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大茂,你个小臂崽子,不是挺横的吗?继续叫啊!”
聋老太太坐在轮椅上,跟老太君似的,拄着拐杖不断点地的冷哼。
“哼……老家伙,我懒得跟你一般见识。”
许大茂冷哼一声。
这老家伙,好歹身份特殊,而且关键是年纪大了,别说打她一下出事了自己跑不了了,就是骂她一句,把她气出个好歹来。
对自己也十分不利啊。
这个烫手的山芋,不是必须,许大茂是不乐意接的。
“还有你……”
聋老太太看向了李长安,还没来得及说话。
就有一个声音响起。
“老家伙,你是几天没挨揍,皮痒了吧!?”
刘光天冷笑。
“!”
聋老太太闻言,脸色顿时就难看了。该死的,这是她怎么都不愿意提起的事情啊,多不露脸儿啊,怎么还有人敢在她面前提这茬!?
“小崽子,你说什么?!你再给我说一遍!?”
聋老太太恶狠狠的瞪着刘光天。
“尼玛的!瞪你爹呢!?被我爸揍了好几次了吧?还没长记性!?看来我们哥儿俩得帮你巩固巩固疗效啊……光福,去屋里,把擀面杖拿来,把这老家伙的另一条腿,还有两条胳膊,全都给砸折了。
哦,不对!
砸折了万一恢复怎么办?直接给敲碎了!我看这老比登还敢不敢在咱们哥儿俩面前炸刺!玛德!跟老子瞪眼,活腻歪了!老子英雄儿好汉!咱们哥儿俩不能给咱爸丢脸!”
刘光天冷笑一声,和刘光福说道。
“知道了,哥!”
立即。
刘光福就直奔屋里,拎回了一根几乎有手腕粗的擀面杖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聋老太太脸色苍白,气的浑身颤抖,但其实,也有一部分是因为被吓到了。她真不敢赌这小子敢不敢做这种事情,毕竟,刘海中那王八蛋就够楞的了,万一两个小臂崽子比他还楞,自己这老太婆怕是今儿个就要交待在这里了。
那还得了?!
自己可还有大把的生活没享受呢,可不能这样就折进去了。所以,聋老太太一下就偃旗息鼓,只是,就这么善罢甘休,似乎也有些没有颜面。她汪王氏,那也是顶要脸儿的人啊。所以,眼珠子一转,聋老太太就心中涌现急智。
“哼!臭小子,我老太婆不跟你们两个小崽子一般见识!你们还不配跟我说话,等你老子回来,我自然有话要说!”
“呵呵……是么?”
刘光天却是不依不饶。
“死老婆子,你有什么话要跟我爸说啊?在这里,当着大家伙儿的面儿,不妨也说说啊!回头,我帮你捎个口信儿,我想我爸,一定会有所表示的!”
“!”
聋老太太一听到“有所表示”四个字,身子就是不由自主的一哆嗦。
她可真是怕了刘海中啊。
这小王八犊子,是下手真狠啊,一点儿也不给她这个四合院儿的老祖宗尖儿面子,大嘴巴子那是“啪啪”的抽啊,抽的她都头晕眼花耳鸣。甚至,就是她一言不发,在那里坐着,都容易挨两个大嘴巴子。
尤其想到那晚刘海中犯癔症,手持拐杖向着她猛砸的那一幕,她就吓得不行,肝儿都颤!
这小子。
那可不是吃素的啊!
当时那一棍子,可不是砸她的腿,是奔着她头来的,要不是中海和傻柱,她当时八成就被这小王八犊子一拐棍砸在脑袋上,生生把自己给砸死了!
一时间。
聋老太太都说不出来话了。
“哎哟,死老婆子,怎么的?不吱声了啊?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?想你妈呢!?行,老家伙,你不是不说吗?
等见了我爸,我跟我爸说一声,就说你这死老婆子,有话要跟他说,让我爸专程找你一趟!”
刘光天冷笑着说道。
“你……哼!”
聋老太太闻言,闷哼了一声,气的脸色铁青,说不出话来。
“玛德!吓不死你个老不死的王八蛋!老帮菜,敢跟我长安哥为难,玛德!”
刘光天见状,心里暗自得意。
果不其然。
经过刘光天这么连吓带骂,聋老太太先前的嚣张气焰,一下就被打落到了谷底,再也没有先前那般不可一世。
甚至。
聋老太太脸色灰败之下,都懒得再向李长安发难了。
“嘿!张寡妇,你把聋老太太请出来也好!正好让他看看热闹!咱们院儿出了个了不起的人物,小小年纪,才区区八岁,都能进炮局了。
嘿!
多有出息啊!”
许大茂嘿声笑着说道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呢!我们家棒梗才不会进炮局呢!你个挨千刀的,你才是该进炮局的,而且是进去了就出不来的那种!
呸!
你个活该去菜市口的……”
贾张氏嗷嗷骂着。
她很想冷静下来,但完全没办法做到。棒梗是她乖孙,败坏棒梗的名声,和戳她肺管子,有什么不同!?一点就炸。
“嘿嘿!我去炮局?行啊,你个寡妇,你要说话灵验,那我指定得去炮局没跑儿了啊?可惜,你说话不准。不然的话,咱们院儿不都得去炮局啊!?”
许大茂嘿声一笑。
“哈哈哈!大茂这话说的对!”
“就是,你丫说的又不算,真要你说了算啊,还有我们大家伙儿的好啊,这四合院,不对,这南锣鼓巷,都得姓贾啊!”
“屁啊!这张寡妇要是说话灵验啊,那轧钢厂也得归他们老贾家啊!都白日做梦了,还不许人家做的大些?”
众多住户你一言我一语,嘻嘻哈哈。贾张氏气的脸色发青,聋老太太也气的不轻,以前的时候,整个四合院儿,谁见了她不得恭恭敬敬,不苟言笑的以示尊敬?现在呢?这帮小兔崽子,简直是太没有规矩了。
竟然敢当着她的面儿,嘻嘻哈哈,成何体统?她在院子中间坐着,四周都有住户嘻嘻哈哈,那感觉让她十分的讨厌,那种感觉……就像是全院的住户在嘲笑她汪王氏一样。
该死!
简直是该死啊!这一群挨千刀的货!一点儿也不知道长幼尊卑啊!简直是混账无比该死的狗东西!哼……
“咚!”
聋老太太手里的拐杖一拄地面,冷哼了一声,随即说道。
“谁能告诉我……棒梗都做了什么啊?!怎么着,就要把我乖重孙棒梗送进炮局去了啊!?”
聋老太太说话的时候,明显就是一脸的不屑一顾。
很是有些霸道。
似乎,整个四合院儿的住户,都没被她放进眼里。
“嘿,怎么着?合着你什么都不知道,就这么着急忙慌的跑出来帮着撑场子了啊?你这也不行啊,得了!
既然你不知道啊,那我就帮你说一下吧,今儿个不是周末吗,二大爷家钓了不少的鱼,请我们家还有长安、雨水,一块吃饭。
结果呢。
就在我们吃饭的时候……”
许大茂扯着怪音冷笑,随即就开始讲事情的原委,但还没说两句,就被聋老太太蛮横的打断。
“小臂崽子!你还没有资格跟老祖宗尖儿搭腔!毛儿都没长齐的东西,也配跟老祖宗尖儿说话?老许家,这么没有规矩了吗!?”
聋老太太一双眼睛跟刀子似的,冷冷的瞅了许大茂一家一眼,随后老神在在的双手拄着拐杖,看向了二大妈杨瑞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