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乐呵呵的应着,心里只觉得自己乖孙这样子还怪可爱的。与此,心里也是琢磨着,听棒梗这意思,聋老太太给打了包票了。
就是不知道她打这个包票,是给自己托底,怕话露馅,还是真知道这种药膏?傻柱那里,看样子是靠不住,万一聋老太太真知道这个药膏,那可是太好了。嗯,待会儿啊,得去找聋老太太问问。
易中海心里升起一丝希望。
说实话。
以形补形、偏方治大病这种话,就是他听了都发虚,为了这一家子不闹得鸡飞狗跳,支离破碎的,他只能硬忽悠。当然了,效果他觉得还是会有一些的,但恢复效果到底怎么样,内心还是存疑。
要是能让自己乖孙多一线希望恢复原样儿,他豁出命去都乐意。
“可是……”
棒梗听了,高兴是高兴,但明显还是有一丝顾虑。
“乖孙,怎么了你这是?信不过你爷爷?就算信不过你爷爷,也得信你奶奶,还有你太奶啊。”
易中海见状,觉得奇怪,连忙笑着追问。
“易爷爷,我不是信不过你,问题是前院儿那闫老西儿老不死的,好歹也是个老师,懂得指定多啊,他可是说这个法子不怎么灵的。”
棒梗说出了自己心里的顾虑。
他虽然瞧不上闫老西儿,但对方的教师身份,他却还是有几分慕强心理的。因此,闫老西儿的话,跟一根刺一样扎在他的心里。
“该死的闫老西儿,你特么个万年老三,上赶着舔李长安那小狼崽子的腚沟子啊你是!看把我乖孙给愁的……”
易中海心里暗骂。
其实。
棒梗这一番话,有那么一瞬间,把他都给问住了,但是,他是谁啊?易君子!脑子转的比风车都快,顿时就笑呵呵的说道。
“棒梗啊,你觉得论炒菜,你傻叔儿和闫老三那老狗,谁强啊?”
“指定是我傻叔儿强啊!”
棒梗不假思索。
“那闫老西儿也就是个教师的,臭掉书袋,会个啥?舞文弄墨整两句酸词儿还行,炒菜?“他这辈子怕是都没吃过三菜一汤,能炒个屁啊!”
“哈哈哈,我乖孙说的好,那闫老西儿算个屁啊,啥也不是,他懂个啥啊他,一辈子正经吃不上个肉菜的玩意儿……”
贾张氏在一旁被逗乐了,紧着给棒梗溜须。
顿时。
棒梗更得意了。
“呵呵,那棒梗啊,你觉得论钳工手艺,是你爷爷好啊,还是闫老西儿好啊?”
易中海又继续问道。
“那还用说,指定是易爷爷您的钳工手艺更好啊,您可是轧钢厂的钳工大拿,正经八百的八级钳工!”
棒梗立即说道。
“是啊,这不就是了?”
易中海满意的笑了。
“你看,你说闫老西儿这狗东西是老师,懂得多,对吧?但是,乖孙你想啊,他既不会炒菜,也不会钳工,怎么就对医术一定了解呢?
连那些医院的大夫都不知道这么好的药膏之类的,他一个闫老西儿懂个大掰儿蒜啊!?这老小子,不过是为了舔李长安的腚沟子,脸都不要了,故意骗你,打击你的信心呢。你真要是不配合着爷爷和你傻叔儿做治疗,那可就真中了这些奸人的恶毒伎俩了。乖孙啊,可不能上当受骗啊……”
“有道理!乖孙,你易爷爷说的在理啊。”
贾张氏顿时道。
“哼!该死的闫老西儿,不是个东西!”
棒梗气哼哼的骂了一句,随后就是喜笑颜开。
“易爷爷,还是你好,懂得真多。棒梗要是跟你以后一样,也能知道这么多就好了。”
“呵呵,棒梗啊,乖孙,你以后前程大着呢,指定比你爷爷强啊。”
易中海也笑了笑。
“真的吗?那可太好了。”
棒梗高兴极了。
“对了,易爷爷,我爸不能还生我气呢吧?”
棒梗是典型的有奶就是娘,现在觉得自己恢复有望,顿时又有了几分希望。对易中海、贾张氏等人,都恢复了之前的样子,不再是一口一个“棒爹”的自称了。
“呵呵,棒梗,那哪儿能呢?当老子的,还能跟当儿子的计较这个?放心吧,你爸没真生你的气。”
易中海乐呵呵的说着。
虽然和事实不一样,但易中海觉得,贾东旭是个大孝子,指定是能听进去他老娘的话,所以,也没有必要和棒梗说实话。
省的孩子忧心。
悄悄的把问题解决了,也就是了。
“老嫂子,我今儿个晚上还得去医院照看柱子,我那屋还有不少猪眼睛和猪脸儿肉,你去跟我拿一趟。
明儿个一早给棒梗吃。
完事儿了,我去看看老太太,就接着回医院了。”
易中海说道。
“行!”
贾张氏那是见着便宜就上的性子,立即点了点头,跟着易中海到了易家。
“老易,你这是……”
贾张氏眼见易中海将门虚掩,不由皱了皱眉。
“根花啊,出大事儿了。”
易中海叹息了一声。
“这事儿弄不好啊,咱们这个家就彻底散了。”
“什么事儿?”
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,立即追问,随即色变。
“是……是不是淮茹其实没脱离危险,你为了让我们安心才回来保平安的?我的天,该不会一尸两命吧?”
“那倒不是。淮茹是真的没事儿了。”
易中海摇了摇头。
“那能有什么事儿?”
贾张氏松一口气,顿时奇怪道。
“根花啊,咱东旭心思活了,要把淮茹给休了,和淮茹离婚!”
易中海说道。
“什么?你说什么?东旭要跟淮茹离婚?这……不能够把?!”
贾张氏吃了一惊,明显不信。这么多事儿,宝贝儿子能不跟她先透个气儿?她之前可是一点儿信儿都没听到啊。
“怎么不能够?根花啊,这么大的事儿,我敢跟你开玩笑吗?这话是在医院的时候,东旭在走廊上亲口跟我说的。
我死说活说,都不好使。说的多了,东旭还想要跟我翻脸。这些,我都能理解,毕竟,这孩子不知道我才是他亲爹。
在他眼里,我就是个想要他给养老的外人。管得多了啊,惹人厌……但是啊,根花,这事儿你得管啊。
淮茹多好的儿媳妇啊。真要是换一个,且不说东旭现在的条件能不能找到比淮茹好的,就算真找到了,棒梗和小当能不恨他?好好一个家,可就散了啊。”
易中海苦笑说道。
“这……不应该啊,东旭就算不看僧面,也得看佛面啊,他不在乎淮茹,难道还不在乎淮茹肚子里的孩子,还不在乎棒梗,不在乎小当了?”
贾张氏依旧是有些难以理解。
说实话。
虽然她心里一百个瞧不上秦淮茹,但是,不得不说,秦淮茹勤快能干,这些年把家里收拾的不错,里里外外,让她很是省心,简直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,过的跟地主婆似的,很是舒坦。真要换了,她都有些舍不得。
这是一个。
再一个。
她也不是傻子,还是能看清形势的,自己儿子是轧钢厂工人不假,可现在处境真不算好,这种情况下,哪里找得到好媳妇儿啊。
更别说她很清楚她宝贝儿子东旭的心气儿了,这孩子心气儿高,再找指定不能找二婚,还得是头婚的黄花大闺女。
可现在条件……
可能吗!?完全不可能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