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太太,你说我这可怎么办啊?”
贾张氏苦着脸说道。
“唉……难啊……”
聋老太太叹息一声,也是没辙。这种事儿,她爱莫能助。
“对了,老太太,您说以形补形这事儿靠谱吗?还有,那种能治外伤不留疤的药,您听说过吗?真有还是假有啊……”
贾张氏继续问道。
“以形补形、治外伤不留疤痕的药……真有啊,这个是真有。我老婆子听说过,以前啊,我家也有这种药,不过可惜用光了,而且,家业也败了,也就找不到那种药膏了,不过,有肯定是有的……”
聋老太太那是什么人?
眼睫毛都是空的,浑身上下八百个心眼子,一听贾张氏这话,顿时就知道指定是易中海跟贾张氏说过这事儿,想要糊弄一下他们,慢慢接受棒梗受伤的事实。她当然不会拆自己宝贝儿子的台了。
所以。
聋老太太直接撒了个善意的谎言,其实这药她压根没听说过,好的刀伤药倒是能有这效果,但那是治疗刀伤之类的,治疗疤坑……闹着玩呢!?
根本不可能!
“老太太,真有这药?您能帮着弄到这药吗?您要是能弄到的话,我们全家念您老一辈子的好儿……”
贾张氏一听,顿时来了精神,连忙说道。
没法不信啊。
易中海和傻柱说这话的话,她多少还有那么一丝惊疑,但,这是聋老太太啊,聋老太太的身份她虽然不是太清楚,但也知道个大概。这四十号院儿以前,那可是聋老太太家的产业。之前,那也是大富大贵的,不然,能跟娄半城等人是世交吗?
这么高身份的人,都说有这药,她没法不信!
“这个……根花丫头啊,你也知道,我都多少年不出院子了,家里以前的那些下人,什么厨子啊大夫之类的,早就死走逃亡不知所踪了。
上哪儿找去?
这个……我还真不敢给你打包票,这样吧……等中海回来以后,我们娘俩儿商量商量,看这事儿怎么弄……”
聋老太太本来就是信口胡诌,哪里敢打包票?所以,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说法,但就是这样,贾张氏都很是高兴了。
又给聋老太太说了一些好话之后。
贾张氏想了一下,还是离开了后院,重新回到了前院儿。
“乖孙……”
贾张氏乐呵呵的在门口说道。
“死老婆子,叫你棒爹干嘛?”
棒梗斜瞥了贾张氏一眼,一副山大王的模样,那叫一个穷横。
“呵呵,乖孙,我跟你说个好消息。”
贾张氏并不计较棒梗的蛮横无理,乐呵呵的赔笑着说道。
“好消息?你特么还能有好消息,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玩意儿……”棒梗一脸痞样儿,一边剔着牙,一边不屑一顾的说道。
“乖孙,我真没骗你,奶奶啥时候骗过你对吧?”
贾张氏连道。
“放你酿的屁!你特么是谁奶奶啊,你个老虔婆子!死老狗!玛德,你坑我坑的还不够惨是吗?再说是我奶奶,棒爹把你脑袋给你拧下来当夜壶使唤。”
棒梗一拍桌子,耍着威风。
“是是是,棒梗,你说得对,你说的都对,奶奶是有对不住你的地方,但奶奶也不是故意的不是?而且,奶奶对你脸上的伤可也一直都很关心的,刚才奶奶干嘛去了?就是去后院儿问聋老太太药膏的事儿了啊。
你猜聋老太太怎么说?”
贾张氏这个时候可不敢忤逆乖孙棒梗,省的气大伤身,再加剧了伤势什么的,赶紧将事情说了出来。
“聋老太太?那死老婆子怎么说?”
棒梗顿时,也来了兴趣。
毕竟。
他也是听易中海等人说过聋老太太的身份,那搁在以前,也是达官显贵之家。眼界见识,比一般老百姓可不知道强出多少倍的。
“我跟聋老太太打听过那药膏的事儿了,真有这东西,她们家以前就有,但用光了,以前的仆人也都死走逃亡,不知道散到哪里去了。
想要找这药膏,有一定的难度。
回头啊,还得跟易老狗一块合计合计,看怎么找这东西。”
贾张氏献宝一样,将这事儿和盘托出,顿时,棒梗一听就喜笑颜开。
“奶奶,您说的是真的?那可太好了!”
棒梗一下子就改变了称呼。
“乖孙,可不咋地?咱们指定能恢复过来的。乖孙,不管想什么办法,奶奶都会让你恢复原样儿的。
你想啊,乖孙。
脸上疤坑能恢复,眼睛就恢复不了?医院那一帮,都是酒囊饭袋!根本不行!那医术,简直垃圾!啥也不是!”
贾张氏见棒梗高兴了,自己也跟着高兴。
“奶奶,您还在外面儿干什么,快进屋啊,饭还没吃完呢吧?快,我抓紧给您热热。”
棒梗高高兴兴的说道。
对刚才贾张氏吃饭吃到半截,直接被他轰出去的这茬那是提也不提,而贾张氏也是乐呵呵的进了屋,对之前的不愉快,也是提也不提。
又是一副祖慈孙孝的场面。
只是。
在吃饭的时候,贾张氏也是有些担心医院那边,生怕儿媳妇秦淮茹有什么三长两短,乖孙可是和他妈最亲,要是那边真有什么意外,来个一尸两命,乖孙非得恨死自己和他爹不可!
老天保佑啊!
我们老贾家一辈子积德行善,可不能让我们家遭这种惨事呀……
……
医院。
“东旭,我看淮茹暂时也没什么事儿了,按照大夫说的啊,等明天、后天的再观察观察,就可以出院了。
这样。
你今儿个晚上好好表现表现,就别回去了,在医院陪护吧。等明天呢,我一大早儿啊,来给送饭,到时候咱爷俩儿再一块回院儿里。
你不方便的事情呢,让你师娘给你搭把手。老伴儿啊,你这两天就辛苦辛苦,在医院陪护一下。”
易中海乐呵呵的安排着一切。
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咱们可是拿淮茹和东旭当自家孩子的,搭把手的事儿,这都应当应分的。”
前一大妈心里麻麻批,但面儿上,却是乐呵呵的说着漂亮话。
“行。”
贾东旭撇着大嘴,一百个不情愿。
“那我先回了。”
易中海看在眼里,也不好多说什么,只能是笑呵呵的说着就往外走,到了医院外面,骑车走了一阵儿,易中海才想起来不对。
糟了!
把何大清那傻儿子给忘了!
立即。
易中海赶紧往回赶,回到了二楼三病房。
“一大爷,您回来了?”
傻柱笑呵呵的跟易中海招呼着。
“是,柱子,我回来了。不过,一会儿还要走。”
易中海淡笑着点了点头,顺嘴问了傻柱一句。
“柱子,这时间也不短了,你要解手吗?大的还是小的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