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小心着点儿,可别被斧子伤了手。”
刘光福在一旁提醒。
“废话,你哥我是干嘛的?能不知道这个!?”
刘光天没好气的说道。
刘家因为几次打架,菜刀什么的都没有了。虽然后来又买了一把,但也在上次打架的时候,让易中海那老狗给捡了便宜给顺走了。
后面还没来得及买。
刘老狗就进医院了。
他们哥儿俩不好意思麻烦李长安,跟人借菜刀,只好拿家里好长时间不用的斧头来剁鸡了。
“哥,我这不是关心你吗?对了,哥,这鸡咱们怎么吃啊?”
刘光福问道。
“不是说过了吗?咱们把鸡胸脯肉昧下来一些,还有鸡脖什么的,鸡腿肉、鸡头、鸡翅膀这些都是有数儿的,咱们不好昧下来。
咱们那一份儿,直接先炒后炖,刘老狗那几个牲口那一份儿就是随便给他们熬熬汤就得了。”
刘光天说道。
“哥,是,你是说过了,不过,我不是问这个,我是问,这炒鸡咱们分几顿吃啊?”
刘光福问道。
“分几顿干嘛啊?”
刘光天一笑。
“直接一顿吃完啊,你想啊,这一只老母鸡,一共才有多少肉啊,咱们一共能昧下多少啊,要是咱们扣扣搜搜的精打细算着吃,那一顿才能吃多少啊?撑死了一人两块。干脆啊,直接一顿造完。
反正咱么哥儿俩难得当家做主,掌管家里的财权。”
“那敢情好。不过这一顿吃完了,那下顿咋办啊?!”
刘光福有些高兴,但也有些纠结。
“笨死你得了!我不是说了吗?刘老狗让易老狗他们那帮狗东西给揍得不轻,没个三五天的,眼睛怕是都睁不开。
这几天,咱们可以可着劲儿的造!他们吃肉咱们怎么的也得跟着喝口汤才行啊。不对,他们吃肉,咱们哥儿俩差啥了啊,也得跟着吃肉才对。
所以。
这几天,咱们缺不了嘴。就是这骨头啊什么的,可得处理干净了。另外,做了什么好吃的,都得当天当顿吃了。
免得那几个畜生突然回来,尤其是老虔婆子。可不能露出破绽,不然的话,有咱们哥儿俩受的。”
刘光天笑道。
“知道了,哥。”
刘光福深以为然,连连点头。
“对了,哥。咱们等鸡肉做得了,给长安哥送点儿过去吧。”
“你可一边去吧!”
刘光天没好气的训道。
“哥,你这是怎么了?该不会是想要忘恩负义吧?长安哥对咱们可不错啊……”
刘光福有些生气。
“你知道个屁!”
刘光天没好气的骂了一句。
“我能不知道长安哥对咱们不错?还用你小子提醒,关键是……第一,长安哥不缺嘴,这么瘦的老母鸡,长安哥怕是都懒得吃。你以为是跟咱们似的没吃过东西呢?第二,咱们一共也就昧下不到一碗鸡肉,做得了你难道给长安哥送两三块?瞧不起谁呢?你这是报恩还是给人家添堵啊?
就算咱们这一份儿全都端过去,也凑不够一碗啊。
第三。
就你哥我这手艺,做出来的炒鸡,你觉得入得了长安哥的嘴吗?人家那做菜,是这份儿的,我做菜?呵呵……你这是报恩吗?你丫的是去报仇去了。”
“啊?”
刘光福一听,这才恍然。
“原来哥你是这么考虑的啊,可是,咱长安哥对咱们这么好,总不能不报答吧?”
“不报答怎么行?那不成了畜生了吗?问题是,光福……不是不报答,而是咱们现在还没有报答的实力啊……
等哥工作以后,一定好好报答长安哥。”
刘光天斩钉截铁的说道。
“等我工作以后,也得好好报答长安哥。”
刘光福也是点头,随后想起什么似的说道。
“哥,明天是不是一大早,你就得去医院啊?万一撞见易中海,那可咋整啊!?那老小子,你可打不过他。”
“没事儿,刘老狗之前说了,让我拿点儿工业券,买上两把菜刀。到时候,我一把,老虔婆子一把。
明天一大早儿,我得去送饭,倒是买不了菜刀,但应该也不会出事儿,我带着斧子就行。那老狗整天跟贾家黏在一块,还不是为了养老大计?既然是考虑养老,这老小子就一定怕死。”
刘光天想了一下说道。
“这倒是,不过,哥……你说这易老狗为什么不领养一个呢?按道理来说,领养一个应该挺靠谱的啊。”
刘光福奇道。
“嘿!为什么,还能为什么!?不想付出呗。你看这易老狗,整天冠冕堂皇,以前当管事儿一大爷的时候,在院儿里召唤大家捐款,咱们院儿里住户谁家没困难?能捐出多少?这老家伙别说每个月的奖金了,就是工资都一个月九十九块了,还用得着咱们捐?他自己自掏腰包,拿出来个十块二十的,不就解决问题了?
他那么干吗?不啊。
还有。
咱长安哥家里出那档子事儿的时候,这老狗还想要怂恿贾东旭跟长安哥‘借’二百块钱,这二百块钱,对咱们那叫钱,是个不小的数目。
可对易老狗呢?
这老小子两个月的工资加奖金,可比这多,你说他这么多钱,为什么不自掏腰包呢?说白了,不过是个伪君子罢了。
慨他人之慷!
什么东西!
估计啊,这老王八蛋想的是空手套白狼,啥实际上的利益都不付出,就能让人给他养老。”
刘光天冷笑。
“行了,这鸡肉剁得了,咱们先炒出来咱们那一份儿,光福,去,把收银机打开,声儿放大点儿。
等待会做得了,咱们再加一顿餐,然后美滋滋的睡一觉。至于鸡汤,慢火咕嘟着就行。等明天天亮,应该就差不多得了。”
“诶。”
刘光福立即照做,打开了收音机。
刘光天开始翻炒鸡肉。
虽然他没怎么做过饭,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?整天见自己老娘做饭,看都看得差不多了。很快,按照李长安的叮嘱,刘光天将鸡肉炒干之后,就往里面加好了水,随后,就跟光福一块听起了广播。
哥儿俩还一人泡了一杯茶梗,似模似样的在那里坐着听节目,嘴里也不闲着,还一人吃着一块桃酥,小口小口的只当磨牙,纯粹是当小零食了。心里,那叫一个美滋滋。这日子,舒坦!
虽然说刘海中这老家伙,整天讲究什么干部风范,动不动就张口闭口什么干部餐。但也舍不得花钱买好茶叶喝。
也就两毛钱一大包的茶梗,装个样子。
当然。
老家伙也不是没喝过好茶。
以前的时候,刘老狗也会买点儿好茶,等每次开会才泡上一搪瓷杯,到时候,好独树一帜,压易老绝户头子和当时的三大爷闫埠贵一头。显示自家的身份,所谓干部家属。只是,那些茶叶都喝完了。哥儿俩,也只好喝茶梗了。
不过。
即便是这样,哥儿俩也是十分的心满意足了。对未来的美好生活,很是向往,对给他们生活带来一线光明与希望的李长安,自然更是感激得无可无不可。
“哥,肉是不是得了?”
熬了个把小时,刘光福有些眼馋的问道。
“嗯,差不多了,拿碗来,吃了睡觉。”
刘光天说道。
说着。
刘光天将炒鸡块儿盛入了碗里,随后就把剩下的鸡块往汤锅里一丢,倒了很多水进去,想了一下,又往里面吐了几口唾沫。
“哥干得好,我也来。”
刘光福见样学样,很是解气的往里面吐口水。
……
半夜。
医院,易中海已经早早的起身,骑着自行车直奔肉联厂去了。
“师傅,您好,我找牛师傅。”
易中海乐呵呵的向着门岗说道。
“又是你啊,行,等着吧,我去帮你找一下牛师傅。”
今儿个肉联厂的门岗之中,正好有上次见过易中海的,点了点头,就往里面去了,不一会儿,一个身材高大的人就走了出来。
正是之前和易中海打过两次交道的牛师傅。
“是你啊,怎么着,又要猪眼睛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