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您路上慢点儿。”
车棚,赵晓峰说道。
“行,你也抓紧回吧。”
这个点儿,厂子里的职工已经都走了,李长安骑上自行车,一脚蹬子直奔车门口。
“长安,回来了啊。”
二大爷闫埠贵乐呵呵的招呼。
“今儿个你回来的科有点儿晚啊。”
“嗯,二大爷,之前的时候,食堂的师傅们帮我不少,今儿个我请他们吃了顿家常便饭。对了,二大爷,这是我们厂食堂最近打算推出的吊炉烧饼。我给您捎了两个,您见多识广,尝尝鲜,给指导指导。”
说着。
李长安取出了两个烧饼,递给了二大爷闫埠贵。
“哟!这客气了不是,甭问,这吊炉烧饼啊,指定是长安你的手笔。从你去了食堂,你们厂职工的伙食可是越来越好了,好家伙,这吊炉烧饼都吃上了。这要是能天天吃上,想进你们厂的,还不得挤破头啊。”
二大爷闫埠贵乐呵呵的说道。
“对,这主意是我出的,不过啊,吊炉烧饼也就是一周供应一次,够每个职工人手一个的,算是一种职工福利吧。
天天供应,那是不可能的。
毕竟别说蜂蜜了,就是糖水也供应不起啊,还有各种油、调料之类的,而且,也没那么多师傅烤制,当不了主食,也就是个磨牙的玩意儿。”
李长安笑道。
“一星期供应一次,那也不错啊,这玩意儿可不比一般的点心差到哪里去,这一星期一人一个,也挺不错了。”
二大爷闫埠贵听了,却是说道。
“二大爷,您要想吃,跟我言语一声,别的咱做不了主,这点儿事儿还不在话下。毕竟,主任说过了,我每次做的这吊炉烧饼,都有我几个。”
李长安笑着说道。
“行,那我托长安你的福了。这次的我不能收,等以后的,二大爷借你光能买几个就行。”二大爷闫埠贵乐呵呵的说道。
“二大爷,别啊,您这不是打我脸吗?哪有说出去的话往回收的道理?这主要也不是给您的,给解娣、解旷他们磨磨牙。”
李长安笑道。
他可是看到闫解旷、闫解娣正眼巴巴的看着这边了,就连闫解放也都是有些眼馋的看着李长安手里的两个烧饼。
闫家日子并不好过。
就算是年节的,花生瓜子都得论颗分。烧饼虽然外面儿也能买得到,但是,他们家哪里吃得起啊?
“那……行吧。”
二大爷闫埠贵点了点头。
“对了,长安,这周末啊,我去城外钓鱼,回头咱们熬小鱼儿吃。”
“行。”
李长安也不推辞,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对了,长安,还有一个事儿。”
二大爷闫埠贵接过两个烧饼,看了一眼四下,这才扶了一下眼镜,低声对李长安说道。
“长安,今儿个早上的时候,刘海中那老家伙被人送回来,让我跟你杨叔儿给送医院去了,这事儿你听你二大妈说了没?”
“二大爷,我听说了,怎么了!?这事儿有什么进展?”
李长安点了点头。
“咦?长安,你小子怎么知道的?嘿嘿,还真有进展。我听光天跟我说,刘老狗在医院的时候,让易这那老家伙,伙同贾张氏和棒梗给揍了一顿。
老惨了!
好家伙,脸上那全都是血道子啊,几乎都破了相了。两只眼睛啊,听说打的跟核桃似的,张都张不开啊。不光是这样,嘴巴也让打了。
现在刘海中这老家伙,也就是耳朵还能听见。别的啊,可是够瞧。没几天,是好不了了。”
二大爷闫埠贵乐呵呵的说道。
“这么惨!?”
李长安愣了一下。
“可不是咋地?”
二大爷闫埠贵叹息了一声。
“这刘海中啊,虽然是活该这么惨,但是啊,好歹以前是厂子里的先进,还是积极分子,啧啧……
现在混这么惨,真的让人唏嘘不已啊。
还有那易中海,都混成个啥了……”
虽然说这感慨,但二大爷闫埠贵的脸上,却并没有多少痛惜之色。毕竟,这易中海也好,刘海中也罢,其实都不值得同情。
又没人拿刀架在他们脖子上,逼他们这么去做。
都是自己的选择罢了。
自取其辱!
徒呼奈何!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李长安也是一笑。
“长安,我听送刘海中那老家伙回来的咱们片区的柳治保委员,还有另外一个小伙儿说,把这刘海中打伤的,应该是一个点子很硬的武林高手。
估摸着,身手相当厉害了。
虽然说这位武林高手,应该是抱打不平,但是,咱们啊,最好也是敬而远之,最好是起夜的时候啊,多加留神。尽量是睡觉前,先空空。最近这段时间啊,多留点儿心。”
二大爷闫埠贵提醒道。
“嗯,二大爷,还是您说的周全。”
李长安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,其实早就笑得不行了。本主就在这里呢,他起夜还用担心别人?
想要暗算他。
那可不易!
怎么不得是拳术名家级别的?那种级别的,四九城满打满算,只怕也没几个,两只手应该差不多能数得过来。
这种高手,吃饱撑的来堵他起夜!
不过。
二大爷闫埠贵也明显好心,这份儿人情得领。
“行了,长安,你这今儿个下午请客,是在食堂吃过饭回来的了吧?要是没吃的话,我就留你在这儿对付一口了。
你这上一天班儿啊,也够累的了。我就不耽误你休息了,等周末的时候,我去钓鱼,咱们改善改善伙食。
哈哈,你二大爷钓鱼的技术可是不赖。”
二大爷闫埠贵乐呵呵的说道。
“行,那我就等着了。”
李长安说道。
“二大爷,我先回了,咱们回头再聊。”
说着,李长安便回到了后院。
“兄弟,回来了。”
许大茂乐呵呵的说道。
“嗯,回来了。”
李长安点了点头。
“茂哥你这是刚吃过饭?当时让你跟我在食堂凑合一口,你说你客气个啥。咱俩都在食堂对付一口,一块回来多好。”
“兄弟,你们食堂内部聚餐,咱就不掺和了,咱们哥儿俩门对门的住着,想聚一块搓一顿,啥时候不行啊?”
许大茂笑着说道。
“也是。”
李长安听了,也是一笑点头。
“行了,兄弟,你这一下午够忙活的吧?我可是听说,今儿个下午你教其他食堂的炊事班长烧饼的手艺了。
忙了一整天,估计不轻松吧,快回去歇着吧,咱们哥儿俩啊,回头聊。”
许大茂乐呵呵的说道。
“行!”
李长安点了点头,推车回了自己屋。
许大茂也笑着回屋。
“怎么样,长安回来了?”
许富贵问道。
“嗯,回来了。”
许大茂笑着点头。
“爸,不是我说,我许大茂这辈子啊,就没佩服过谁,我长安兄弟,我是真的服气,会的东西也太多了。
炒菜好不说。
点心也会。
是这吊炉烧饼也会,这不,现在又在全厂食堂开始推广吊炉烧饼了,要做到每周人手一个。今儿个还花钱请二食堂所有师傅吃饭,连勤杂工都不落下。虽然我不知道我长安兄弟这顿饭花了多少钱,但闻着那鸡肉的香味,那叫一个浓啊,往少了说,也得是花了十几二十块钱的。
我兄弟这是真舍得下本啊……”