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啊?”
李长安故作害怕,随即似乎想到什么似的松了一口气。
“巧了,我也是。”
“你……”
聋老太太一句话噎住,气的浑身哆嗦,可竟然无从反驳。是,她的身份很厉害,谁都要敬着三分。
但这小狼崽子也是啊!
身份摆在那里。
不是她红口白牙说抹除就能抹除的,双方都是一样的身份,这……就算是她去派出所报案,派出所怕也会头大吧?
“嘿嘿!长安兄弟说的好,死老婆子,好教你知道,咱们院儿可不止有你一个身份特殊的,我长安兄弟也是。
你的身份,我们是得敬着。
可你也不能老是拿着不是当理说吧?动不动就摆老祖宗的架子,对我们院子里的人非打即骂,你这是给你身份抹黑啊!”
许大茂说道。
“大茂哥说得对,你这简直比旧时代的地主婆还要恶毒!”
何雨水说道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啊……你们……”
聋老太太气急败坏。
“我……你们敢这么对待老祖宗尖儿……我……啊!”
聋老太太气急之中,又是惨叫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?老家伙,拿小爷的话当耳旁风是吧?我不是告诉过你吗?以后自称老祖宗尖儿的时候,要把我和雨水姐摘出去,你不摘出去,那就是占我便宜啊?我这个人,讲究一个原则,那就是亲兄弟都得明算账。
占我便宜,码的妈——姥姥!天王老子来了,也不好使!”
李长安淡道。
“小猴……”
聋老太太本能就要继续骂,但瞅见李长安淡然但却像是在看着死人一样看着她的眼神,顿时聋老太太就明智的闭上了嘴巴,避免再被大嘴巴子狂抽。
只是。
又有些不甘心,她一辈子养尊处优,就算是后来家道没落了,那也是受人尊敬,走到哪里都是说上句儿的主儿,素来都是拿鼻孔看人,什么时候遭过这罪!?因此,一咬牙,为了颜面,她就继续刚才的话题说了下去。
“哼!你们这群混蛋玩意儿,除了何雨水和李长安之外,我是全院儿的老祖宗尖儿……”
“啪!”
出乎聋老太太意料的,李长安又是一巴掌抽了下来。
“你……”
聋老太太气急败坏。
“老太太啊,我刚才想了一下啊,我觉得吧,我跟我二大爷关系不错,你就是装大辈儿,那也得把我二大爷给摘出来不是?不然的话,显得我多不地道啊?哎呀,刚才忘了跟您说,对不住啊,我下次注意,一定注意……”
李长安诚意匮乏的笑着说道。
“!”
聋老太太目光死死的盯着李长安,嘿声冷笑,恨得咬牙切齿。
“好!好!好!哼!你们这群混蛋玩意儿,除了何雨水和李长安,还有闫老三一家之外,我是全院儿的老祖宗尖儿……”
聋老太太嘴里说着,依旧是咬牙切齿,心里也是暗自发狠。
小狼崽子!
跟老娘斗!
老娘好歹也是特殊身份,你敢拿老娘怎么着?你捞人还能把全院儿的人,都给捞出去了?只要有剩下的,按照人性来说,指定就得对你心有怨怼。嘿!到时候,有你受的!
聋老太太深知人性,精于心计,暗自怨毒。与此,也是长了心眼,眼神虽然紧紧盯着院儿里众人,但是,余光却是始终观察着李长安,生怕李长安再给她来一下子。果不其然,她这句话刚说完,李长安右手又举了起来,向着她抽来。
“小臂崽子!还来!?还好你家老祖宗尖儿早有防备,嘿!跟你家老祖宗尖儿斗,你小崽子还嫩着呢。”
聋老太太心中暗恨,也有些许得意。
甭看这小臂崽子这么得意,她聋老太太的人脉,根本不是这小崽子能够比得了的。这小子敢这么对她,等她腾出空来,有一百种办法,给这小子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。哼,真以为她汪王氏落了毛的凤凰不如鸡啊?
简直不要太天真!
“嘭!”
聋老太太成功的将李长安的右手拦下,但聋老太太依旧是耳光响亮。因为……李长安在右手被挡之前,左手也依旧抽了出来,一巴掌抽在了全无防备的聋老太太脸上。
“老太太,真是对不住,我刚才想了想,我跟我茂哥那也是关系正经八百的不错,铁磁!所以,我要是不把我大茂哥一家摘出去,也有些不够意思,您说呢!?
刚才啊,没来得及跟您说,真是不好意思啊,您老多见谅,我们这些做小辈儿的啊,总是这么没深沉,做事儿啊很多时候欠缺考虑,不够周全,还得您老提调指点不是!?”
李长安依旧是诚意匮乏的笑着。
“哈哈哈……正常!正常!哥儿们义气嘛……谁还没有个年轻的时候?行,我老婆子知道了。”
聋老太太恨得咬牙切齿,但面上反而是笑了,笑的很灿烂。
“……”
二大爷闫埠贵瞳孔一缩。
他可不是一般人。
或者,准确来说,因为他五哥的原因,他比一般人知道的东西多得多,甚至就连易中海那老家伙,也未必及得上他。
这聋老太太摆明了是恨上长安了啊。
这老家伙,可不简单啊,身份摆在那里,明显不是易与之辈。猫有猫道,狗有狗道,耗子也有自家的门路。
这老家伙,指定是在酝酿什么毒计啊。就冲这么多年,这老不死的在院子里作威作福来看,也能知道这狗东西不是一般的心性。
备不住。
就心狠手黑,给长安来个狠的。
这件事儿……
可得提醒着长安点儿啊。
他虽然是院子里的管事儿大爷,但并没有觉得李长安这么做,有什么过分的。因为,聋老太太做的这事儿,的确不地道。
死者为大!
长安母亲都过世了,这聋老太太还满嘴喷粪,也难怪长安恼火了,况且,长安母亲的为人别说四十号四合院儿了,南锣鼓巷一带,那也是首屈一指的。除了大恶人栽赃陷害、恶意曲解,谁能挑出人家一点儿毛病?
老家伙就该这么治上一回!不过,也真的好好跟长安说说这事儿,万一他不往心里去,那可要出大事儿。
“好!好!好!现在啊……这么讲究哥们儿义气的人啊,不多见了。还能看见,好啊,好!”
聋老太太嘴里乐呵呵的说着,但暗自依旧是咬牙切齿,心里越发的阴冷狠辣。
“哼!你们这群混蛋玩意儿,除了何雨水和李长安,还有闫老三一家、许富贵一家之外,我是全院儿的老祖宗尖儿……”
聋老太太不是脑子有问题。
被人打了还无辜乐呵呵的。
她是见过世面的。
自家的长辈,都是这样,越是生气,越是露出一副笑脸,手段也是最为狠辣,十分的可怕。所以,对于这些,聋老太太耳濡目染,虽然没有真的有过实操机会,但也本能模仿。
在她心里。
李长安已经是个死人了!
“……”
就在聋老太太露出笑脸再一次说出自己是“全院儿的老祖宗尖儿”的时候,就看见了李长安一巴掌又是抽了过来。
这次。
聋老太太长了记性,不光是护住了右边,左边也是护住,但是,她是万万没想到,李长安不按套路出牌,这次直接变掌为拳,一拳砸在了她的眼睛上。这次,聋老太太被砸的直接都蒙了,左眼有些睁不开了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