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大爷,我……不解……手……”
傻柱听易中海这么一说,神色微微一变。
“您怎么刚来了……就……要走啊?是不是……我贾哥那边儿……不顺利啊,该不会是出什么幺……蛾子了吧?是院儿里那帮禽兽……欺负咱……们了,还是我秦姐……发脾气了啊?”
“唉……柱子,你是个聪明人啊……要不一大爷就乐意跟你说话呢?”
易中海叹息了一声,还是说了下去。
“你是猜的一点也不差啊,院儿里那帮禽兽是欺负咱们了,而且,淮茹你秦姐也的确是因为棒梗受伤犯了脾气。”
“怎么回事儿!?”
傻柱连忙问道。
“唉,就是咱们不是回去的路上吗?在街道口耳,棒梗让一群熊孩子给嘲讽了一顿,说他瞎眼破相,这辈子都没戏了。好不了了,什么以形补形啊,什么偏方治大病啊,全都是唬人的。棒梗这孩子直接让整的受不了了,情绪崩溃。
跟人冲突。
还挨了一顿收拾,你贾婶子也被打的挺惨。虽然都是皮外伤,但伤的挺厉害。到了院儿里,又遇到以李长安为首的全院儿禽兽的刁难,集体向棒梗这孩子发难,害的棒梗完全崩溃。最后见到你秦姐的时候,就只知道哭了。
你想想啊,你秦姐见了孩子这样,能不发火吗?结果,你贾哥火爆脾气,直接跟你秦姐对上了,一气之下,就……”
易中海叹息了一声。
“就怎么样?”
傻柱连忙问道。
“你贾哥一气之下,就给了你秦姐两巴掌,把你秦姐给气的动了胎气。我这趟回来,是跟你贾哥、一大妈,把淮茹送医的。”
易中海叹息道。
“什么!?一大爷,你说什么!?”
傻柱一听这话,剑眉倒竖,直接火了,连原本虚弱的声音,都一下提高了好几个调门。眼睛里,更是有怒火喷涌。
他能不气吗?
玛德!
他上赶着巴结贾家,整天贾哥长贾哥短的,给领导做招待餐、外面接活儿弄到手的“剩菜”,那么大的油水,他都舍不得吃,都给贾家送去,图的是啥啊?!
难道是图贾东旭不洗澡味儿大?
玛德!
还不是图秦姐?这特么的自己前前后后,连钱带物,加一块,至少也得往贾家扔了两千块钱了。
结果呢。
贾家就特么给自己这么个反馈?难道到头来自己鸡飞蛋打,竹篮子打水一场空?真要是这样,玛德!他高低得做了这贾家全家,一个也别想跑!槽!真以为他傻柱傻啊!
“柱子,你放心,你秦姐没事儿,大夫检查过了,就是动胎气,没别的,人也没事儿,孩子也没事儿。
再观察两天,就能出院了。”
易中海紧接着说道。
“一大爷!这事儿……你可得管……啊,我贾哥这也……脾气……太……暴了吧?好家伙,我……秦姐什么……情况吧,都……怀孕了多……长时间了,都开始显怀……了……
这我……贾哥还敢动手?
真是不怕一尸……两命啊,到时候,真要……是出点儿什么岔……头儿,那这辈子……不就是毁了……吗?棒梗和小当能……不恨他?
多好个家啊,可得珍惜啊,不管……怎么着,也不能……跟我秦姐……动手啊……您说……是吧……”
傻柱听了易中海后面的话,总算是稍微松了一口气,提着的这口气往下一松,说话就又是费劲儿喘息起来,但整体来说,还是比较溜的。
这一番话,就是给自己刚才着急上火的遮掩了。
“谁说不是呢,放心吧柱子,我已经训过你贾哥了,也让你贾哥当着我和你一大妈的面儿给你秦姐道歉了,你秦姐呢,大肚能容,也原谅你贾哥了,这事儿啊就这么着算是过去了。不过,家里那头儿,棒梗那边儿我还是不太放心,所以,得回去再安抚一下,估摸着最多一个来小时,我就回来了。
你要是这阵儿没想要解手的意思,我就先回一趟。”
易中海点了点头说道。
话语里,没什么笑意,他真是愁心事儿一大堆,哪里还能对无关紧要的人笑得出来啊?
“行,一大爷……棒梗……那里更要紧一些,您……去吧,忙……完了回来就……行……”
傻柱连道。
“嗯,行,那我先回了柱子,我忙完了就回来,要是我还没回来呢,你就有事儿,就叫护士大夫的。”
易中海说道。
“放心吧,一……大爷,我知……道……”
傻柱乐呵呵的点了点头,神色虚弱的目送易中海离开了病房,顿时,温和的眼神就一下变得凶恶冰冷起来。
贾东旭,泥马死了!
王八蛋!短命武大郎,你是真找死啊,敢动我秦姐?玛德!这是你能动的人吗?混蛋啊,狗东西,等我好了的,非得尽早把你送上墙不可,泥马个爪儿的!
他是真的气坏了。
混蛋啊!
完全不是东西,敢跟秦姐动手,这不是打他脸吗?混蛋!真要是他这么多年的投入打了水漂,贾家别说人了,就特么耗子,他都得挖洞挖出来掼死!
真以为他傻柱这半个江湖人,是白混的!?
秦姐,我的好姐姐啊……疼死我了!
傻柱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脑海里不断的回想着自己住院之前,亲爱的秦姐给他眉目传情的那一幕幕画面,多幸福啊,他甚至觉得那个时候,他要是跟秦姐挑明了,秦姐都能不顾一切的跟他私奔。一想到这里,傻柱心里就是一片火热。
再想到贾东旭这短命武大郎居然不懂得珍惜,秦姐这么好的女人都当破罐子,说摔打就摔打,简直不当人子!
这样的狗东西,真真的是活该挨千刀!
“秦姐啊……”
傻柱心里叹息。
与此。
手掌也是紧握。
不行啊,必须要尽快好起来,这样才能保护秦姐!这个时候……秦姐一定心里很难过吧,一定在想他怨他吧?秦姐……秦姐……
……
“棒梗、根花嫂子,在家呢啊。”
易中海乐呵呵的回了四合院儿,直奔贾家。
“老易,淮茹怎么样?”
贾张氏急忙起身,焦急的问道。
“呵呵,放心吧,根花嫂子,虚惊一场。淮茹啊就是动了胎气,人没事儿,母子平安,哈哈哈……小两口啊,也就是急眼了拌两句嘴,刚才我临来的时候,两人已经和好了,东旭道歉了,淮茹也原谅了。
小两口有说有笑的。
医院那头儿啊,我问过大夫了,指定是没事儿,再观察两天,就能出院了。呵呵,棒梗啊,吓坏了吧?
放心,没事儿啊,哈哈,有易爷爷在呢,啥事儿没有。”
易中海乐呵呵的说道。
“易爷爷,我脸上的疤坑和眼睛,真能恢复原样吗?我奶奶问了后院儿太奶了,太奶也说能恢复,说有那种药膏。
她家里以前就有。
但我还是更相信您,您能给我一个保证吗?您要说能,我就信。”
棒梗梗着脑袋问道。
其实。
有易中海和傻柱之前的保证,再加上有聋老太太的全新背书,他是信了的,但涉及到自己以后的人生,这可是大事儿,所以棒梗还是想要再最终确认一下,多吃一颗定心丸。这样,心里才踏实一些。
“太奶?呵呵,太奶都保证了,棒梗,那还能有假吗?后院儿你太奶,以前那可是达官显贵,论身份可比咱们高着不知道多少个等级的。
那是宦门千金。
真正有身份的主儿……
她的眼界见识,远比我和你傻叔儿强,一个唾沫一个钉,她说的话,指定是板儿上钉钉。你太奶说了,你能恢复,比我和你傻叔儿说一万句都有用。”
易中海乐呵呵的说道。
“那就是说,我一定能恢复了?”
棒梗高兴的追问。
“呵呵,指定能恢复,爷爷答应你的事儿,啥时候没做到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