了是替李长安保管,但大概率李长安永远也不会支这一笔钱。说白了,这笔钱就是闫家的。
得了五百块钱,再分这一百块钱,就显得没意思了。不能什么好事儿,都让你占了不是!?
“一家五块?”
众人一听,都是高兴。
嘿!
这满打满算,等于多了一斤猪肉钱啊!或者,也是多了一条鱼钱。一个两个,自然也是承二大爷、李长安等的人情了。当然,最主要的还是李长安的人情。
这“福利补贴”,那可是李长安帮着他们奔来的。
“行了,后院各家都来我这领钱,中院的和前院的,明天一早领钱。我可说好啊,老几位,您可别多吃多占啊,一家五块,刚刚好。”
二大爷闫埠贵开始发钱,还说了句玩笑话。
引得众人哈哈大笑。
一边是众人美滋滋的领钱,一边是心里老不是滋味的贾张氏和贾东旭,那叫一个百爪挠心啊!难过啊!真的难过!
他们家的钱啊那可都是!
一千六百块钱,就这么没了!搁谁谁不心疼啊!?就是轧钢厂厂领导,一下子没了一千六百块钱,备不住都得疼的憋出病来。
这可真真的是一笔大钱啊!
“唉……”
贾张氏恨恨的看了一眼分钱的众人,纵然恨到了骨子里,也都无可奈何,只能眼不见心不烦,叹息了一声,推着轮椅将聋老太太往屋里送。
聋老太太气背过去了,虽然没有生命危险,但却尚未苏醒。
“该死的死老婆子!你这简直了!啥用没有啊!要不是你是棵老摇钱树,老娘恨不得把你推沟里去!
坑死人不偿命啊!你个死老虔婆子……”
贾张氏心里不住的骂娘,看着昏睡中的聋老太太就来气,这老帮菜整天嚷嚷着自己是院子里的老祖宗尖儿,多牛多牛,可其实呢?
啥也不是啊!
简直都没法提。
牙碜!
“棒梗,走,跟奶奶回家。”
将聋老太太重新抱到床上之上,贾张氏也不想理她了,她得先一个人静静,那可是一千六百块钱啊!我的天爷!一想起来,活活能把人疼死!
贾张氏领着棒梗,就要和自己宝贝儿子东旭一块回中院家里。
“贾婶子,您这是想要去哪儿啊?”
李长安笑着问道。
“啊,我回家,这边不是没事儿了吗?”
贾张氏虽然心里恨极了李长安,但也没辙,这个节骨眼不敢跟李长安撕破脸,省的再被院子里的人找到由头,再揍她和东旭一顿。
现在他们娘俩的身体状态,很难说还能不能扛得住一顿胖揍了,所以,只能是做小伏低。
“婶子别着急啊,还有事儿没完呢。”
李长安笑着说道。
“还有事儿?钱……钱我们可是交了啊,长安,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。”
贾张氏神色一变,还以为李长安要反悔赖账,急忙一脸紧张的说道。
“奶奶,我不要进炮局……”
棒梗也被吓得叫嚷开了。
“不是这事儿。”
李长安摇了摇头。
“我这个人说话做事,有自己的原则,当然不会干那秃噜反账的事儿。不过……贾婶子家发迹了,和院子里各家各户的那点儿事儿,不得清清账了吗?当初几次捐款资助,各家各户可都是有东西和钱存放在贾婶子家的。
这不算错吧?
这件事儿呢,如果不解决的话,我觉得可能会破坏邻里和睦,咱们四十号院儿,那可是一个和和美美的大家庭,是文明四合院。没错吧?我想贾婶子,应该不会反对我的提议吧?”
“你……你是要让我们家退还那些东西?凭什么啊?这可是大家伙儿自愿捐赠的啊,捐了那就是我们家的啊!”
贾张氏一听这话,本能的就是反对。
“放你娘的嘟噜屁!你家要不是装穷,我们大家伙儿谁会给你家捐东西啊?我们也不富裕啊!”
“就是,谁家手头不紧啊,就特么的你们家跟易老狗关系不错,时不时的就开全院儿大会裹挟我们,逼得我们好歹得有个表示,这么多年下来,东西可不少。就我们家,捐了就得差不多两块钱了。”
“没错……”
“玛德!你还能不能要点儿脸了,就你说这两句话,老子真想弄死你丫的!”
“……”
“他么的,死老婆子,你再敢说一个不字,老子今儿个做了你!”
“……”
“这贾家一个好人也没有啊,特么的,什么东西啊都是,混蛋玩意儿,一帮大恶人,简直都该吃花生米!”
“……”
“不行,这样的狗东西,决不能让他们住在咱们四合院儿,多恶心人啊,赶明儿我可得跟街道办的人反映反映情况。”
贾张氏一句纯粹本能脱口而出的心里话,直接一石激起千层浪,惹得后院儿的众人,全都炸锅,群情激愤,眼见就要爆发第三轮大战。
“别!各位街坊邻居,别!我不是那个意思啊……退!我们退!”
贾张氏一看众人都恼了,生怕再度挨揍,急忙服软。
——好汉不吃眼前亏!
“不过啊,长安,我们今天这情况你也看见了,实在是太累了,能不能容我们一天?明天的时候,我们再退……”
贾张氏苦声道。
“贾婶子,这可不合适,你这样院儿里邻居能睡个好觉吗?对不对,谁心里不得不舒服啊?还是坚持一下吧,很快的,就是召开个全院大会的事儿。
另外呢,还有一个事儿,我差点儿给忘了。
你家棒梗砸玻璃,这可不是初犯啊,光天家的玻璃不是碎了一块吗?当时没抓到人,现在看来,应该就是你们家棒梗顽皮干的了。这玻璃钱,您不得赔偿啊?也不多了,给光天家五块钱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