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了。
这东西具体用不了票儿啊,也是关键。一般不用票购买的,基本不会超过十倍高价,正常也就三四倍。
举个例子,我就听说过一个事儿,一只老母鸡,正常价儿不是一斤一块三毛七吗?一般那种算不上肥鸡的老母鸡,带膛也就是一斤多二斤的样子,正常市场价,也就是四块钱出头。
但是。
在鸽子市儿上,三只这种干瘪溜瘦的老母鸡,都能卖出三十五六块。”
李长安解释了一下。
“那么贵!?”
刘光天眼珠子都瞪大了。
他之前和光福因为刘海中犯癔症那件事儿,帮着揍了刘海中一顿,所以,一人得了一块钱,当时的时候,他们就想要去鸽子市儿弄点儿鸡蛋什么的吃吃。但可惜的是,他们也只是听过鸽子市儿,并不知道具体地址。
这事儿又不能瞎打听,再加上没去过鸽子市儿,多少有些胆怵,因此,那一次并未成行。关于鸽子市儿的物价,他还是头一次听说的这么详细。
“长安哥,其实……”
刘光天有些不好意思起来。
“其实我想要跟长安哥商量个事儿。”
“什么事儿?光天,你说。”
李长安虽然惊讶,但还是笑了笑问道。
“那个……”
刘光天迟疑了一下,小心翼翼的看了李长安一眼,这才一咬牙说道。
“长安哥,其实我不太想要去鸽子市儿,我怕跟刘老狗一样,让人给算计了,就我这身子骨,别再让人在半道直接弄死了。
但是吧……
不去,刘老狗那里这一关又过不去。
所以,我想能不能从长安哥您这买点儿好吃的,当然了,长安哥,价格上绝对不会亏了您,按照鸽子市儿两倍走,您看怎么样?要不,干脆长安哥您觉得不合适的话,就自己开个价,我绝对不还价。
当然了。
要是长安哥您不愿意,就当我没说。”
刘光天可不傻。
他工作,甚至于说是将来的人生,都着落在李长安的一念之间,可万万不敢得罪李长安。为了这点儿破事儿,要是惹得李长安不快,那他可是亏大了。
“哦,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。”
李长安闻言,顿时一笑。
这不是想吃冰下雹子吗?他不缺吃喝,甚至还有富余,刘光天这个提议,刚好为他提供了一个变现的路子。
这不挺好!?
当即。
李长安就笑了笑。
“行啊,光天,你遇到难处了,我能不搭把手吗?你说吧,想要跟我这淘换点儿啥?”
李长安问道。
他这话,还真不大。
他现在手里,还有腊鸡、腊鱼、熏鱼、熏兔、腊肉、假火腿、鸡蛋之类的,都是正经八百的好玩意儿。所以,刘光天想买点儿啥,他还真能兜得住。
“长安哥,您这不是拿我打嚓吗?我哪敢提要求啊,您肯帮兄弟我,我就感激不尽了。您家随随便便拿点儿什么,不都是好东西?
您看着来就行,价格您看着定就行,我绝没二话。”
刘光天一听这话,连忙赔笑着说道。
“行。”
李长安听了一笑。
“那这样吧,你在外屋先等一会儿,我去里屋拿点东西出来。”
说着。
李长安就进了里屋,意念一动,直接从系统空间挪移出来一只老母鸡。没错,正是刘海中之前花了三十五块钱三只瘦老母鸡的那其中一只。
“光天,这是我徒弟送来的老母鸡,不太肥,你看着来吧,要的话,随便拿点儿钱就得了。”
李长安笑着说道。
“长安哥,我记得您说鸽子市儿有三只瘦老母鸡三十五六的,那一只也就是十二块钱。这样,按我之前说的,两倍的话,二十四块钱,兄弟给您凑个整。
三十,您看成吗!?”
刘光天问道。
“那可太行了。”
李长安一笑。
“不过啊,真要你买一只老母鸡就花三十块,刘老狗备不住啊等这事儿过去找你麻烦,这样吧,你也甭两倍价格了。
就按鸽子市儿的价格走得了。
拿十二块钱就行。
算了,也别十二了,干脆十块钱得了,剩下两块钱你和光福,买点儿吃的吧。”
“那可不行。长安哥,您对我们哥儿俩帮助够多了,这老母鸡我可不能再占您的便宜了。这样吧,十五块钱您看怎么样?”
刘光天问道。
“行。”
李长安点了点头。
虽然他不喜欢吃太肥的东西,但老母鸡没啥油水的,吃着也太柴了,没意思。拿来换钱,挺好。
他当然不怕刘老狗发现了找后账。
一来这老家伙眼睛都跟瞎了似的,啥也看不见,二来刘光天买回去,指定得剁了炖好了之后,再给老狗送去。都这样了,就算老狗能看见,眼睛没事儿,也不可能觉察异常。再说了,老母鸡都一个样。
就算是完完整整,放在刘老狗面前,他怕也不敢确定李长安提溜着的,就是他之前买的老母鸡。
“谢谢长安哥了,对了,长安哥,这老母鸡怎么做好吃啊?”
刘光天问道。
“要想做的好吃啊,你的手艺的话,往简单里来吧,直接放点儿姜片,然后老母鸡洗洗,直接整只丢锅里,然后炖老母鸡汤就行。
一只炖到能拿筷子一下插透,看着有点儿烂乎的意思了,那就差不多了。然后呢,一般病人的话,喝老母鸡汤,是连着鸡肉一块就原滋原味的吃了。要是讲究点儿呢,就把老母鸡捞出来拆吧了,再自己弄点儿料汁。
用一勺老母鸡汤做底子,里面放葱、姜、酱油、盐,要是家里有味精的话,可以放点儿味精。不过,我估计一般人家里不备这玩意儿。”
李长安笑着说道。
“另外一种做法啊,就是直接炖,先把老母鸡切块,在锅里放油炒干了,然后放上酱油、盐,再翻炒翻炒,最后就一次性加够水,炖上一个来小时,就差不多了。
因为是病人要吃的话,得烂乎一些,要是自己吃,几十分钟就够了。”
“行,长安哥,我记下了,谢了哈。那您忙,早点儿休息,我回了。”
刘光天仔细记下之后,就点了点头,看一眼院子里没人,就猫腰护着老母鸡,快步回了对门。接着,就是一阵剁肉的声音。
不过。
刘光天要做的。
不是炒鸡的先炒后炖,而是一鸡两吃。这可是一整只老母鸡,多好的洞悉啊,怎么可能只给刘老狗和刘光齐他们三个吃?
想也别想啊!
自己和光福哥儿俩也得吃,但是,问题在于长安哥给出的两种做鸡方法,对他来说,都有瑕疵。当然,不是长安哥教的法子不对,人长安哥什么身份?轧钢厂大厨,名气大得很,能不会做菜?
问题是。
如果按照炖整鸡的法子来,那他指定不好私藏鸡肉,可是,要是整鸡都按照炖鸡的法子来,那也不行。
刘老狗、刘光齐还有那死老虔婆子,他巴不得吃他们的席,能看着他们吃香的喝辣的?想也别想啊!
所以。
刘光天就掐头去尾,想出来了个一鸡两吃。说得直白一些,就是刘光天哥俩儿想吃好吃的,但是,又不想那三个狗东西吃好吃的,所以,就想到了这个馊主意。
哥儿俩吃炒鸡,给那三个狗东西喝老母鸡汤。剁开了,才好捞好处不是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