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院。
闫家。
“解旷,行啊!英雄出少年,哈哈哈!揍棒梗这两下,那叫一个干净利落!”
许大茂笑呵呵的夸着。
“嘿!”
闫解旷受了表扬,也是美滋滋的,很是高兴。
他虽然和棒梗差不多大,但其实,真要是跟棒梗打,八成是够呛。毕竟这小子虎头虎脑,吃的壮实,真打起来,他可占不到什么便宜。
但是。
现在的棒梗,那是残血状态啊,一只眼眯着不说,最近还挨了好几顿毒打,浑身是伤,连一半儿的战力都没有。
更别提还刚挨了许大茂的一脚,差点儿就背过气去。这才让闫解旷捡了个便宜。
“解旷啊,也就这一回,以后不许打架,听见没有?!别人欺负咱们爸不答应,但也不许欺负别人。
欺负人,那不得赔人家医药费啊,还坏了自己的名声,这叫人财两失,知道吗!?不是正路子!”
二大爷闫埠贵教训着自己的宝贝儿子。
“嗨!二大爷,话是这么说没错,可是啊,也得分具体的事儿不是?这大恶人的小崽子,打了也就打了,他还敢怎么着?
他老贾家真要是敢怎么着,不用您老出面儿,这事儿我替我解旷兄弟扛了,有我给他撑腰!多大点儿事儿啊,是不是?”
许大茂嘿声笑着,抿了一口酒。他脸色通红,本来就酒量不大,现在多少是喝的有点儿高了,甚至说话都隐约有点儿大舌头了。
“大茂说的也在理,老闫啊,今儿个这事儿还真不怪解旷。棒梗那小子自己找茬,咱们这些大人总不能插手吧?
解旷正合适。而且,他说那几句话,也敞亮。这孩子,以后啊,差不了。要说啊,老闫你这几个孩子,个顶个,都是培养成才的苗子。解成更不用说了啊,技术岗,以后吃香着呢……”
许富贵笑呵呵的说道。
“哈哈,老许,你拿我打嚓是不是?”
二大爷闫埠贵听到这话,很是高兴,但还是笑着说道。
大家说说笑笑,这事儿也就算过去了。
没一会儿。
“哟!弟妹来了啊,吃饭没?一块吃点儿?解旷,去!给你许婶儿拿把椅子,再添一副碗筷。”
二大妈杨瑞华一眼瞅见推门进屋的许母,笑着说道。
“不用,他二大妈,真不用,我吃了来的。”
许母连道。
“怎么的,老婆子,有事儿?”
许富贵诧异的放下了酒盅问道。
这要是换别人,兴许有那么一点儿可能是来蹭饭的,但是他们家怎么可能?!他们家,可是不缺吃喝,在四十号院儿混的那是相当不错。
家境能排的着前五。
准确来说。
真要论收入,他们家绝对能排前三。
也就易老狗和刘老狗两家,比他家收入高点儿。这种家境,那是一等一的了。平时,那可不缺嘴。
大茂这孩子有出息,没事儿就能从乡下弄点儿土特产回来。还隔三差五,去一趟鸽子市儿,弄点儿油水,那是相当容易。
再者一个。
自家老婆子也不是那种蹭饭的人啊,这手里还拿着手电筒,后院到前院才多远,还用拿手电筒?而且,要没事儿的话,自己喝着酒,老婆子也不能来啊。
可……
这都晚上了,快到睡觉的点儿了。
还能有什么事儿!?
一时间。
许富贵有些诧异。
“是有事儿。”
许母点了点头。
“长安啊,后院儿出事儿了,棒梗想要砸你家玻璃,光天还以为那小子在他家门口,是要砸他家玻璃呢,逮了个现形,你赶紧回去看看吧。
这事儿可不能轻易这么了了。”
“什么!?妈,你说棒梗那小子去砸我长安兄弟家的玻璃了?好啊,这小臂崽子!刚才来二大爷家,张口就要一碗小炸鱼填肚子,没给他吧,这小子就硬抢,让我踹了一脚,好小子!我还以为他长记性了呢。
哦,合着是去砸我长安兄弟玻璃去了?这特么不是打我许大茂的脸吗?小臂崽子,这是要找死啊!”
许大茂一听,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棒梗砸玻璃?”
闫解成等听了,也都是一愣。
“老婆子,那玻璃棒梗砸了吗?”
许富贵酒量大,还能保持清醒地头脑,直接问道。
“还没能,不过啊,棒梗要砸长安家玻璃指定是没跑,不然的话,他拿着半拉砖头在长安门口晃悠个什么劲啊?对吧?
这也算是人赃并获了。
长安啊,这事儿你可得拿主意,看怎么办。”
许母连道。
“太不像话了!这孩子……真是让老贾家给惯坏了啊……”
二大爷闫埠贵叹息了一声,摇了摇头。
他虽然爱喝酒,酒量也没许富贵大,但今儿个好歹也是他家请客,他喝的烂醉如泥,算是怎么一回事儿?
完全不像话!有辱斯文!
所以。
一直控制着量,这阵儿听了棒梗的事儿,也是神色不悦,但对棒梗惋惜的因素更多一些,毕竟是老师出身。
“兄弟,这没什么好考虑的,不得把他送进去啊!这小臂崽子,不像话!简直是……简直是无法无天!”
许大茂一拍桌子,有些犯酒劲儿了。
“许婶儿劳烦您专程还跑一趟,行,那我回去看看,二大爷、许叔、茂哥,你们先吃着,我去去就回。”
李长安说道。
“别介!兄弟,你这叫什么话啊?什么叫你去去就回,我……我们吃着喝着啊,走!一起去!”许大茂说着,就起身摇摇晃晃的往门口走去。
“大茂,你小心着点儿,你这孩子,没二两酒的量,还不知道悠着点儿。”
许母嗔怪,连忙扶了自己儿子一把。
“妈……我……我没事儿……”
许大茂乐呵呵的道。
“大茂说得对,咱们一块去瞧瞧吧,老闫,你怎么看?”
许富贵看向了二大爷闫埠贵。
“老许,你这话问的都多余,长安家有事儿,咱们还能不管咋地?何况我还是这个院儿的二大爷呢,这么大个事儿,严格来说,都违法了。
我这个管事儿大爷,能不过问吗?行了,咱们一块去吧,解成、解放还有老伴儿,你们仨都跟着一块去。解旷、解娣,你们俩看家。
涉及到棒梗。
得小心老贾家狗急跳墙,到时候,要是贾东旭犯浑,得有人治他。”
二大爷闫埠贵扶了扶眼镜说道。
“应该不至于。”
何雨水摇了摇头。
“我听院儿里大妈说了,现在棒梗在贾家的地位急转直下,和以前那就是两个极端。以前的时候,是捧在手心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。现在……贾东旭动不动就打骂棒梗!为了棒梗,他应该不会出头才是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。”
二大妈杨瑞华摇了摇头。
“但是啊,雨水丫头,你忘了一点儿,那就是棒梗他奶奶。这老婆子,可是稀罕棒梗稀罕的不行,棒梗受了委屈,她不冲锋陷阵才怪。贾东旭又是大孝子,虽然这小子人品不行,但,孝敬他妈这方面上,还真是没的说。
到时候,贾张氏要是吃了亏,他未必不上啊。而且,这小子本来就是和咱们长安有仇,到时候指不定干出什么事儿来呢。
所以。
咱们有备无患,多几个人手,总是好的。”
“还是二大妈考虑的周到。”
何雨水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