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不许污蔑我儿!不许!不许你污蔑我儿……你给我……你给我把刚才的话吃进去!听到没有!?”
聋老太太越来越气,在轮椅上跳高高,几乎都要蹦起来扑过去咬二大爷一口。奈何限于腿伤,根本离不开轮椅,急的猛拍轮椅。
“老太太你急什么啊?就算您想说易中海帮衬你不是图个好名声,那我只一句,您怎么说别人帮忙就是呢?
这么大人了,您又是出身名门,就不知道什么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吗!?”
二大爷闫埠贵不慌不忙,扶了扶眼镜,淡淡地说道。
“你……哼!我就是知道,我们中海就是不一样,跟别人不一样!他对我是真孝敬,不像别人,都是别有用心,哼!”
聋老太太死咬牙关,冷哼一声说道。
“老太太,你这话你自己信吗?再说了,人家长安他妈我王姐,当初做了什么好吃的,都给您端一碗,真是图您什么吗?
说句难听的。
人家能图您什么?图您身份特殊?别闹了,人家也是啊。长安他爸,但凡知道的,谁不得竖大拇哥?这是一个!再一个,人家名声本就很好了,院儿里谁都帮衬一把,你凭啥以为你特殊啊?图你?
图你能让人王姐的身份,再高到哪里去?名声能再好上多少?”
二大妈杨瑞华也看不下去了,忍不住也是开口。
“就是,有你五八,没你四十……”
许大茂扯着怪音低声道。
“哼,就是。人家长安他妈多好的人啊,做了好吃的给你送,你还动不动阴阳怪气的,你以为你是谁啊?”
“就是!这老婆子还拿拐棍打过人家长安他妈,也就是王姐脾气好,敬着她是军烈属,要是换我,哼……”
院里受过长安家恩惠的不在少数,这个时候,都念着长安他母亲的恩情,全都开始数落聋老太太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你们敢跟老祖宗尖儿我唱反调!?反了啊,反了你们啊!”
聋老太太气坏了。
她可是整个四合院儿的老祖宗尖儿,谁敢说她的不是?都是这该死的李长安挑头,该死的!她哪句话说错了?难道他妈当年给自己端好吃的,不是为了博个好名声!?哼!
“老祖宗尖儿……也不知道谁给封的,哼……”
许大茂阴阳怪气,又是冷笑。
“放你娘的嘟噜屁!老祖宗尖儿一直都是老祖宗尖儿,不用任何人封……”
聋老太太气急败坏,骂骂咧咧。
“呵!合着是自己自封的啊,脸皮可够厚的……”
何雨水冷笑。
“死丫头,你说什么?你敢说老祖宗尖儿的坏话?信不信老祖宗尖儿撕烂你的嘴!?”聋老太太扯着嗓子尖声道。
“我还真不信!”
李长安冷笑。
“你个老比登,你动我雨水姐一下试试?!”
“你……小狼崽子,你敢骂我……你……”
聋老太太那个气。
“臭不要脸的老比登,自封院儿里的老祖宗尖儿,尖泥马个头啊!什么东西,不知羞的玩意儿……”
李长安冷笑。
“你……混蛋!你……你混蛋!小混蛋!你敢咒老祖宗尖儿?老祖宗尖儿我自打有这个院子,就是老祖宗尖儿……”
聋老太太嗷嗷叫着。
“哦,原来你比你爹、你爷爷他们都辈儿还大啊,好家伙,你们家合着是倒着生啊?越小辈儿越大是吧?”
李长安话语明显带着调侃的意味。
“哈哈哈!长安兄弟这角度刁钻,还自打有这个院儿就是老祖宗尖儿,这话大了。你爹、你爷爷比你还小呢,都得管你叫老祖宗呗,啧啧……合着这老瘪犊子不光是对咱们蛮横不讲道理啊,对她爹、她爷爷也都一样啊?
全都得管她叫老祖宗尖儿,好家伙,这可有够不孝的啊!”
许大茂也是冷笑。
他虽然有点儿怕这老不死的出点儿什么事儿,砸到他身上,但是,这聋老太太说话也的确是太过分了一些,反正这么多人都数落这老家伙了,也不差他一个。所以,也不再忍耐,冷笑着给李长安“打辅助”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你们这群小崽子……你们……”
聋老太太都要气疯了。
这特么的……拿她砸挂咋地!?一点儿也没拿她这个老祖宗尖儿当一回事儿啊?立即,聋老太太就是气的浑身战抖不已。
声音都有些发抖了。
“呵呵……”
李长安看了聋老太太一眼。
“老家伙!就当你真是这个院儿的老祖宗尖儿,所谓的尊老,可是……尊老爱幼,您爱幼了吗?
就你这年纪,整个院子里,包括我妈在内,当然也包括二大爷、许叔儿他们在内,哪一个相对您来说,不是幼啊?
更别说我和雨水姐我们这一代人了。
院子里平时谁不是尊您一声老太太?可您呢,横不是鼻子竖不是眼,甚至看着谁不顺,心里有什么邪火,直接就张口就来,出口成脏,满嘴喷粪。
怎么的?
真拿你当古时候的大家长了?你配吗?不照镜子的吗?我劝你啊,以后别一口一个老祖宗尖儿。你要还这么一口一个老祖宗尖儿啊,那我觉得,不算二大爷、许叔儿他们这一辈,也不算我们这些大人,像是二牛啊、小华啊、解旷啊,这些半大孩子,都能去你屋里吃好吃的。
有什么好东西,你都应该紧着他们吃。他们吃不下了,才是你的。
隔辈亲嘛!”
“哈哈,好!这个说得好!回头我就带着我们小华去这聋老太太的屋里转悠,只要她吃好吃的,我就先端给我们家小华吃。”
“我们家也是。”
“对,都在后院儿住着,这死老婆子家里有什么吃的,吃什么好东西,咱们都看得着,到时候咱们就去端。”
后院儿一众住户,都是拍手叫好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放屁!我的就是我的!我是老祖宗尖儿不假,但……但我的就是我的,谁也不许动!
你们敢动,我就送比你们进炮局!”
聋老太太嗷嗷叫嚷,蛮横不讲理,被她演绎得淋漓尽致。一言概之,聋老太太的理念就是——你的是我的,我的还是我的!
四个字形容。
——臭不要脸!
“老家伙,既然你做不到幼吾幼以及人之幼,那就别拿着圣人的标杆,要求别人老吾老以及人之老。
别特么的双重标准,你这标准挺灵活但也挺不要脸的。嘴长在你的脸上,我呢,管不住,但是,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啊,以后你说你是老祖宗尖儿的时候,麻烦你至少把我和雨水姐摘出去,不然的话,嘴长在你脸上,手长在我身上,我怕我忍不住啊。”
李长安淡道。
“呸!你个小狼崽子,你敢拿老祖宗尖儿我怎么着?老娘什么身份,还怕你个小猴崽子!?呸!呸!呸!
三言两语就想要吓住老娘?老娘是吓大的吗?老娘什么场面没见过,还怕你个小毛孩子!?瞎了你的眼!老娘是老祖宗尖儿,是整个四合院儿的老祖宗尖儿,也是你的老祖宗尖儿!你算个屁!也想例外?呸!呸!呸……”
聋老太太嚣张跋扈,嗷嗷叫骂。
“啪!”
聋老太太话音未落,便是耳光响亮,与此,聋老太太也是惨叫,嘴巴直接被抽的冒血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小猴崽子……你敢打老祖宗尖儿,你敢……”
聋老太太气急败坏,愤怒无比的指着李长安。
“啪!”
还不等聋老太太反应过来,李长安早就抡圆了巴掌,又是一记耳光抽在了聋老太太的脸上。
“答对了,我敢!”
李长安笑眯眯的说道。
“你……你敢……你小子活腻了,你敢打我!我是什么身份?你知道吗!我要去街道办告你!我要去派出所,去市局告你!”
聋老太太嗷嗷叫着,像是一头疯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